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除小鳶子的機會來了
青龍則是一臉苦瓜相站在軒轅爵的身旁,苦口婆心的勸著。
“主子,這事情您別做了,還是讓屬下來做吧……”
靈雪鳶嘴角暗抽。
攝政王這架勢,有些嚇人。
她隱約懷疑,青龍若是再勸下去,另外一隻眼睛也要被揍成黑眼圈,剛好湊成了一個國寶。
靈雪鳶輕咳了一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上前來,奪過了軒轅爵手上的扇子。
“時辰到了,應該差不多了。”
誰會相信,他竟然會幫她熬藥?
哦不,這藥原本就是他的。
可他的表現,比她今日去烈焰酒樓大鬧一場更加讓人驚世駭俗。
軒轅爵的眸光一轉,落在了她的臉上。
男人的眸光幽邃,從眸中透著一縷危險的光。
靈雪鳶不知道他在看什麽,可他那眼睛盯著她的臉看,眼中的光,真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看出她是易容的?
“您喝了酒,還是先回屋休息,這藥待會兒會端給你。”她又說。
軒轅爵沒回答,轉身往外走。
青龍轉頭看了一眼靈雪鳶,這才追上了軒轅爵的腳步。
靈雪鳶看著男人的背影,眸光一斂。
他剛剛轉身前的眸中光芒,明顯含著幾分不悅。
……
軒轅爵離開後,管家忽然走來,遞給了靈雪鳶一個沉重的箱子。
“這是一位看不清長相的人送來的,說是要給你,還說她是姓彭的,告訴你就知道了。”
是彭小槐送來的那爐鼎。
這次的煉藥大會,什麽消息都沒有得到,這爐鼎倒是可以補償一下她。
“多謝了。”
靈雪鳶道了一聲謝,抱著這沉重的爐鼎入了屋子。
將箱子打開,裏麵赫然放著一封信。
她拿起來掃了一眼,匆忙的讀了一遍,大致說的是有消息說有人瞧見了四方令的其中一令在越國。
到現在,她都不知道那四方令是什麽鬼。
她切了一聲,將手中的信給撕碎了去。
他們要搶奪的地圖或者四方令,都和她無關。
她將藥盛好,送到了攝政王的寢屋前,將藥碗遞給了青龍後就走了。
她急著回去研究她的爐鼎。
……
翌日攝政王剛剛下朝,蕭逸塵便來了。
男人進來走的風風火火,臉上的表情更是奇怪,像是激動,又像是惋惜。
“阿爵,你這風流事跡今日傳遍了整個帝都,你知道不知道?”
那語氣,怎麽聽著還有些惋惜似的?
軒轅爵懶懶的應了一聲:“兩日後鳳月華的壽辰,你說,該送一份怎樣的大禮?”
蕭逸塵那俊逸的臉上原本還掛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笑,突然聽他這麽問,表情垮了。
“送什麽都行,把她給弄死了豈不是更好?”
“不行。”
兩個字,帶著幾分警告。
要是能把太後給殺了,早就殺了,何必還等這麽久?
“唉!一個印璽,束手束腳的。”蕭逸塵邊說邊拉開了椅子坐下,語氣也不由得憤憤然。
他之前感到惋惜的是,昨天的那件事情是子虛烏有,小鳶子那小丫頭要是真的懷了這男人的孩子,那才是有趣。
之前不知是誰告訴他的,鬼鳶是毒人的事情。
可現在想想,若是鬼鳶是毒人,幫他解毒豈不是更合適?
他們兩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軒轅爵抬頭,輕輕瞥了一眼他的表情。
這時候,門忽然敲響了。
青龍試探的說道:“主子,小鳶子送來的藥,讓您趁熱喝。”
男人那張俊臉上極快的劃過了一抹嫌棄的神色。
蕭逸塵敏銳的捕捉到了,這顯然就是討厭喝藥。
青龍說完,小心翼翼的將藥端入屋中,放在桌上。
男人掃了一眼那藥碗,忽然一拂袖,直接將桌上的藥碗給掃落在地,“哐當”一聲脆響。
青龍愣了一下。
他卻不動聲色的說:“告訴小鳶子,藥打翻了。”
青龍的嘴角狠抽,不怠慢,轉身就去說。
看著青龍的背影,蕭逸塵咂舌搖頭:“昨天這麽好的機會,你都沒有把她給吃掉?”
他湊過來的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軒轅爵冷掃了他一眼,想想昨天,那確實是極好的機會,可他卻偏偏還是做了君子。
……
“什麽?藥打翻了?”
靈雪鳶抱著手臂,看著青龍那一臉無辜的神色,沉了沉心底的氣。
“好吧,我再給你盛一碗。”
青龍緩緩蠕動了一下唇,說:“小鳶子,我看你還是親自去給主子送去吧。”
他也沒有傻到看不懂主子的眼色。
那麽故意打翻,不就是為了引這小太監上鉤嗎?
靈雪鳶半轉過身來看他。
青龍很是認真的點頭,甚至還眨了眨眼睛。
靈雪鳶咬了咬牙,大抵是明白了,某男那絕壁是故意的。
……
今日宮中下了朝後,靈丞相故意趁著人都走了,他便鬼鬼祟祟的拐到了太後的寢宮。
寢宮守衛的人見到靈丞相,早已是習慣而恭敬的行禮。
鳳月華正環顧了一圈園中的桃花,就瞧見了他。
“你怎麽來了?”
那語氣中還含著幾分不悅。
靈丞相上前兩步,低聲道:“月華,機會來了。”
鳳月華一怔,猛地抬起頭看他。
“不過你可答應過我,將如芸賜婚給攝政王。”
“你就這麽疼你那女兒?靈如芸是有什麽想不明白的,竟然想嫁給軒轅爵?軒轅爵遲早要死,你可知道?”
靈丞相搖頭。
“她喜歡就好。”
鳳月華的語氣更酸了,“沒見你對我這麽關心。”
靈丞相臉上表情一柔,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輕輕說:“瞧瞧你說的都是什麽話,我可是最關心你的。那些女兒夫人的,沒有一個能及你分毫。”
這話,從靈丞相的嘴裏說出來,真是讓人惡寒萬分。
“你說的機會來了,是什麽機會?”
“就是,除掉那小太監的機會。”
……
靈雪鳶端著藥碗入了書房,剛好聽見了蕭逸塵的聲音。
有別人在,她入屋的膽子也更大了一些。
她先是清了清嗓子,這才將藥碗重重放在了他的桌上。
“攝政王,請喝藥吧,別忘了,這藥,不能停。”
她咬牙切齒的說這話,心中不滿。
她可是在屋中配製毒藥,她一定會為太後和範羽二人量身定做兩種毒藥,讓他們嚐嚐這被毒藥折磨的滋味。
可這位爺呢,存心找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