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動了胎氣,她想見他
“嘰嘰嘰!”雪球從靈雪鳶的懷中探出了個腦袋,嘰嘰叫了兩聲。
“先離開這兒。”靈雪鳶轉頭看了一眼身後,低聲吩咐著,把雪球給強製性的塞入懷中。
這小家夥是何時跳入自己的懷中,她竟然絲毫不知情。
難道是軒轅爵偷偷吩咐的?
山洞的甬道裏隨著穿越機的自動修複關燈,很快就陷入了一陣漆黑之中。
靈雪鳶咂舌說:“幸好我比較聰明,帶走了受熱手電筒。”
她伸手掏出了剛剛在穿越機裏拿走的東西,按了開關,很快就將前方的路給照亮了。
這電筒不需要上電池,不需要太陽能,隻需要人類手心的溫度觸碰,燈就可以用了。
光束將前方的路照著,靈雪鳶小心翼翼的往外走。
腹部一陣陣隱痛,她狠狠咬了咬下唇。
是這些日子的奔波勞累,可能會……
她費了很大的力,剛好走到了門口,想起軒轅林木的人還在門口守著,低下頭來說:“小煤球,靠你了。”
雪球歪著腦袋,卻好像已經聽懂了她的話,從她的懷中一個跳躍就躍下了地往外走。
先把這些人給引走再說。
“什麽人?”外麵的人聽見了響動,立刻跟著雪球追了出去。
靈雪鳶將電筒關上,一手捂著腹部,艱難的挪動著自己的步子。
她真的是費了很大的勁,腹部傳來隱隱的痛感在提醒她,她腹中的孩子可能危險了!
人被引走,前方的馬車還在,她上前試圖想將馬與車分離,但腹部的疼痛感使得她的手顫抖的厲害,毫無力氣。
眼前的視線漸漸模糊,靈雪鳶最後也沒有奮力撐過,暈倒在地。
……
“師父,師姐她怎樣了?”
“唉,動了胎氣,還是讓她在這兒靜養才行。鬼舞,你先看著她,為師去熬藥。”
“哦,好。”
然後剩下的便是悉率的聲音,不知道鬼舞在做什麽。
靈雪鳶吃力的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四周的情況。
嗯,還好還好,都是古色古香的地方。
她真害怕自己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熟悉的22世紀,她會瘋掉的。
“鬼鳶師姐,你醒了?”一張秀美的臉在靈雪鳶的眼前放大。
鬼舞湊到了她的麵前,臉色雖然看上去有些冰冷,可卻暗含了幾分關心之意。
“鬼……舞?”靈雪鳶艱難的發聲。
她的喉際像是有什麽東西堵塞著,幹幹的癢癢的。
“嗯,還好認得我。師姐放心,你這是動了胎氣,現在已經穩定了,師父給你熬藥去了。”
靈雪鳶聽她一說,猛地睜開眼睛,總算是清醒了。
有冷風不斷敲擊在窗戶上,發出“咚咚”的響聲,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讓她頓覺這還是在雪山附近。
“我們這是在哪?”她問。
雖然知道答案,可是現在想確定一件事。
鬼舞和鬼穀子出現在這兒,是什麽情況?他們是不是知道雪山山洞那附近有穿越機?
“在雪山附近的一間小屋裏,我們本是來這兒尋虎嘯令,可後來師父得知虎嘯令在小槐師姐手中,師父作罷準備回鬼穀。卻發現了大法師和三王爺的人經常在這兒附近徘徊。”
靈雪鳶提及他們,眼底銳利的光一閃而過。
“我們才在這兒埋伏許多天,竟是沒想到看到你與三王爺進了山洞。之後就看見了你出來暈在了馬車邊。”
靈雪鳶輕輕歎息了一聲,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還好,一切都還是有轉圜餘地。
“我有些渴,想喝水。”
鬼舞一聽,沒有懷疑,轉身給她倒了一杯茶遞過來。
靈雪鳶被她扶起身來,鬼舞便小心的將茶水遞到了她的唇間。
“師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鬼舞靜默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問出了聲。
她的聲音依然溫淡,不顯情緒。
靈雪鳶勉強的笑了笑,“看來你也不是真的冷嘛!上次那楚墨淵的事情,你怎麽就突然變得這麽冷?”
提到楚墨淵,鬼舞神色一滯,扶著靈雪鳶的手也微微僵硬了一下。
“不要提他。”
“好吧。雪山山洞裏有什麽東西,你們進去看過嗎?”靈雪鳶試探的問。
“並未,畢竟每天都有人在山洞附近守候,師父這人你也知道,他對大法師忌憚,不敢輕舉妄動。”
靈雪鳶還準備再說什麽,門口的鬼穀子出聲了。
“哎,我先將藥端進去。”鬼穀子舉步走入。
他這像是與誰說話。
但門是虛掩的,靈雪鳶看不見門口是誰。
鬼穀子雖然這麽說了,可是半晌門口的人都沒有出聲說話。
“不過,攝政王,你不進去看看她嗎?”鬼穀子的話語之中含著幾分試探。
靈雪鳶猛地一怔,連忙掀開床褥想下床,這腳剛沾地就被鬼舞給按住了肩膀。
“師姐,你不能下床。”
靈雪鳶一把揮開她的手想出去,但鬼舞極快的點了她幾處大穴,讓她動彈不得。
“你丫的!”靈雪鳶罵了一聲。
鬼舞輕歎的搖頭,看著她這樣惱羞成怒的模樣,不免有些同情。
“師姐,你先躺著休息。”鬼舞可不想就這樣讓她跑出去。她們都是學醫學藥的,如何會不知道這些事情?
鬼穀子已經推開了門走入屋中,手中端著一碗藥。
還沒有走到床榻邊,這藥汁的味道便彌漫在整個屋子裏。
“小鳶鳶,你可算醒來了。”鬼穀子歎息般的將藥遞給了鬼舞,示意鬼舞給靈雪鳶喂藥。
這樣的靈雪鳶,他這個做師傅的看著都有些心疼。
靈雪鳶瞥向門口,但不見熟悉的男人。
“師父,你剛剛與誰說話?”
鬼穀子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何事,一臉平靜的伸手指著門口說:“喏,攝政王……咦,人呢?”
分明之前還在的。
軒轅爵肯定是連夜趕過來的,也肯定是為了確定靈雪鳶是否安然,怎麽這會兒就不見人影了?
靈雪鳶無奈,看了一眼鬼舞手中的藥,眼底暗芒一閃。
“師父,去告訴他,我不肯喝藥。”
鬼穀子懵了一下,“你兩怎麽了?”
“按照我說的做!”靈雪鳶伸手推了推他。
她也不知道怎麽了,她不確定自己身上的巫咒是否被解了,可她想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