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我要見她
幾天過後,西琉表麵上風平浪靜,暗中各方勢力卻在蠢蠢欲動。
廂房內,雲若風神色冷漠,屬下跪在地上。
“他還沒回來?”聲音冰冷,毫無表情。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屬下有些顫栗,“沒有,自從進去驛站,就失去了音信。”
雲若懂嘲諷一笑,“真是廢物,看來是被解決掉了,繼續監視驛站,要是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你就提頭來見。”
命令一下,侍衛趕緊走出了廂房,動作很快,整個人處於驚顫的狀態,這一次再也不能出錯。
他剛離開,敲門聲響起。
雲若風目光泛冷,眼睛微眯,“進來。”
隻見,來人身著黑色鬥篷,全身被覆蓋,與鬥笠男子很像,但氣勢比鬥笠男子還要冰上三分。
“你是誰?”雲若風內心一絲戒備,腰中軟劍隨時準備出鞘。
黑色鬥篷毛衣,淡淡一笑,並未回答,而是直接將一塊黑色令牌遞給他。
雲若風看到令牌,警惕散去,“你是她的人。”
“我家主人知道雲王對灝王妃很看重,讓屬下幫幫雲王。”鬥篷男子目光謙和,語氣淡然,明明話語很尊敬,但是氣勢卻依然不減。
雲若風目光一抹諷刺,冷聲而道。“幫我?難道不是幫她自己?”
“彼此相幫,有了我的幫忙,雲王想知道驛站內的事情,輕而易舉。”鬥篷男子目光充滿自信的說道。
“是嗎?本王倒想聽聽你有什麽好的主意。”雲若風目光一抹輕蔑的笑道。
“雲王,說不如做,屬下隻喜歡做。”鬥篷男子並沒因為他的輕蔑放低自己的姿態。
“哦?如果你失敗了又怎樣?”
雲若風嘴角一抹冷笑,試探的說道。
聞言黑色鬥篷男子氣勢一變,“主子有規矩,任務不成,隻有一死。”
雲若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能活這麽久,都是任務成功率累積的,不然命早就沒了。
他神色清冷,心中一抹欣賞。
“本王靜候佳音,希望你不是光嘴上功夫。”雲若風淡淡的警告道。
黑色鬥篷男子,目光淡然,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雲王看了這個,自然會知道屬下究竟是不是嘴上功夫。”
雲若風心中疑惑,但是麵上不露分毫,接過紙張,嘴角一抹微笑。
“看來你是做足準備了。”他神情淡淡一笑。
心中卻早已波濤洶湧,驛站內守衛森嚴,裴千灝的侍衛各個武功高強,即使自己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說,驛站難進,亦難出。
自己的侍衛進去之後,渺無音信。
但是這張紙張卻將裴千灝與蘭兒的行蹤記得清清楚楚,這說明她的手下能力非凡。
看來自己要重新評估那個女人了。
黑色鬥篷男子心中冷笑,主子的謀略,豈是你能估量的。
二人陷入沉默,誰也沒有率先開口。
一直躲在暗中的雲嶺始終觀察著黑色鬥篷男子,他給了他從未有過的壓力。
如果說他能與黑色鬥笠男子打個平手,但是麵對此人,他沒有勝算。
這不是自卑,也不是怯懦,而是身為殺手必須要有的謹慎。
“雲王,足矣嗎?”黑色鬥篷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清冷的聲音回蕩在空氣中。
雲若風神情恢複如常,“你家主子應該不止讓你來幫本王,而是讓你順便警告本王。”
話音一落,黑色鬥篷男子,目光快速劃過一抹深意,“雲王這是哪裏話,小人的主子可是誠意十足的。”
一開始他對主子拉攏雲王,還帶著一絲輕蔑,畢竟能讓主子重視的人,起碼是灝王與西域王那種強人。
但與他交談,他發現雲淡風輕的雲若風也是一個狠角色。
步步試探自己,最終直接紮入自己的軟肋,快,準,狠。
“嗬!”雲若風一聲冷笑,“是嗎?你從一入房間,就盯準我的侍衛,發現他在你之下,以退為進,將目標對準了我,你看似一直謙卑有禮,氣勢卻一直壓迫本王,本王如果被你抓住弱點,此刻早就被你吞噬殆盡。”
他侃侃而談,將鬥篷男子剖析的淋漓盡致。
黑色鬥篷男子眼中驚訝一閃而過,隨即恢複如常,“雲王不愧是雲王,我佩服。”
即使被揭穿,黑色鬥篷男子依然雲淡風輕,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雲若風目光如炬,“何必繼續偽裝下去?你本性高傲,裝作謙卑的樣子,真是可笑。”
他並不打算就此放過黑色鬥篷男子,神情更是冷上三分。
“雲王,我一直誠意待人,又豈會做偽裝?”鬥篷男子神色淡然,內心卻早已發生波動。
第一次,鬥篷男子有些失策,計劃被看穿算在意料之中,但偽裝被看透,絕對出乎他的意料。
雲若風見他如此,嘴角冷笑加深,“你的這點把戲真不夠本王看的。”
他徹底給鬥篷男子重重一擊,擊垮最後的僥幸心理。
聞言,鬥篷男子突然直起腰板,一聲冷笑,“我縱橫十載,沒想到今日被小輩拆台。”
此言一出,鬥篷應聲掉落在地上,露出一張一半哭臉,一半笑臉的臉龐。
雲若風目光拯愣,難怪自己總是覺得奇怪,原來是因為這樣。
“雙麵人?原來這世上真的存在。”他神情訝異,似有恍惚。
黑色鬥篷男子冷然一笑,“我以真麵目示人,雲王覺得這個誠意如何?”
“傳聞西琉雙麵人地位非凡,侍奉君王,你的行動似乎與傳聞不符。”雲若風有種感覺,他正在觸碰西琉的秘辛,如果能夠加以利用,得到西琉,蘭兒豈不手到擒來?
黑色鬥篷男子目光一抹冷意,“我勸雲王打消念頭,不然小命難保。”
語氣高傲,氣勢全開,氣氛變的緊張,似乎隨時要翻轉一番。
雲若風嘴角一抹諷刺,“既然已經背叛,裝什麽忠心耿耿。”
黑色鬥篷男子,全身一緊,“雲王,今日老夫是來與你做交易的。”
即使隻說了半句話,雲若風仍舊明白了他的意思。
“三天,我要看見她。”雲若風神情冷漠,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