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四方令,我姐姐知道
“王妃……若是王爺知道,會生氣吧?”蓮花姑娘見靈雪鳶收拾行李,輕聲的說道。
“他當然會生氣。”靈雪鳶卻毫不在意的聳肩,“所以我們易容去北域。”
蓮花姑娘扶額。
這易容與否,似乎並不是重點啊!
王妃就沒有想過,倘若這件事情讓攝政王知道,會怒到何種地步?
“小蓮花,你難道不想青龍?”靈雪鳶停下手上的動作。
蓮花姑娘也在幫忙收拾,突然聽見靈雪鳶這樣的話,愣怔了一下,秀美嬌俏的臉上緩緩浮上了紅意。
“……想,當然想。”
“那不就得了。既然這麽想,就跟著我一同去。”靈雪鳶放下手中的東西,一臉鄭重的抓住了蓮花姑娘的手。
蓮花姑娘愣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動手急忙收拾東西。
“王妃說的沒錯,就應該如此!”她堅定的點點頭。
……
馬車行到城門口時,前方忽然冒出了一輛馬車。
靈雪鳶挑開車簾,看見前方那有些眼熟的馬車,猛地將車簾給放下。
“怎麽了?”彭小槐有些疑惑的看著靈雪鳶這般神情。
“前麵……南風澈。”靈雪鳶伸手捂住了彭小槐的嘴。
彭小槐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靈雪鳶這麽閃躲做什麽,唔唔了兩聲,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你聽著,千萬不要讓南風澈發現是我,否則他肯定會纏著我跟我去北域。”
彭小槐點頭,豎起三根手指頭,做出對天發誓的模樣。
靈雪鳶滿意的頷首。
馬車順利出了城門,外麵的官兵也沒有攔住他們,讓他們順利離開。
但剛剛出了城門,他們的馬車就被前方的馬車給攔住了去路。
“有何事?”蓮花姑娘在馬車外冷聲問。
“小鳶鳶?”這聲音,已經不用去猜測也知道肯定是南風澈。
靈雪鳶無奈的扶住了額際。
彭小槐伸手拍了拍她的手,仿佛在用眼神說:“別擔心,我來搞定。”
她挑開了車簾,凶神惡煞的問:“你在叫誰呢?”
南風澈被突然冒出來的彭小槐給嚇了一跳。
不單單是他,其他的下屬也被彭小槐這張臉給嚇的紛紛往後退了兩步。
彭小槐伸手摸了摸自己這張易容的臉,光是手撫著都能摸出臉上的坑坑窪窪,更不要提他們這些看的人是什麽感受了。
她咧嘴一笑,說:“敢問這位小哥哥,是在叫我嗎?”
南風澈還算鎮定,輕輕抿了抿唇,冷聲問:“馬車裏是否還有其他人?”
彭小槐和蓮花姑娘雙雙搖頭,“裏麵還有我夫君。”
二人是同時開口說夫君的,以至於讓彭小槐和蓮花姑娘相互看了一眼。
南風澈咽了咽口水,看著這二人的模樣,實在有些……看不下去。
他不由得深深同情馬車內的那位“夫君”,竟然娶了兩個這麽醜的女人。
零上前低聲說:“主上,看樣子應該不是,還是先去北域再說。”
“嗯,走吧。”南風澈頷首,拂袖轉身上了馬車。
見他們的馬車徹底離開了視線,彭小槐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鑽回了馬車裏。
“南風澈也要去北域,恐怕也是為了虎嘯令而去。”
靈雪鳶聽見了他們剛剛在外的說話聲,不置可否的聳聳肩。
“走吧,盡快趕到。”
“北域地勢極寒,他們那兒常年都是冰雪天,一座雪山隔絕了軒轅王朝與北域之間的聯係,我看這恐怕不好走呀!”
靈雪鳶抿唇。
東南西北四域,都是如此。四域都占據著特殊的地理環境,也正是擁有這樣的環境,使得四域與軒轅王朝以及十二國徹底分開了來,都是易守難攻的地方。
她倒是不擔心這些,但這次虎嘯令的消息已經走漏了,那就意味著天下人都會趕往北域去爭奪這東西。
“小槐,這四方令怎麽現在會流落在外,之前不是說在樓夢國的地宮裏嗎?”
彭小槐攤手,很是無奈的說:“說是藏在地宮之中,但後來有人潛入將東西給偷了出來,不過也不知是真是假。”
靈雪鳶輕輕哦了一聲。
她父母,到底拿沒拿到這四方令?
“其實知道真相的應該沒幾人。”彭小槐邊說邊轉頭檢查自己的行李和隨身帶著的藥。
靈雪鳶看著她檢查行李的模樣,倒也沒有再說話。
因為她現在懷有身孕,軒轅爵那暴王命人把所有她煉藥的東西都鎖了,不許她再碰那些藥物。不過之前煉好的藥她還都拿在手中。
自保的東西還是需要的。
“你們說的四方令這東西,其實我姐姐知道。”馬車外的蓮花姑娘忽然說話。
靈雪鳶從馬車裏探出了個腦袋,“上次龍吟令不就是在你手中嗎,你是怎麽拿到手的?”
“姐姐給我的。”蓮花姑娘也不隱瞞。
“蓮花夫人?”靈雪鳶挑眉。
已經很久沒有蓮花夫人的消息了。但一開始救下她父母的,應該是蓮花夫人吧?
“是呀!我姐姐潛入樓夢國遺址,在地宮中九死一生拿到了兩塊,一塊虎嘯令一塊龍吟令。虎嘯令的消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她散播出去的。”
“什麽?”彭小槐也擠出了個腦袋來,“你姐姐怎麽從地宮中安然無恙的活著出來的?”
關於樓夢國的地宮,即便是拿到了樓夢國的藏寶圖,也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鬼穀子之前也派了不少弟子去闖,都是死在了地宮之中。
也正是如此,鬼穀子才想要拿到攝政王手中的藏寶圖,現在攝政王把地圖給了鬼穀子,師父肯定不會等了。
那剩下的三令,若是拿到手會發生什麽?
“那小蓮花,你姐姐曾經是不是救過一對夫妻,男人瘦瘦高高的,而且臉有些長,眼睛是丹鳳眼,女人的長相和我有些像。”靈雪鳶急迫的問,指了指自己的臉。
聽見這話,蓮花姑娘狐疑的轉頭看向靈雪鳶,緊緊盯著她的臉,視線來回掃視著。
彭小槐神色微微愣怔,不解的看向靈雪鳶,竟是聽不懂靈雪鳶問的是什麽意思。
“你這麽一說……”蓮花姑娘輕輕伸手摸了摸靈雪鳶的臉,“可你現在是易容的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