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畫麵,有些少兒不宜
門都未關。
但對靈雪鳶來說,臉皮也被這男人給帶厚了。
“唔,這樣就可以了。”
她邊說邊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拉近。
熟悉的幽香拂來,男人身上的味道,好聞到沁人心脾。
她伸手在他的身前輕輕畫著圈圈。
癢癢的,酥酥的,撓人心肺。
軒轅爵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隻覺這丫頭就是故意來折磨他。
“你這妖精。”
他捏住她的下巴,側首吻住了她。她這小小又紅潤的兩瓣,就像是花瓣一樣吸引著男人。
想要占據的心思,從她環住他脖子的刹那,他便有了這樣的衝動。
柔軟的拉扯著他的理智,也讓他漸漸加重了這個吻。
她口中的呼吸就這麽輕而易舉被奪走了去,她揪住他的衣襟,張嘴想呼吸,反而給了他一個更好的攻擊機會,徹底的糾纏。
……
青龍和玄武站在門口就瞧得清清楚楚。
“主子也不注意一點影響。”青龍低低又委屈的說。
“嗯,而且有人來了。”玄武也點頭。
聽見有人來了,青龍抬頭,就看見了走來的……四王爺。
軒轅夜一直戴著麵具,甚至他們這些做下屬的也不知道這位王爺到底長得何樣,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因為被毀了臉,所以常年都戴著這麵具。
他走近了他們。
青龍眼疾手快的“碰”的一聲將門給冠上了。
“嗬嗬……四王爺,找,找我們家主子嗎?”
不知怎麽的,青龍說話底氣都變得有些不足了。
一看軒轅夜這男人,就像是不會為了女人動情的主,他要是看見他們家主子在裏麵和女人親熱,會多麽反感?
軒轅夜麵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可青龍遲遲還沒有動靜。
是打斷他們家主子的好事呢,還是讓四王爺在門口等著,這可真是一個糾結的選擇。
青龍轉頭看玄武,可玄武就是萬年不變的麵癱臉。
“本王要見他。”
軒轅夜見青龍不動,他準備往裏走,卻依然被青龍給死死擋住了去路。
“這個,實不相瞞,四王爺,裏麵的畫麵有些少兒不宜,您,您還是晚些再過來吧……”
……
關門的聲音響起,就已經讓靈雪鳶漸漸有些跑遠的理智一點點回落到腦子裏。
男人這時候也鬆開了她的唇,看著她紅豔的唇,豔麗如火。
“鳶兒,晚上再鬧?”
“誰跟你鬧了?”
靈雪鳶當即要反駁,可忽然視線一滯,凝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的外袍不知何時被她給揪下,雖還在身上,卻難以掩飾淩亂之美。
她輕哼了一聲,還是動手替他把衣裳整理好,低低的說:“晚上也不鬧,哼,鬆手,讓人看見多不好。影響市容市貌。”
她邊說邊拍開了他的手,站起身來。
正巧,門被推開了。
軒轅夜冷著臉走入,將屋內那原本要冒起的熱度給打散。
渾身煞氣的男人走到了軒轅爵的對麵坐下,渾身都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模樣。
“有事?”
軒轅爵挑了挑眉梢,神色未變。
靈雪鳶很佩服這男人表情收放自如,之前和她親親的時候,可不是這麽一副冷漠臉。
“明日取虎嘯令,你有幾成把握?”
軒轅夜出聲,依舊還是這樣粗啞的聲音。
初聽這個男人的聲音,會覺得難聽,可是久而久之,卻也覺得這樣的聲音別有一番味道。
看他的模樣,應該是被毒所製,臉被毀了,聲帶也被毀了。
可這樣的毒,隻是折磨了他的表麵。
軒轅爵身上十幾種毒,有的會相互牽製,有的則是以不同的程度爆發,毒發的方式不同。
“你希望幾成?”
軒轅爵勾了勾唇,看了一眼靈雪鳶,給了她一個眼神。
靈雪鳶看得明白,他這是讓她先行離開。
她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
是夜。
靈雪鳶特地沒有鎖門,那是因為她了解某男。
她盤膝坐在今日送來的大床榻上,隨手拿起一本醫書翻看。
心中默默數著時間,判斷著男人應該過不了多久會到來。
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門果然在這時候推開了。
“還沒睡?”
男人已經是非常自覺了。
他看見靈雪鳶盤膝坐在遠處,顯然像是特意等他的模樣。
“這不是等你嘛。”
靈雪鳶晃了晃手中的書,一副早已看穿他的模樣。
男人輕輕挑了挑眉梢,緩緩將門闔上,上鎖,所有動作他都做的不動聲色。
“早些睡。”
他走到了榻邊坐下,將她手中的書抽走,那動作很自然。
男人的目光忽然落在她的臉上,還貼著易容的麵具,他輕輕蹙眉。
“鳶兒,你貼著一層皮睡?”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了她的臉,摩挲遊弋著到了邊沿處,輕鬆找到了那條縫隙。
真是一回生,二回熟,這個男人現在都已經可以準確萬分找到了她臉上的縫隙,甚至都不需要再摸索半天。
靈雪鳶撇了撇嘴:“明天撕掉也是可以的。明天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
“嗯。”
他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動作迅速將她臉上的這層皮給撕掉,實在太礙眼。
撕掉的動作太猝不及防,讓靈雪鳶下意識的捂住了臉。
“你大爺啊,撕的很疼啊,溫柔都不會啊!”
靈雪鳶真想撲上去掐他。
男人上前將她的手拉開,“好,我的錯。”
他這語氣,溫柔的沒毛病。
靈雪鳶輕哼了一聲。
他卻動手將她拉到懷裏,捧著她的臉,不等她說話,溫柔的吻便極快的落在了她的臉頰上,細細密密的。
“這樣就不疼了。”
聽著他的話,靈雪鳶的嘴角狠抽。
無賴啊無賴!
她臉皮夠厚,可是和他比起來,那是小巫見大巫。
她一把揪住他的衣襟,迫使他躺下,輕哼了一聲說:“睡覺,給我安分點!”
“本王何時不安分?”
那語氣,似乎帶著幾分不滿。
靈雪鳶暗暗翻白眼,很想說,他可從來都不安分。
這床換成大的,反而更適合兩個人翻滾了。
男人被她揪著躺下,也不反抗,卻忽然攤開了手說:“鳶兒,你替本王寬衣。”
不寬衣怎麽睡?畢竟這天氣涼,他們身上都穿的比較厚實。
雖然這男人隻穿了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