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殺人者終被殺
邵東擺江湖宴和林宇結拜的事情道上都傳遍了,尤其是邵東將腳伸到k省的事情更是掀起的軒然大波,他的做法無疑是在挑戰海沙的權威,海沙立下規定任何幫會不得涉入其他省份,避免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一直以來大家都以海沙馬首是瞻,更不願意插手外省事物,可邵東的成功讓他們看到了新的發展契機,在省內得不到發展那就擴展到省外,只要實力足夠強大,翅膀夠硬誰還願意聽海沙的?
而林宇和邵東也制定了詳細的計劃,他們打算等邵東處理完新地盤的事情就正式對付海沙,只要挑落了海沙剩下的一個啟宏和垂死掙扎的天鷹就不足為據,至於龍騰只要它不干涉一直保持中立林宇是不會動他的。
同樣,邵東和林宇的強勢崛起讓海沙感覺到了威脅,如果再不加以遏制海沙的地位岌岌可危。
上一次刺殺讓海沙吃了大虧,而且還不得不再次懲罰了天鷹,連續吃了兩次虧天鷹對還海沙非常來火,原本鐵三角也開始鬆動。
在邵東調整的時間段里林宇找上了天鷹的麻煩,上一次就因為天鷹的偷襲導致中天寶利付出了不小的傷亡,尤其是數名野狼小隊隊員的陣亡一直讓林宇耿耿於懷,這筆賬必須得算。
明的不行就來暗的,而林宇盯上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號稱天鷹大腦的周萬年,這傢伙陰險狡詐,只要搞定了他其他的成員就不足為懼。
周萬年和其他的幾個兄弟不一樣,他比較顧家,幾乎每天都會回家過夜。
今天他和以往一樣回到了家裡,兒子老婆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沒等周萬年反應過來他就感覺腰上一陣刺痛,然後一個男人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噓,別鬧,千萬不要讓小朋友看見血腥的場面,我們去樓頂聊。」
這個聲音周萬年似乎聽過,但又記不起來了,林宇戴著棒球帽拉低帽檐,嘴上戴著口罩根本就看不清長相。
很顯然,來人是早就埋伏好的,妻兒都落在了別人手上周萬年只好照辦跟著林宇上到了樓頂。
周萬年的家位於別墅套房的頂層,這是個安保非常嚴格的小區,為了家人的安全周萬年還在小區里安插了大量保鏢,只要有陌生人進來必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周萬年不明白這些人是怎麼潛入了自己家裡。
樓頂之上野狼小隊正等著周萬年,他認出了光頭的胡剛。
「是你們!」周萬年猛的回過頭看著林宇,道:「是你,林宇!」
林宇摘下了帽子,笑道:「是我,周萬年我們又見面了,還記得我說的話,你殺了我的人我要你血債血償!」
「林宇,你不要亂來啊,你現在殺了我海沙一定會找你麻煩的。」海沙調停的時候說過了,這時候要是雙方誰有事就會怪罪另外一方。
林宇看了看樓下,道:「這裡是25層,你掉下去一定可以摔死的,你不是被人殺死的,你是意外墜樓摔死的,海沙能咬我卵子?」
野狼小隊將周萬年包圍住了,一個個眼露凶光恨不得將周萬年生吞活剝了。
周萬年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退到了水塔邊上,「林宇,有話好說啊,你不要亂來,有什麼事情我們好商量,你不是就是要賠償嗎,我給你就是,多少都行。」
林宇點了一根煙,道:「賠償就不必了,我問你借一樣東西。」
「什麼?」
「你的命!」林宇又道:「讓他安靜點!」
胡彪飛身就是一腳踹在周萬年的胸膛上,周萬年剛要叫喊李壞的拳頭就招呼在了他的嘴上,周萬年嘴巴一張一口牙掉了一半。沒等周萬年反應過來他的頭就被人用衣服蓋住了。
緊接著如雨點般的拳腳落在了周萬年的身上,不到一分鐘周萬年就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看著氣喘吁吁的周萬年林宇蹲在了他面前。
「周萬年,沒有人在得罪我林宇后還能全身而退的,你殺了我那麼多人你已經很賺了,你放心,禍不及家人,我不會動你的家人的。臨走前我敬你一杯,拿酒來。」
一瓶二鍋頭遞到了林宇手上,他擰開瓶蓋倒了一些在地上,低聲說道:「兄弟們,哥幾個今天為你們報仇了,你們放心其他的幾個人我們也會儘快的讓他們伏誅,你們泉下有知可以瞑目了。」林宇拿起瓶子往嘴裡灌了一大口。
火辣辣的酒味竄了上來,林宇不由得砸吧了一下嘴,「不錯,好酒。」
「來,喝一口吧!」林宇將酒瓶遞到了周萬年面前,周萬年哪有心情喝酒,他惡狠狠的看著林宇,問:「林宇,你要怎麼才會放過我?」
「按住他!」
小四川和胡彪上前按住了周萬年的雙手,林宇直接將瓶子塞進了周萬年嘴裡,大半瓶白酒被灌進了周萬年嘴裡。
「放過你?你這是在求我嗎?求我也沒用,做這些事情的你就應該想到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出來混的遲早都是要還的,周萬年和你喝多了,然後墜樓摔死了,唉,真是英年早逝啊。」林宇站了起來,無論周萬年開出什麼樣的條件他今天都難逃一死。
幾個人將周萬年抬起,周萬年半截懸在了空中,距離地面上百米就算是鐵打的也會摔的粉碎,更何況下面還是堅硬的水泥地面。
「林宇,我求你了,算我求了,你放我一馬你要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我求你了。」周萬年徹底怕了,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去一定死的很慘。
「求我?叫聲爹。」
周萬年臉上的笑容變成了憤怒,他知道林宇是不會放過他了。
「送他上路!」
胡彪和小四川同時一推,周萬年就像是一發炮彈從掉了下去。
「啊!」
周萬年發出生命最後一聲吶喊,然後就是一聲如車胎爆炸的悶響在夜空回蕩,那是胸腔爆開的聲響。
殺人者,終被殺!
狡兔終須山上死,將軍難免陣前亡,殺人的同時就要有隨時被殺的覺悟,這就是江湖,玩不起就別玩,一但加入不是你想不玩就不玩的,這是一條不歸路,
周萬年的死轟動了整個天鷹,所有人將矛頭直指林宇,因為上一次的事情林宇絕對是頭號嫌疑人,燒餅幾乎暴走,他不顧洛基的反對迅速集結人手,他要和林宇拚命。
幾番勸說無果洛基下令手下的人禁止和燒餅出動,並且他請來了董澄海,董五爺。這個時候只有董五爺能夠壓住燒餅了。
董澄海也在第一時間趕到了天鷹,這個時候去和林宇拚命無疑是正中林宇下懷,天鷹不但報不了仇還會將所有家底賠進去,這是林宇的陰謀。
「不行!絕對不行,你叫我放棄還不如殺了我,這一次說什麼都不行!窩囊兩次了難道還要我忍氣吞聲?」燒餅把桌子拍的啪啪作響,董澄海剛剛提出要他放棄立馬就遭到了燒餅的拒絕。
「就是,我們為什麼要忍?第一次我們吃了虧,第二次就更加莫名其妙了,那王八蛋為什麼會在我女人的床上,媽的,這一次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忍了,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天鷹好欺負。」鮑軍就更加來火了,他這一次堅決和燒餅站在了一起。
董澄海火了,他指著燒餅大聲罵道:「你反了天了你,你真的以為你能報仇嗎?這根本就是一個陷阱,你追過去只不過是自投羅,是去送死!」
「那也比這麼窩囊的被人蠶食要好得多,現在的天鷹被削弱成什麼樣子了?我們都成了道上的笑柄,媽的,我們還要忍到什麼時候?我真的懷疑你們海沙的誠意,你們真的是在幫我們嗎?你們的綏靖政策讓天鷹損失慘重,你們犧牲天鷹的利益換的自己的平安,就你們這種作為不合作也罷。」
「你怎麼說話的?燒餅,你就是一條瘋狗,你沒腦子嗎?」
燒餅拳頭捏的咯吱響,他咬牙切齒的說道:「董五爺,這裡是天鷹,我燒餅還是幫會老大,不是你兒子,輪到你三番五次的數落,我該做什麼不需要教,這裡不歡迎你,恕不遠送!」
董澄海肺都要氣炸了,他沒想到燒餅居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好,你說的,我不管了,我看你怎麼死,到時候你被來求我。」
「你死了我都不一定會死,媽的,我受夠了,現在的天鷹根本就不是什麼幫會,完全就是海沙的附庸!」
董澄海再也沒話說了,他咬著牙憤然甩門而去。
就在董澄海出門不久一輛黃色車不偏不斜將董澄海的座駕撞進了河裡,董澄海當場身亡,而事發地點距離天鷹總部不到兩百米。
山雨未來風滿樓,董澄海的死徹底激怒了海沙,一百多人的精銳殺手團從四面八方彙集到了海沙總部,他們這一次真的要動真格了。
然而作為此事事情的始作俑者林宇卻如臨大敵,因為董澄海的死完全是在他的預料之外,他沒想過要殺董澄海,但董澄海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為之,邵東是不會做的,那又會是誰?
是誰在暗中作梗?林宇完全陷入了被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