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我就是敢嫁!
溫逸斐終於鬆開小婉,可是卻抓著她的手,在他臉上拍打。小婉有些迷糊了,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怪物,一會怒,一會喜,一會又像孩子一樣,她怎麽會認識這樣的男人?“寶貝,不生氣了嗎?要是生氣,你就繼續打,打到你不生氣為止。”溫逸斐見小婉手抽回,又賠著笑道。“說吧,你來這到底有什麽目的?”小婉無力的閉上眼,遇上這樣的男人,算她倒黴。“我要知道那幾個男人與你是什麽關係?要說實話,我不想聽故事。”溫逸斐拉著小婉,非要她正視著他的眼回答。
“趙大哥是我安安的幹爹,對我們母子一直很照顧,當初這房子也是她幫我買的,如果沒有趙大哥,我與安安今天的生活一定會很艱難,他可以說是我的恩人,這樣說你滿意了嗎?”小婉在心裏想,如果這是男人的吃醋多好啊,那樣至少會讓她覺得自己這一巴掌挨得不冤,可是她知道溫逸斐不是,他隻是有那種變態的潔癖。他們相處才幾天,他對她會有感情嗎?小婉在心裏問。“那他呢?我看他的可不是這個意思,他像野獸,在狩獵的野獸。”溫逸斐的比喻雖然有些不當,但是從男人的角度來說,也確實如此。“拜托你不要將趙大哥說的那麽難聽,他是好男人,真正的好男人。”小婉心裏很不舒服,是,趙大哥是對她有想法,但是他付出的都是真心,不像他,隻會霸道的索取,卻吝嗇付出少許的感情,連對親生兒子都沒有。“好到讓你想帶著我的兒子嫁他?”聽到小婉稱讚趙凱,溫逸斐很不舒服,心裏還很不是滋味。“如果你沒有出現,我確實有這想法。”小婉有些賭氣似的道。“你真要嫁他?你真敢嫁?”溫逸斐的火氣又來了,他的手緊扣小婉的手臂,語氣又冷了幾份。“我為什麽不敢嫁,為什麽不能嫁,溫總,你到底想怎麽樣?女人總是要嫁人的,你難道想囚禁我一輩子,讓我做你一輩子的床伴?”小婉甩開他的手,冷冰的嘲諷。“女人,你是故意的?你說你不會嫁給任何男人?快說?”溫逸斐再次霸道的將小婉鎖在雙臂中。“溫逸斐,你別這霸道,我不是你的私有物,你不能對我任取,任囚,你也別想用安安來威脅我一輩子,我不能讓安安做一輩子的私生子,我要他活在陽光下。”小婉直視溫逸斐,她不敢說愛,她沒有資格說愛,但是她卻能夠選擇自己的生活。“那你想怎麽樣?想讓我娶你?想我站出來對媒體說,你是我的女人,你為我生了孩子?”溫逸斐咄咄逼人的朝小婉吼道。“哈哈哈……溫大少,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就算你想娶,我也未必會嫁。”小婉大笑,她笑這男人的自以為是,笑自己的有眼無珠。“你就是要嫁給姓趙的?”溫逸斐咬牙,手不覺得掐上了小婉的脖子。如果……這能……保護……好痛,好難受,空氣都被他的大手隔絕在外,腦中缺氧讓小婉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的她的腦中隻停留了四個字,他要殺她。看著手下的女人滿臉通紅,看著她緩緩的閉上眼,溫逸斐的手在顫抖。如果今天她死了,那麽一切都完結了,兒子……、他的兒子將從此失去媽媽……他的手緩緩的鬆開了,那樣兒子應該會恨他一輩子吧,或許這輩子他都將無法聽到他叫他爸爸。“咳,咳……、”小婉不停的咳嗽,她以為自己會這樣死去,她發現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瘋子,喜怒無常的瘋子。“要怎麽樣,你才會與別的男人保持距離?”溫逸斐挫敗的坐下,身體陷在沙發中,他輸了,他輸給了溫昊陽,他輸給了這個女人,他去找他解決這件事。“別讓安安受到傷害,我不需要你娶我,我也不需要你對外公開,我隻要你給孩子一點父愛,讓他像其他的孩子一樣,健康快樂的成長。”呼吸順暢後,小婉也做出了妥協,她並不是怕死,她隻是擔心自己死後,兒子從此就失去了世間所有的快樂。“我答應你,但是你必須搬出這裏,必須住到我為你們安排的房子,你可以繼續拍戲,甚至唱歌,但是我不會有婚姻關係,安安還是一樣可以跟你姓。”溫逸斐剛才殘暴的大手,再次撫上了小婉留下了紅指印的脖子。“你是說真的?”小婉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這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是因為什麽?“女人,別讓我說第二遍,你與兒子必須搬離這裏,但是你得有心裏準備,雖然可以避開媒體的悠悠眾口,但今後我們要麵對的將會是更大的艱難。”溫逸斐看著小婉驚喜的小臉,心竟沒那麽痛了。藍煜風或許說得對,如果他現在放棄了,或許他將失去此生最珍貴的,但是二十年的堅持,他不甘心。他在心裏告訴自己,三年吧,再給他三年的時間,他一定會給她與兒子一個幸福,完整的家。“隻要讓安安像正常家庭的孩子一樣,什麽困難我都不怕。”小婉靠在溫逸斐肩上,讓自己貪婪這片刻的溫柔。“那麽現在你可以告訴我,舒子墨為什麽與你這麽親密了嗎?”
溫逸斐歎息著,短短幾天,這個女人幫他做出了這麽大的決定。“因為他是我哥哥啊,隻不過是同父異母的。”小婉莞爾一笑,這種沒有秘密的感覺真好。“同父異母?你是舒振輝的女兒?”“我不承認,在跪下求他拿錢給媽媽治病,他沒理會我時,我就姓何了。”小婉漠然搖首。溫逸斐沒問,雖然可能遭遇不同,但是同樣的家庭背景,他能理解小婉的痛。緊緊的將她摟在胸前,仿佛兩人的心又靠近了些。“寶貝,有些事我必須告訴你,你可以不理解,但是請給我三年的時間。”溫逸斐艱難道,一會他就去找溫老頭,他盡量保持最後的底限,隻是他沒有多少把握。小婉迷茫的望著他,等待著他的後續。“老頭子,答應解決這次的所有事件,但是他有幾個條件。”那天雖然隻聽了兩個,但是溫逸斐知道第三個必然更狠,他不希望小婉再因為生氣而做出什麽,所以他想讓她知道。“你爸爸?什麽條件?”小婉心‘咚咚’的跳,她隱約有種預感,在舒家十年,她不是白待的。“寶貝,先給點甜頭嚐嚐好嗎?這幾天我這裏快痛死了。”溫逸斐握著小婉的手,輕輕的點著他的心窩。“你的手怎麽了?”小婉看他左手關節上紅色的疤痕,心疼的問。“沒什麽,你給點甜頭嚐嚐就不會痛了。”溫逸斐抽出小婉反握的手,伸至她腦後,柔情的吻上小婉溫熱的紅唇。好想念這味道,他感覺懷中的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就像罌粟花,明知有毒,卻戒之不去,甘願受她迷惑。“嗯……”雖然有了一個孩子,但這卻是小婉第一次心甘情願的獻出自己。怯怯的伸出丁香小舌,回應著溫逸斐的需索。其實婚姻對她來說,並不重要,就像媽媽與舒振輝結婚了又如何,小三還不是一樣登堂入室嗎?隻要溫逸斐有心,隻要他的心在孩子與她身上,她就不再奢求了。溫逸斐溫熱的大手從領口探入了小婉胸前。“嗯……逸斐……我們到房裏去……”小婉漂亮的鳳眸半張半合,對溫逸斐做著誘人的邀請。溫逸斐眼睛一亮,抱起衣衫半解的美人,接受了邀請。“寶貝,哪個房間?”小婉的雙腿盤在溫逸斐腰間。“左邊第一間、”小婉的唇稍稍抽離,她喜歡今天的溫逸斐,就與她小時候的白馬王子一樣。即使隻有幾步的距離,兩人也不願分開半秒。雙唇饑渴的尋找著彼此的溫暖。從客廳到臥室,一路都是兩人的束縛,看到那溫馨的大床,兩人不顧一切的倒在了上麵。“寶貝,這裏,告訴我,這裏除了我,還有沒有別人碰過?”溫逸斐食指點著小婉的唇。“拍戲的時候算不算?”小婉笑得像花一樣,雖然有點煞風景,不過這個時候,她都自動的理解為吃醋。“算,以後不準拍吻戲。”溫逸斐醋桶似的道。“那你呢?這裏男人有沒有碰過?”小婉蒜白的小手捏著溫逸斐的唇,不讓他說話。“女人,你應該很榮幸,我全身上下,隻有你一人看過,嚐過……”一股酥麻的電流自指尖導入體內,一聲輕吟出口。“噗、爺,奴家真的很榮幸,那奴家要不要頒個什麽獎給你呢?”本來小婉真的很想忍著,但是看溫逸斐現在這表情,小婉覺得自己像是古代的皇上,而溫逸斐正是她在寵幸的妃子。妃子的清白之身給了皇上之後,嬌滴滴的求皇上憐惜,所以就忍不住笑了。“壞女人,你是不是又在取笑我?”見小婉笑得胸前微顫,溫逸斐的眸子漸轉深沉,也不再追究小婉笑什麽,而專注去采擷誘人的果實。唇舌每到一處,溫逸斐總是忍不住宣示主權。
當溫逸斐滿足的趴在小婉胸前時,外麵的門已經被敲破了。門鈴已經被按的短路了,但是兩人卻沒人動一下。趙凱十分著急,雖然他也有鑰匙,但是門從裏麵反鎖了,外麵根本打不開。“逸斐,可能是趙大哥,我們去將門開一下好嗎?”小婉推了推身上的溫逸斐。“隨他去,以為幹爹那麽好當的,不理他,我們繼續。”溫逸斐說完又開始蠢蠢欲動。他就是故意的,他要讓那個垂涎小婉的男人知道,小婉這輩子都是他溫逸斐的,不管是姓趙,姓李,都隻能等下下下下……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