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她就是他的解藥
“先離開這兒。”男人眸光一深,不由分說攬住了她的肩膀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吩咐了下屬將裏麵的屍體處理。
當然鬼海的屍體要帶出來安葬。
靈雪鳶想,師叔的死,會讓師父傷心好一陣吧?想想過去的事情,她的心情有些沉重。
這師叔,人挺好的。
不管是不是秦雪兒口中的渣男,但現在人很好……
“事情你都知道多少?”靈雪鳶被男人強勢的環著肩膀走出的地牢,很是無奈的問。
他話少,就算知道事情,也隻會言簡意賅的告訴她。
“不多。”他說,“隻知道秦雪兒恨極了鬼海。”
靈雪鳶撇撇嘴。
果然呀,這廝說話就是這麽言簡意賅。
“鳶兒,你回去休息。”將靈雪鳶一路帶著回到了寢屋門前,男人蹙了蹙眉,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
靈雪鳶知道他要去看蕭逸塵,便隻能無奈的攤攤手。
“你去吧,早些回來用藥。”解毒才是最重要的。
男人低低的嗯了一聲,轉身往蕭逸塵的房間走去。
青龍此刻正好走了過來,靈雪鳶雙眸一閃,將他的路給堵住了。
青龍撓了撓頭,小聲的說:“王妃放心,鬼海前輩的屍體,主子已經吩咐要厚葬了。”
剛剛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至今還未讓人反應過來。
“青龍,秦雪兒和師叔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訴我。”
想起初見鬼海時,那滿臉皺紋的老頭樣兒,被秦雪兒給毒成那樣,可鬼海對秦雪兒一點恨意都沒有,甚至還糊裏糊塗的說他完全不記得有禍害過秦雪兒的娘親。
這得多粗的神經才可以做到如此無所謂的態度?
青龍點點頭,聲音壓得很小,怕聲音說大了,會吵到蕭逸塵。
“王妃,其實當年樓夢國被滅國之時,還是有不少百姓逃到了邊境生活,秦雪兒的母親就是其中之一,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在邊境遇到了鬼海前輩,然後他們就……”
青龍尷尬的撓了撓頭。
靈雪鳶表情很鎮定,點點頭,見他突然停下,瞪了他一眼催促說:“你繼續說。”
“鬼海前輩喜歡那姑娘,把人家姑娘給……奪了姑娘的清白就走了。那時候年輕的鬼海前輩生性風流,還特別喜歡吃了不認賬。後來那姑娘嫁了一個秦家人做媳婦,生了秦雪兒,但因為不是幹淨的女子,在秦家的生活過的不是很好,秦雪兒為此就把所有的恨意都發泄在了鬼海前輩身上。”
靈雪鳶嘴微張,想說些什麽,可卻已經詞窮。
鬼海年輕的時候真是個渣男。
可秦雪兒要報複鬼海,她完全可以理解。可秦雪兒為什麽要辜負蕭逸塵。
蕭逸塵對她是真心的。
“蕭公子和秦雪兒之間也是鬼海前輩撮合的,要不是鬼海前輩,蕭公子也不會認識秦雪兒。屬下想,恐怕是因為這樣,秦雪兒才會背叛蕭公子。”
這之間沒有什麽邏輯關係。
靈雪鳶想,大概也是因為秦雪兒並沒有付出百分之百的真心,否則對蕭逸塵又怎麽忍心。
靈雪鳶伸手揉了揉眉心,低低的說:“罷了,派人去通知我師父。這件事情不要太聲張。”
“王妃放心,主子已經吩咐。”
靈雪鳶伸手拍了拍青龍的肩膀,無奈的感歎。
秦雪兒的死,太後會氣瘋了吧?
……
不知過了多久,靈雪鳶在屋中睡著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全黑了。
她伸了個懶腰,打了一個嗬欠起身點燈。
正想著某男怎麽還沒有回來,忽然門被推開了,那穩健的腳步聲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靈雪鳶點燈的動作驀地一滯。
她轉頭去看,男人已經走近了她,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他忽然就伸手抱住了她。
“鳶兒。”他低低的喚了她一聲。
靈雪鳶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不滿的蹙眉,問:“你喝酒了?”
他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俯下頭在她的頸項邊落下一個個輕吻,男人的薄唇像是一團火,熨燙著她的肌膚。
灼人,滾燙!
她暗暗翻白眼,一巴掌打在了摟住她的男人手上。
“去,一邊去,我去命令人給你弄洗澡水。”
“鳶兒,我醉了。”他又道。話音剛落就又將她給抱了個滿懷。
靈雪鳶懷疑,他這是裝的。
這男人的酒量,她還是知道的。
她撇撇嘴,踮起腳伸出雙手將他的臉給狠狠揉成了一團。
“讓你裝醉,弄死你。”她邊說邊朝著門外喊了一聲,“青龍。”
青龍站在門口弱弱的抹了一把額際的冷汗,“屬下在。”
“去將那浴桶裏的藥水熱一熱端過來。”
青龍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靈雪鳶這才揪住了軒轅爵的衣襟,將他撲在了床榻上,動作粗魯的扯開了他的腰帶和衣裳。
“讓你喝酒。”她邊說邊伸手狠捏了一把他腰際的肉,來個九十度大旋轉。
男人悶哼了一聲,低啞著開口:“鳶兒,你打算謀殺親夫?”
“你為什麽喝酒?”靈雪鳶怒問。
他的毒還沒有清幹淨,他的骨頭剛剛好,他竟然敢喝酒。
“鳶兒。”他大掌忽然一伸,抓住了她的腰際。
隨著他大掌的力道,她原本是半跪在他的腰際上,隨著他手掌的力道,直接就趴在了他的身上。
“幹嘛?”她沒好氣的問。
他好像沒聽出她語氣中的怒氣似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準確無誤的攫住了她的紅唇。
沾了酒氣的吻,竟是讓她有了幾分微醺的醉意。
靈雪鳶唔唔了兩聲,反擊般的咬住了他的唇,摩挲著,啃咬著,最後還舔了又舔。
這對男人來說,簡直是折磨。
靈雪鳶啃夠了,正要起身離開,始料不及的是男人忽然抱著她翻了一個身。
天旋地轉下,她就被壓在了下麵。
“鳶兒,替本王清毒。”他低下頭,一字一頓的吻入她的紅唇裏。
此清毒非彼清毒。
靈雪鳶知道他說的是啥,不就是想吃她嗎?他還以為她是他的解藥呢?
男人的手掌已經遊弋到了她纖細腰際的腰帶上,鳳眸凝著她的眼睛,那雙眸中有了一團火在燒。
靈雪鳶正要開口說話,門外忽然傳來了青龍那不知死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