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小鳶鳶,這事情怨你
霎時間,議論四起。
把藥叫到如此高,這人是瘋了嗎?
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靈雪鳶一怔,抬頭看向二樓。
和範羽對麵的雅間窗戶邊,一襲玄袍的男人斜倚在窗邊,男人俊美無鑄的容顏讓樓下的不少女子都開始瘋狂了。
她抬頭看過去,正巧和男人那雙鳳眸對上。
四目相對。
明明隔著這麽遠的距離,她卻仿佛感覺到這個男人眼眸中的似笑非笑。
男人形狀完美的薄唇輕輕勾了勾,一抹戲謔的笑意在唇邊綻開,卻美的清雅絕倫,迷亂人眼。
靈雪鳶站的遠,看不清楚。
但二樓其他房間的姑娘們可就看的清楚了,忍不住激動了。
蕭逸塵站在一側,微微無奈的扶額。
“阿爵,雖然這十日門是你開的,可這樣不太好吧?”
明年,這煉藥大會上,再把價格抬得更高,可怎麽辦?
軒轅爵涼涼的掃了他一眼,一個眼神,霸凜強勢,成功讓蕭逸塵乖乖閉上嘴。
他瞥向樓下的靈雪鳶。
“這小東西會氣惱的找我。”
蕭逸塵聽他這麽說,轉頭看向樓下的靈雪鳶,疑惑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是他?”
“原本不確定。”可這小東西一出聲,他便確定了。
……
靈雪鳶鬱悶的瞪了一眼二樓軒轅爵。
她一直覺得那男人在笑,而且笑的格外不懷好意。
不可能他能認出自己吧?
可這十萬兩黃金,誰都沒有能力叫出來。
就連一直裝成土豪的範羽,竟是認慫的叫不出聲了。
“該死的軒轅爵!”範羽氣的一掌拍在了窗上。
因為這一掌的力道拍的格外重,直接拍的窗戶搖晃的厲害,發出“嘎吱”的響聲。
一旁的下屬見狀,忙勸說:“主上使不得啊,這兒要是損失分毫,都賠償天價。”
也不知道這背後的老板到底是什麽人,一定是個有背景撐腰的人,否則也不會敢如此猖狂。
台上的侍女微笑著說:“十萬兩黃金一次,十萬兩黃金兩次,十萬兩黃金三次,成交!”
靈雪鳶氣的簡直要內傷了。
她竟然還信誓旦旦的跟鬼楚說沒問題,結果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軒轅爵。
這廝一定是故意的。
他身為攝政王應該不會用國庫的錢來這兒買些無用的藥,那他的錢哪兒來的?
腦子裏一閃而過的便是烈焰堂。
很有可能,烈焰堂背後的大老板其實是攝政王。
……
“小鳶鳶,這事情怨你,你去跟攝政王談談。”
鬼穀子一邊推著靈雪鳶往二樓走,一邊說著。
靈雪鳶鬱悶的翻白眼。
這是什麽師父,看他這模樣,恨不能把她給賣了似的。
“師父……”她有些擔心。
鬼穀子卻不依不撓的將她拽上二樓,“今年我們鬼穀的尊嚴都得靠你了,小鳶鳶!”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拍了拍靈雪鳶的肩膀。
靈雪鳶張了張嘴,想反駁關她什麽事,可是鬼穀子直接就將她給推到了攝政王的雅間門口。
“好了,進去和他談談吧。”
靈雪鳶想轉身逃,可是門卻已經被鬼穀子給推開了。
鬼穀子微笑著說:“去吧。”
靈雪鳶:“……”
這師父,好坑人啊!
被鬼穀子一個推搡,她直接就被推入了屋中,轉頭,身後的門被鬼楚給關上了。
靈雪鳶抹汗。
“小兄弟,你找誰?”青龍忽然出聲問道。
這間雅間有外室和內室,青龍和玄武站在外室,二人根本不知道眼前這是靈雪鳶,卻突然瞧見這被推入屋中的靈雪鳶,二人都愣了一下。
眼前的少年一張陌生的臉,讓二人狐疑。
靈雪鳶握拳在唇邊輕輕咳了咳,說:“二位,我有事跟攝政王殿下談一談。”
青龍立刻問道:“你是何人?”
身為下屬,肯定不能讓來曆不明的人去見自家主子,否則出事了怎麽辦?
玄武沒有說話,狐疑打量著靈雪鳶,將她給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雖然是個陌生的麵孔,可總覺得這個人有些奇怪的熟悉感。
“青龍,讓她進來。”
不等靈雪鳶回答,內室傳來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聽著男人這低魅的嗓音,她的腦子裏還能想著那日他附在她耳邊說等他回來的場景,直到此時此刻,她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逃。
“請吧。”青龍心中相當不高興,可又不得不讓靈雪鳶入屋。
……
內室裏時不時傳來棋子落玉盤的清脆響聲。
兩個俊美萬分的男人坐在棋案前對弈,一人白袍,溫潤如玉,另一人玄袍,邪魅俊雅。
二人乍然一看,仿若如畫中走出,美輪美奐。
靈雪鳶走入的時候便是看到了這樣的一副讓她著實移不開視線的畫麵。
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了玄衣的男人身上,男人垂眸專注的看著棋案,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拈起黑子落下,神情悠然。
他垂首的角度,剛好迎上窗外的光,將他完美絕倫的側臉給鍍上了一層魅惑人心的銀光。
蕭逸塵輕掃了一眼站在不遠處卻沒有出聲的靈雪鳶,勾了勾薄唇笑了。
“阿爵,既然你有客人,我就先出門逛逛了。”
“嗯。”軒轅爵沒有抬頭,眸光繼續凝落在棋盤上。
蕭逸塵咂舌,站起身來,正好和靈雪鳶的視線對了一個正著,微微一笑,隨即往外走。
隨著男人的腳步,白衣衣袂翻飛,幾縷青絲飛揚而起。
靈雪鳶凝著蕭逸塵的背影好一會兒,直到軒轅爵的嗓音喚回了她的視線。
“你是何人?”
男人低魅的嗓音在這樣安靜的屋中響起,卻格外好聽。
靈雪鳶狐疑的轉過視線來看他。
他不知道她是誰?
“回攝政王,草民是鬼穀子的徒弟,叫圓圓,剛剛攝政王拍下的這味藥材,對我們鬼穀很重要,還請攝政王高抬貴手將此藥讓出。”
不知道她是誰,那再好不過了。
她還怕這個男人認出她來了。雖然……即便是認出來了也不會有什麽關係,可是一想到他那溫涼的唇落在自己唇上的感覺,現在想想都……
隻要一想到,她就有一種想把這該死男人給按倒在榻上親回去的衝動。
軒轅爵這才扔了手上的棋子,抬頭看她,挑著好看的眉梢,淡聲說。
“本王為何給你?本王付了十萬兩黃金買下之物,你敢同價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