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 痛苦
琉璃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她恨眼前的這個男人恨不得殺了他,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是又恨又氣,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而在另一邊的落花不停的喊叫著,哭喊著怎麽乞求黃毅清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撕裂般的疼痛席卷著琉璃的每一處。她還在喚著自己的疼痛之時,黃毅清已然毫不客氣的朝著她的臉扇了過去,她痛苦的哭喊著,喊叫著,可是完全沒有用處。
黃毅清快速的動了起來,就聽見剩下的女人在不停的嚎叫著,心生厭煩,力度加重。不過因為是第一次,感覺很是不一樣,讓黃毅清早早的交槍頭的槍,在下人眼中,他有一些不甘心,但是快速提上了褲子。
好了,接下來就歸你們四個了,小心點兒,別把他弄死了,不過若是受不了的話,那也沒辦法。琉璃看著眼前四個粗壯的男人,心裏一陣惡心,她絕望的看著黃毅清的背影,咬牙切齒的。
“黃毅清,我恨你,你不得好死,你應該下地獄,你應該受天罰,你不配留在上位麵,你就是一個人渣,是一個**。”琉璃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一個男人快速拿著鞭子來到了他眼前。
而一旁的落花,被人摁住手腳,跪在一旁,不停的哭泣,他親眼目睹了這一切,是他毀了琉璃,他本想自己在這裏攢夠了錢,就讓琉璃嫁個好人,這些人要給她上刑啊。
“少爺,少爺,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求你放過琉璃吧,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提什麽條件我都會答應你,你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嗎?現在我就可以不要麻煩你,求求你能不能放過琉璃?”落花喊得撕心裂肺眼淚和鼻涕混作了一堂,看了黃毅清一陣惡心。
“當初告訴你了,讓你答應我,可你就是不聽,你非執迷不悟,想要留住這個孩子,結果呢,都是你自食其果,琉璃今天走到這一步,還不都是你害的。應該心存愧疚,愧疚一輩子。”
落花使勁的搖著頭,不想去聽黃毅清說的話,他知道是自己的錯,才使琉璃走到今天這一步,可是她沒想到黃毅清竟然如此狠心的對琉璃,這可是毀了一個女孩子,黃毅清竟然讓手下的人狠狠地打。
折磨的琉璃又哭又喊,流離在床上,已然絕望,承受著那些人的刑。黃毅清一把捏住了落花的臉。“你仔細看一看,看一看,跟在你身邊多年的人被你害成什麽樣子了。這就是你忤逆我的下場,真不知好歹。”
黃毅清快速的甩開了落花的臉,大踏步的走了出去,此時屋內一個女人正承受著各種刑法。滿屋子充斥著血味,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個頭,琉璃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感覺。
他隻想快一點死掉。那些男人就這樣的折磨了琉璃一個晚上,到第二天清晨,,此時的琉璃已經氣息奄奄,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拉著陸華的那幾個下人也想過來動一動琉璃,可是被落花撕心裂肺的喊叫聲,給嚇了回去。
“琉璃琉璃,我在呢,小姐在你跟前,你怎麽樣了?哪裏不舒服?你醒一醒,快與我說說話啊,是我對不住你,是我對不住你啊,”落花再一次聲淚俱下,緊緊的抱住了琉璃。
這時的琉璃身上布滿了清淤的傷痕,那些男人真不是個東西,這麽折磨一個女人。落花那一瞬間,對黃毅清已然心死了,他現在最後一根弦就是琉璃了,他要琉璃,沒有事,然後他們遠走高飛,不要在這裏頭繼續呆下去了。
琉璃憑著最後一絲氣息,微微一笑,撫摸著落花的臉,“小姐可不要哭呀,你肚子裏頭有孩子,動不了氣,琉璃沒事兒,你看琉璃,這不是很好的嗎?以後咱們倆不是還要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嗎?你答應琉璃以後不要哭了。”
落花快速的點頭,止不住的哭。她盡量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拉扯著身邊的被子蓋住了琉璃。此時琉璃眼睛開始渙散。“小姐,我覺得好累,我能不能睡一會兒,這麽多年了,我感覺自己都沒有好好歇息過。”
琉璃說著,慢慢閉上了眼睛,落花想搖頭,想要叫醒琉璃,可是琉璃一瞬間沒了氣息,就這樣流離走了,被那些人摧殘而死。
落花發出了絕望的嚎叫聲,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們都抓住了桌子上的水果刀一下衝了出去,看著那些人還沒有走遠,說說笑笑的,落花的眼裏帶著憤怒一下衝了過去。
毫無征兆的捅在了一個人的身上。那個人就是昨晚欺壓琉璃的其中一個人,那人慘叫一聲,倒在血泊中,睜大眼睛看著落花,此時的落花,還想再次向另外一個人時,被幾個人製服按在了地上。
這個瘋婆娘還敢動手,難道他不知道,若是沒了這骨肉,少爺早就想刺死他了。竟然害死了我們的兄弟,快速去告訴少爺怎麽發配這瘋婆子,真是瘋掉了。一個人的口水吐在了落花的臉上,落花一瞬間安靜了下來,放聲大笑。
他自從來到黃家以後便受盡了侮辱,她覺得自己在這一瞬間,便可放棄一切。什麽生死什麽黃一青琉璃也沒有了,他的一切都沒有了,日後也沒有人與他說話了,這肚子裏的孩子,自己也沒有什麽好留戀的了。
突然大叫了一聲,嚇得那些人連連後退,落花緊緊的抓住刀子。用盡了全身力氣,撲向了另外一個人,兩個人雙雙倒地,另外一個人也倒在了血泊之中,落花感覺到了自己北京真有一股液體在不斷往外流。
是自己的孩子沒有了吧,一定是的孩子,是我對不住你,沒有保護好你,你生下來也不會幸福的,你是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母親也得不到你父親的愛,你若是來到了這個世界上,一定會承受更多的不幸,也怪母親現在才想開。
那一瞬間,落花鬆開了手中的刀子,眼神渙散的看著天空,他不知道自己以後何去何從,可是這一瞬間,他也想像琉璃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