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本王願娶,她可願嫁
“本王願娶,她可願嫁?”
男人鎮定自若的回答鬼海的話。
那意思很明顯,是想要讓鬼海尊重一下靈雪鳶的意見。
這話,讓靈雪鳶又一次驚愕住了。
她發現她真的要對軒轅爵這個男人刮目相看了,以前對軒轅爵這男人的印象在這一刻好像真的全部推翻了。
他過去再怎麽對她苛刻,欺負她,現在這個時候卻……
像這種封建社會的男人,更何況還是處在高位上的男人,竟然還會尊重別人意見,很難得。
一句話,霸氣的把兩個長輩氣場給碾壓住了。
鬼海成功被軒轅爵的話給堵得竟是說不出半個反駁的字。
鬼楚輕輕鬆了一口氣說:“小鳶鳶,別理你師叔,你師叔被毒侵蝕的經常糊裏糊塗的,你看看有有沒有辦法解毒。”
鬼穀子的話,緩和了幾分餐桌上的氣氛。
靈雪鳶一直摸著鬼海的脈搏,剛剛被他們的話給影響的都沒法專一了。
“這毒不好解,倘若長期調養還是可以容顏煥發的。畢竟,除了毒本身之外,師叔也是因為長期無法接受自己相貌,憂心太多,使得容顏老化更快。”
“真的嗎?”鬼楚一聽,喜上眉梢。
若是能把這毒給解了,那他也算是了卻一樁心願。
師叔都是為了救他才會如此,如今能夠讓他安然無恙,便是死也無憾了。
靈雪鳶點點頭,“不過,師父,我能不能借一步跟你說話?”
她對這個世界的很多藥名都不夠了解,她知道需要怎樣的藥,甚至可以馬上寫出藥方。
但,寫出藥方上的藥名很多都沒有在這個世界上找到,那她不就露餡了?
鬼楚點點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軒轅爵,這才起身帶著靈雪鳶離開。
隨著二人離開,整個屋子裏都陷入了一陣詭秘的寂靜。
鬼海看著那對麵氣場強大的男人,連忙挺了挺自己那躬著的背脊,試圖想要和他來個一較高下似的。
“小子,你知道我年輕的時候,也跟你一樣。”
“……”軒轅爵闔眸,不想理會。
鬼海又繼續道:“長得和你一樣,俊俏,專討小姑娘喜歡的。我這個長輩啊,勸你一句啊,不要以為長得好看些,就在外麵拈花惹草的,我這個過來人相當沉痛的告訴你,一定……”
“師叔。”男人忽然喚了他一聲,“你放心,晚輩不會。”
突然的態度轉變,讓鬼海愣了一下。
也讓青龍和玄武都愣了一下。
他們主子怎麽突然也跟著小鳶子一樣叫起了師叔了?而且……而且還自稱晚輩了。
這謙卑勁,一看就是有討好的嫌疑。
這態度,可把鬼海給唬住了。
軒轅爵又道:“不過日後,師叔該怎麽做,師叔應該明白。”
鬼海意味深長的看著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這小子真是夠厲害的。在那丫頭的麵前很是君子,結果等那丫頭走了轉身就喚他師叔了,顯然是對那丫頭早有預謀了。
鬼海胡子下的嘴角忽然咧開了一個大弧度,笑容在臉上增大了不少。
“看在你這麽真誠的份上,我這個師叔,一定幫你。”
青龍和玄武聽得是嘴角一抽一抽的。
怎麽有一種,狼狽為奸的錯覺?
……
“怎麽了?”鬼楚把靈雪鳶領到了隔壁無人的屋子裏,問。
“師父,徒兒失憶了,很多藥名都記不清楚了,你給本藥材書我好對照著寫下藥方。”
她怕剛剛那個地方說出來,會惹來軒轅爵的懷疑。
鬼楚一聽,哎呀了一聲,一臉可憐的看著靈雪鳶。
“你這倒黴孩子,這失憶何時才能好啊!”
靈雪鳶幹幹的笑了笑。
可不是嘛,她還真的是倒黴孩子,倒了八輩子的黴。
“喏,你師叔這兒就有不少書,不過這麽多,你看的完嗎?”
“這倒也是,不如把藥材給我,我來把藥配好,絕對花不了多長時間的。”
鬼穀子深思了一會兒,覺得她說的確實沒錯,便同意的點了點頭。
見鬼穀子沒有動,靈雪鳶狐疑的看著他。
“你,真的不喜歡他?”鬼穀子問的突兀。
靈雪鳶茫然了一下,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問題給弄懵了一下。
很快,她才意識到鬼穀子問的“他”是誰。
“額……”
“罷了罷了,我帶你去藥房,你藥配好並寫下如何服用,你們趕緊離開吧。指不定師兄又整出什麽幺蛾子。”
靈雪鳶嗬嗬笑了兩聲,相當認同她師父的觀點。
她怎麽隱約覺得她的同門,一個個都是坑貨。
師父,師叔,還有師妹彭小槐,一個個巴不得把她給賣掉,是怎麽回事?
……
靈雪鳶把藥配好,並且按照師父的吩咐寫下如何服用之後,他們一行人便啟程返回帝都。
看著他們一行人離開,鬼楚和鬼海站在門口,鬼楚目光幽深。
鬼海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說:“小楚,這小鳶鳶,怎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鬼楚幽幽一歎。
“不知道,我也想不明白,小槐說她失憶了。”
“失憶?”鬼海震驚了,“失憶了,這毒術反而更厲害了?”
其實這毒,之前鬼穀子也曾給靈雪鳶看過,當時並沒有讓她診脈,而是告訴了她此毒的名稱,讓她解毒,但她也是同樣束手無策。
鬼穀子也解不了此毒,這次之所以這麽提議,也是想試探一番自己的徒弟。
沒想到……
這失憶,失的蹊蹺。
……
這次返回帝都路上,靈雪鳶被強製命令坐在馬車裏。
青龍和玄武都覺得必須讓靈雪鳶跟他們家主子待在一塊比較好,萬一他們家主子突然又來個毒發可如何是好?更何況今日是十五。
靈雪鳶沒法,乖乖坐在了馬車裏。
但,她故意坐的比較遠,身子緊緊貼在了車壁上,和軒轅爵有很大的距離。
可隨著山路的顛簸,她被這馬車給顛簸的直接和他拉近了距離。
她見狀,慌忙挪動身子坐回原地,可剛挪動了一下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小鳶子。”他將她一拉扯,直接將她拉近了幾分。
靈雪鳶鬱悶的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問:“幹嘛?”
“願不願嫁?”他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