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他隻幫某男看著媳婦
刀疤男在南風宇那兒若是作為得力下屬的話,這些守衛恐怕會認出來。
靈雪鳶心咯噔了一下,這才笑著說:“官爺您誤會了,這是個人呀,不過是個大美人。這是要送給域主的美人。”
守衛狐疑的說:“把簾子挑開來給我看看,萬一你騙我呢?”
靈雪鳶連連點頭,“好嘞,官爺等著,姑娘身形有些龐大。”
她邊說邊挑開了簾子。
青龍坐在馬車裏,臉色很憂鬱,也很憋屈,嘴角抽搐著。
青龍和刀疤男一同坐在馬車裏,在剛剛靈雪鳶說話的時間裏,他極快的給刀疤男披上了一件女裝,扯來了一塊布遮了刀疤男的臉。
而他自己則是打扮成小廝的模樣坐在一側。他們的腳邊堆了一些禮盒,都是金寒玥要壓的鏢。
這女裝太小,因此隻能勉強的撐著,衣裳都快要撐破了去。臉上以白布遮了半張臉。男人嗚咽了兩聲,因為嘴裏還塞了塊布團子。
然而,正看著的守衛一副被辣到眼睛的模樣。
這樣的女人叫成美人?這些人真是太可憐了,連真正的美人都沒有見過吧!
“行了,你們都進去吧。”
……
成功入了南域,有人會領著他們避過陣法行走。
靈雪鳶記得上次來南域的時候,陣法並非是這樣走的,可見南風宇上任做了南域之主後,改了南域的幾大陣法。
不知道,南風澈怎樣了。
也不知道,她男人怎樣了。
軒轅爵那小子的消息,這一路都沒有聽起別人談起,雖然明知道不需要擔心,但她還是在意。
“我把鏢送過去,你們要不要先找個地方休息。”金寒玥問。
靈雪鳶轉頭看向白語落。
“白姑娘,你知道南風澈關在什麽地方吧?盡量趁早把人救出來。”
白語落微微怔了一下,輕輕點頭,嘴唇囁嚅了一下,終究是什麽都沒有說。
“住處已經命人安排好了,先入了客棧再說此事。”蕭逸塵也出聲了。
他不可能讓他們如此莽撞的去救人。更何況靈雪鳶是為了別的男人,這次雖然軒轅爵答應了,可這明顯是想讓他監視著靈雪鳶,不允許她為別的男人做的太多……
想想他也很不悅。
自己的媳婦,怎麽不自己看著。
“也好。”靈雪鳶經過青龍的時候,伸手拍了拍青龍的肩膀,“剛剛做的好,青龍,你也終於靠譜了一回。”
“……”青龍滿臉仿佛悲憤又受到委屈的模樣。
王妃這話說的真是傷他的心呀,他什麽時候沒有靠譜過?
……
“南域的牢房構造比較奇特,牢房一半在地下,一半在地上。如若要入牢,從地上走的話會引起注意,隻能從地下去。除此之外,牢中陣法總共有五個,我……我不能確定能否帶你們安全走過。”
白語落拿出了地圖,將地圖展開,遞給了靈雪鳶看。
此刻他們已經將客棧安排好了,蕭逸塵和剛剛送鏢回來的金寒玥都坐在一旁沉默的聽著。
二人之間的氣氛,詭異而僵硬。
靈雪鳶沒有心思再去看別人,她的注意力都在白語落手上的地圖上。
“五個陣法……”南域的人真是愛玩弄陣法。
她忽然抬起頭來看向蕭逸塵問:“你會不?”
布陣破陣這種事情,如果軒轅爵在的話,或許就好辦多了。
但作為好友,蕭逸塵應該會一些吧?
隨著靈雪鳶的問題,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蕭逸塵的身上。
連同金寒玥也看了過來,但她是斜睨著過來的,眼神充滿了懷疑。
“……學藝不精,還是不要冒險。”蕭逸塵倒也淡定,臉上神情倒也不顯惱意,輕描淡寫的說了幾個字。
即便是學藝不精,也好歹會破陣吧?
靈雪鳶眯了眯眼,懷疑的看著蕭逸塵。
總覺得蕭逸塵是故意這麽說的,畢竟他是某男的朋友,這麽看著她去救別的男人,某男肯定有特別吩咐過什麽。
她不信,蕭逸塵不會破陣!
靈雪鳶的眼神,帶著一抹懷疑,帶著一抹寒意,直戳蕭逸塵。
蕭逸塵在她的眼神攻勢下,依舊泰然自若,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既然這個法子行不通,那還有一個法子,就是我假裝牢獄獄卒,白姑娘求南風宇帶你去看南風澈,我跟隨在後。這個法子冒險。”
靈雪鳶邊說邊用眼角餘光瞄向蕭逸塵。
她這麽說,不信他丫的還沒有反應。
到底是前麵直接闖危險,還是後麵假扮獄卒進入危險,蕭逸塵總能明白吧?
蕭逸塵抿唇,倒是小看了靈雪鳶,竟然用這種法子!
“王妃不可,此法太冒險。我隻負責幫阿爵照看你,不能讓你冒險。”
“既然如此,就隻有第一個法子了,蕭美人,你說呢?”靈雪鳶眸光一閃,紅唇輕勾。
她就知道,蕭逸塵剛剛這是在故作謙虛。
他好歹也是有第一公子的美譽,肯定不可能這麽菜。
蕭逸塵發現自己被靈雪鳶挖的坑埋了,有些無奈的笑了,“王妃厲害,蕭某甘拜下風。既然如此,便就按照王妃所言,我來破陣。”
想讓她不要去救人,這種做法是有些不太可能。
“哎,救人?劫獄嗎?我也去,這麽刺激好玩的事情,我一定要去。”金寒玥聽了半天,才明白過來他們這是要做什麽。
她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一把拽住了靈雪鳶的衣袖。
“一個姑娘家,參與這些做什麽?”蕭逸塵隨即冷漠的說。
“關你什麽事?小白臉,你別老是找機會就給我找茬行不行?”金寒玥不滿轉頭,瞪他。
蕭逸塵闔了闔眸,似乎在忍耐怒氣。
他好久沒有生這麽大的氣了,尤其還是麵對一個女子。向來風輕雲淡的他,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麵前差點控製不住情緒。
靈雪鳶帶著幾分戲謔笑意的眼神掃了掃他們二人。
“金姑娘,這次比較危險……”
“可你和白姑娘都是女子,我怎麽了?”
“怕事情把你牽扯進來。”白語落也好心勸說,“畢竟這事情與你無關。”
“嗬!你既然求鬼鳶救南風澈,那多一個人又怎樣?你們若是不帶我去就罷了,我也能偷偷跟著進去是不是?”
金寒玥抱著手臂,聲音脆生生的,也有了幾分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