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好在他安然無恙
軒轅爵攬著靈雪鳶的肩膀就走,並不打算理會方長老的話。
靈雪鳶被帶到了軒轅爵休息的寢殿裏,軒轅爵則與長老不知去了什麽地方。
侍從小心翼翼的說:“夫人,這是您的衣裳,可能有些不合身,您暫時先穿上。”
“哦好。”靈雪鳶應了一聲,接過侍從的衣裳。
侍從退了出去,將殿門給闔上。
靈雪鳶將手中的衣裳攤開來,細細看了看,這衣裳似乎比自己身上所穿的更加複雜,她實在不喜歡。
她輕歎一聲,將身上濕透的衣裳除盡,這才將幹淨的衣裳穿上。
衣裳倒是準備的很齊全,竟然連肚兜這樣的物品都準備了。
不過……
這肚兜的繩子她係不到,摸了半天摸不到,無語。
殿門忽然開了。
她被驚得抓起衣裳隨手披在了身上。
入屋的男人正好瞧見她一臉防備的模樣,不動聲色的將殿門闔上。
“不會穿?”他忽然出聲。
男人此刻已經徹底清醒,聲音亦如平日裏的低沉磁性,卻少了剛剛的慵懶。
靈雪鳶動了動嘴唇。
對一個女人來說,連女人的衣裳都不會穿,是不是很丟人?
軒轅爵朝她走來,將她隨意披在身上的衣裳拿走,無奈的說:“我幫你。”
靈雪鳶輕輕哦了一聲,有些疑惑的抬頭看他,視線來來回回的在他的臉上掃視著。
之前在天罡地煞陣中,分明那湖水中有腐蝕性,可他卻能安然無恙,看來他的體質確實被改變成了百毒不侵的體質。
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範羽如果知道這事情,恐怕會氣到發瘋吧?
靈雪鳶的眼神太炙熱,男人忽然握住她的肩膀,將她反過了身去,讓她背對著自己。
“鳶兒。”
“幹啥?”她聽進他喚她,這一聲低喚聲像是帶著一絲別的情緒,靈雪鳶有些摸不透。
“這兒是母妃曾住過的地方。”他忽然道。
靈雪鳶愕然了一下。
這個寢殿?是他母妃曾住過的地方?
難怪他喚她的時候,聲音中含著幾分其他的情緒。
“你母妃,在東域是何身份?”靈雪鳶說完又覺得自己說的不夠妥當,“哦不,是我們的母妃。”
她說完,身後傳來了男人輕笑的聲音。
她實在不明白他在笑什麽勁?
“東域兩大貴族,母妃被稱為族長。”他說的好簡單。
靈雪鳶眨了眨眼,不過之後的事情她是知道的。畢竟她有一個愛八卦的朋友,彭小槐。
母妃雖然是族長,後來去了軒轅王朝,又恰巧被先帝看中,原本要封母妃為皇後,就在產下軒轅爵之後,忽然猝死。
當時她聽這件事的時候,就深深懷疑母妃的死跟太後有關係。後來軒轅鳴被封為太子,與軒轅爵兄弟兩一同由太後撫養照看。
明麵上說是撫養照看,但可想而知,小時候該是過得多麽憋屈。
軒轅爵忽然道:“方長老希望本王來做東域之主。”
“唔,看得出來。你想不?”
她隨口問著,卻發現給她穿衣的男人停下了動作。
腰際一緊,他的大掌摟住她的纖腰,她被扯入了男人結實的懷抱中。
“為何不要?東域大權若能拿到手,太後又少了一勢力。”他俯下頭,將薄唇貼在了她的耳側。
靈雪鳶不知道他這是故意的折磨她,還是為了防止有其他人聽見,所以故意貼著耳朵說。
“那不就得了,既然都要拱手給你,那你就拿著唄!”
“但,她自然是給出了條件。”
“呃!”靈雪鳶想轉過頭看他,可是身子被他抱著,想轉身的縫隙都沒有。
“要本王放棄軒轅王朝。”
“噗!真是搞笑!”靈雪鳶聽到的刹那,隻覺得這是在開玩笑。
軒轅王朝和東域比,誰更強一些,這毫無可比性啊!更何況憑什麽經營了這麽多年的軒轅王朝要放棄?這種話說出來真是太好笑了。
“嗯,本王並不稀罕這樣的條件。”
東域人自視其高,總用一種種族優越的眼神看其他人,這一點靈雪鳶是真的非常同意。
“那我們接下來要走吧?東域這兒待久了也不好。”靈雪鳶又扯了扯腰際某男的手,可扯了半天,連一根手指頭都掰不開,她索性放棄了。
“自然要離開。”男人眸色略深。
東域,他遲早要拿到。既然光明正大不能得,便隻能用強取豪奪。
靈雪鳶點點頭,又想掰他的手。
“小爵爵,你抱著我幹什麽,我要穿衣裳。”她不爽的叫道。
她的話還是沒有讓他鬆開手。
要知道現在的她,隻是穿了肚兜,這樣被男人抱著,她有一種隨時要送入他口中的錯覺?
下一刻,男人溫涼的薄唇吻上了她的耳垂,輕咬著說:“鳶兒,幫我洗浴。”
微熱的呼吸拂在耳邊,灼燙著她的皮膚,這兒是她的軟肋!
這卑鄙男人,每次都找準她軟肋的地方啃!
“知道了。”她縮了縮脖子,“那你給我把衣裳穿好。”
“一起。”
他這話音剛落,雙腳驀地離地,竟然就被他給打橫抱起,朝著裏屋走去。
寢殿很大,甚至比攝政王府的寢屋還要大,不過布置不同,這兒奢華了許多,相較之下,靈雪鳶更喜歡那清雅的攝政王府。
外麵是用於處理公務桌案椅子,都是上好的木質。
繞過屏風後則是偌大的浴池與床榻。
這浴池可比攝政王府的大許多倍,完全可以充當遊泳池。
靈雪鳶伸手環著他的脖子,任憑他抱著走入,視線灼灼的盯著他的俊臉看。
“看什麽?”他忽然問。
“看自己的男人還不能看?”她邊說邊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真懷疑自己在做夢。
好在他安然無恙。
“你真的沒有受傷?”她忽然又問。
原本摸著男人俊臉的手忽然遊弋著往下,毫不客氣的伸手扒開了他的衣襟。
他就隻有一件雪白的中衣,青絲如瀑垂下,隨著她扯開衣襟的動作,那衣襟處大敞,隱約可見裏麵男人的春光。
這男人,即便是這樣也不顯絲毫狼狽,矜貴的氣質未曾受到任何的損失,讓靈雪鳶不住的咂舌。
“小爵爵,你這有幾天沒洗澡了?”她忽然說了一句煞風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