淩風眼神怪異的看著她,“你說得對,代人相親這事很厚道。”
唐晚被他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他還真是……
但是她不能惹惱淩風,要不然林穎真的會有麻煩,想到這,唐晚頓時低下了腦袋,做錯了事就是理直氣壯不起來。
低人一等啊!
唐晚估計淩風也是氣著了,要不然以他冷冰冰的性格,他也不會和她這麽辯駁。
“那我求你了,就當你給這對有情人一個祝福好不好?”
她的表情很豐富,淩風從沒見過這麽靈動的女孩,能軟能硬,對於她這快速的轉變,他還真是吃不消。
“你倒是很願意為朋友委曲求全啊?”
“當然,朋友就是要交心,她待我誠,我待她真,這就是情義,妥妥的革命友誼,所以她才放心把她的難處交給我啊。”
“按照你們的話說,這就是戰友之情,革命友誼,上了戰場也不怕把後背交給戰友,不是嗎?”
電視沒白看,關鍵時刻還能用的上,唐晚還真佩服自己扯大話的本領,多虧了林穎平時沒少給她灌輸小說思想。
“你倒是懂得多,好,我答應你了。”
淩風沒想到她還能講出這麽一堆大道理,而這些大道理也是他經常給新兵蛋們普及的。
這招她是用對了,本來他也沒想為難,就是想看看她的反應能力,真是出乎意料。
“真是太謝謝你了,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衷心的祝福你找到一個更好的妻子。”
唐晚一激動,爪子不安分的拉住淩風的手,還對他送上甜甜的一笑,這下又完成一個任務了。
“你們在幹什麽?”
唐晚後背莫名的一涼,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唐晚扭過頭,隻見邢邵郴一臉陰沉的站在他們身後,唐晚一看這種情形,就知道邢邵郴一定是誤會了。
看著邢邵郴就要爆發的臉色,唐晚看著他一笑,繼而站起身來,挽過邢邵郴的胳膊,笑著看著淩風介紹道:“嘻嘻嘻,這是我男朋友,記得答應我的事哦!我先走了哦!拜拜!”
唐晚說完,便拉著邢邵郴離開了。
——
唐晚和邢邵郴離開之後,來到了一家中餐廳。
“服務員,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各來一份,再來兩杯白開水,謝謝。”唐晚若無其事的點完餐,然後看著坐在對麵的邢邵郴。
此刻的邢邵郴依舊是一臉陰沉,看著唐晚,但是心中卻很是開心,因為這個小女人剛剛在別人麵前介紹他時,說他是她的男朋友,現在,他不過擺個樣子罷了。
“剛剛那個男人是誰?”邢邵郴冷聲問道。
唐晚喝了一口服務員剛剛端來的白開水,然後毫不隱瞞的說道:“林穎的相親對象唄!林穎爸媽總是逼著她去相
親,她不想去,就由我代勞了唄!”
然而,邢邵郴則直接斷章取義的理解成了唐晚去和人相親了!頓時臉色一黑,冷冷的說道:“以後不準去!”
唐晚看著邢邵郴黑著臉色的模樣,翦水秋瞳中閃過一絲狡黠,起了壞心思,調侃他道:“怎麽了?吃醋了?”
“沒有!”邢邵郴有些微微的小別扭,別過臉,臉上帶著可疑的紅暈。
“嘻嘻嘻。”唐晚輕聲一笑,繼續調侃他說道:“哎呀。別不好意思嘛。我又不會笑話你的!”
邢邵郴生著悶氣,並不接唐晚的話。
“哎呀,好啦,答應你就是了,以後不去了,別生氣了啊!”唐晚笑著說道,這個霸道的男人,她還真不敢繼續跟他開玩笑下去。
聽到唐晚服了軟,邢邵郴的臉色稍稍有所緩和,繼而冷聲問道:“他剛剛答應你什麽了?”
唐晚瞬間汗顏,這個男人,究竟是有多記仇,就那麽一句話,他居然現在還想著問呢!
但是心裏吐槽歸心裏吐槽,唐晚現在也不敢在他的麵前造次,於是說道:“沒什麽,他發現我不是林穎了,所以,我讓他答應我別把我替林穎相親這件事情說出去!”
“替都替了,還怕人家說出去?”邢邵郴在一旁冷冷的諷刺道。
“你!”唐晚美眸微瞪,一時吃癟。
而邢邵郴看到她吃癟的可愛模樣,頓時心情大好,嘴角彎起一抹笑,說道:“吃飯!”
唐晚吃了個啞巴虧,但是看到邢邵郴的臉色有所緩和,她也就計較了!好在能安穩的吃個飯了!
然而,唐晚剛剛想動筷子,卻聽到有人叫她。
“唐晚?”
忽然,一聲尖細的嗓音仰起。
唐晚歪過腦袋,就看見一個還算帥氣的男人挽著一個嫵媚的女人站到他們的不遠處。
唐晚的瞳孔突然皺縮,看著眼前的兩人,身子不由的一顫。
眼前的男人是她大學時的教官,也是她的初戀裴宇,而女人則是她大學的舍友,白璐瑤。
那年,她剛剛畢業不久,家中破產,母親不幸去世,她無錢安葬母親,所以嫁給了邢晟。
然而,她決定嫁給邢晟,其中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推動力,就是裴宇。
那時,她舉目無親,走投無路之下去找了裴宇,卻看到了裴宇與白璐瑤在一塊廝混的場麵,那一刻,她心冷如冰窖。
“我當然喜歡你了啊,小妖精,唐晚她太死板了,跟她在一起四年了,連嘴都沒有親過!”
那令人作嘔的話還在耳邊回響,六年過去了,她以為她已經能夠釋懷,然而,當這兩人就這麽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入她的視線之時,唐晚才覺得,連呼吸都有點發痛。
她握著邢邵郴的手不由自主的變緊了,已
經過去了六年,本以為一切埋葬的很好,毫無痕跡。
但是當那個被埋葬的人再次出現的時候,她心裏的防線還是被擊得潰不成軍,那一刻她慌亂無措了。
“邢總!”
當邢邵郴轉過頭時,白璐瑤和裴宇已收回視線。
白璐瑤看向邢邵郴的眼神之中,充滿了一絲驚訝和崇拜。
“嗯。”邢邵郴看也沒看白璐瑤一眼,從鼻孔裏發出一個音節,本著一貫的冷漠,凝著眉毛。
“好巧,邢總和唐晚認識啊?你們也是出來吃飯的嗎?”白璐瑤反應比較快,強顏歡笑著。
而裴宇卻一言不發的盯著唐晚看。
“來這不是吃飯,還能幹什麽?”難道還是故意和她偶遇的?
唐晚的語氣加重了許多,她就是這樣一個直率的人,有什麽不痛快都會寫在臉上。
她心裏變扭極了,白璐瑤見了她難道就沒有一點難堪和不自在?
“唐晚,我們可以和你們坐在一塊嗎?”白璐瑤又看了看邢邵郴,對著他說道:“不知會不會打擾到邢總?”
hat?
她是來搞笑的吧,就沒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人。
唐晚冷笑道:“突然之間沒胃口了,怎麽辦?”
隨即,她又仰起頭閃爍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邢邵郴,頗有撒嬌的意思,“親愛的,我們換個地方吧,這裏的空氣不怎麽好,白瞎了這麽高檔的地方。”
不知為什麽,她心裏篤定,邢邵郴不會拆她的台。
事實證明他真的沒有,冰冷的容顏看到唐晚仰起的笑容和亮晶晶的眼睛時,也緩和了不少,“好,那我們換個地方,你開心就好。”
隻顧撐著自己的氣勢,都沒發現自己還拽著邢邵郴的手,唐晚急忙就想抽回,卻被邢邵郴反手握住。
她試著拉了一下,沒有拉動,便放棄了。
就這樣吧,他愛咋咋滴。
邢邵郴把放在桌子上的包遞給唐晚,拉著她從裴宇和白璐瑤的麵前走過。
裴宇的眼睛緊緊盯著他們牽著的手,一臉的陰沉。
白璐瑤把這一幕都看在眼裏,眼裏頓時充滿了嫉妒的火焰。
唐晚是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讓裴宇和邢邵郴都圍繞著她?
白璐瑤看向唐晚的目光裏充滿了嫉妒,她知道,自己雖然從唐晚的手中搶走了裴宇,但是,她能搶走裴宇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的父親,對裴宇在軍中的事業有幫助。
而自從她搶走裴宇之後,裴宇雖然和她在一起,但是心中卻一直都有唐晚的位置,這六年來來,她和裴宇也不過是維持著人前的表麵關係罷了,可即使是這樣,她也願意這樣幫著裴宇,因為,她想看到唐晚在她麵前抬不起頭的樣子。
可是,她沒有想到,時隔六年的見麵,唐晚
還是再一次狠狠地將她踩在了腳下。
“唐晚,等一下,我有話想和你說。”
忽然間,白璐瑤叫住了唐晚。
唐晚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我沒有話和你說。”
“幾分鍾好嗎?”
唐晚沒有回頭,都能想到她說這話時楚楚可憐的樣子。
當初就這幅樣子騙了她四年,在兩年的空隙裏還拐跑了她的男人。
“有些事遲早得麵對,你不該逃避,我在門口等你。”邢邵郴壓低聲音說著。
唐晚抬起頭詫異的看著邢邵郴,驚歎著他洞察事情的敏銳性,還沒等她不同意,邢邵郴就已經先一步的走了出去。
白璐瑤為了避開裴宇,特意將唐晚拉到了無人的衛生間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