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早就聯姻
昭武都尉一愣,竟直接拒絕。西域雖不如北瑉強大,但近年來發展極快,王如果野心大些,即便不能吞並中原四國,吞了兩國,定可以。
北瑉直接拒絕聯姻,一點都不顧忌嗎?
隻是,灝王臉色冰冷,他不能再說下去,索性躬身行禮,然後轉身離開。
王府門外,都靈上了馬車,透過馬車簾子看到昭武都尉出來,一聲冷哼從唇間溢出。昭武都尉是太皇太後親衛,一直聽命太皇太後。
此次跟隨她來北瑉,也是奉了太皇太後命令。但是,她不喜歡被人跟蹤,更不喜歡被人時時刻刻提醒。
昭武都尉來到馬車車窗邊,朗聲說道,“公主,您以後不能私自行動,這裏是北瑉,不是西域。若您有個好歹,太皇太後會……”
還沒說完就被都靈打斷,“昭武都尉,本宮自有分寸。本宮對北瑉京城熟悉,與其擔心本宮,不如擔心你自己。走,前往驛館。”一聲令下,不再等昭武都尉回話,士兵揚起馬鞭,迅速駛離。
昭武都尉看著絕塵而去的馬車,越來越覺得這公主難伺候。估計以前被人欺負慣了,現在喜歡拿公主身份壓人。即便在灝王府,也不知收斂鋒芒。當著灝王妃的麵說,本宮看中灝王。難怪灝王拒絕和西域聯姻,中原四國,不管是何種身份的男子,都希望妻子溫婉賢淑。公主這性子,討不了北瑉男子歡喜。
此刻灝王府中,蘇曦兒看著裴千灝,說道,“我看昭武都尉,人很不錯。”
“他奉命於西域太皇太後,比起其他西域人,心思較圓滑,會察言觀色。王庭戰亂後,他才得到重用。”裴千灝說到這裏停住,揚手攬住她,貼近她的耳畔,“西域不知道,北瑉和西域早已聯姻。”
蘇曦兒才是真正的西域公主,嫁給北瑉位高權重的灝王。這也是為何裴千灝拒絕昭武都尉的請求,即便西域正式提出,他照樣拒絕。檀歌在西域如何,他不管。若在北瑉囂張,就該狠狠教訓。
“阿景,我去看看珍玉,琉璃剛才疾步匆匆過來,偏院應是出了事。”她一邊說一邊掙脫裴千灝,抬腳往偏院走。
裴千灝凝眉,送走了柳音音,攤上謝運和珍玉。謝運偏偏和檀歌牽扯,這關係,該順順。
正在這時,吳陵走上前來,躬身稟告,“灝王,暗衛來報,三皇子已經秘密進京。”
裴千灝點頭,隨即擺手,“增派人手,看守灝王府。至於三皇子在哪裏,不用尋。”
“灝王,真不尋?西域公主入京,和檀歌容貌相似,三皇子選擇這個時候回來,不可不防。”吳陵麵帶擔憂地說道。
“不用急,三皇子坐不住,他會自己出現。”
吳陵點頭,隨即再次出聲,“需要派侍衛叮囑驛館嗎?”
“不用,都靈用不著本王大動幹戈。”
吳陵見灝王麵色不變,看來王爺已經有了對策。於是,他立即躬身領命,加派人手,看守灝王府。
之後,裴千灝坐上馬車,去了軍營。
偏院內,蘇曦兒剛入院就看到謝運坐在輪椅上,正在庭院內,身後站著謝琉璃。
謝琉璃看到她,立即喚道,“王妃,你終於來了。”
“昨晚不是好好的嗎?今日怎麽了?”蘇曦兒步上前來,看向謝運問道。
“蘇曦兒,你命太醫入府,替珍玉拿掉孩子。”謝運一雙溫潤眸子沒有絲毫變化,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謝琉璃雙眼一瞪,“哥哥,珍玉有了你的孩子,那是謝家的骨肉,怎麽可以拿掉?”
“珍玉不想要,我不勉強她。對她做的事,若官府追究起來,我該坐牢。”
蘇曦兒看到謝運一臉平靜,出聲道,“你的事,我原本不管。但現在都靈來了,她想做什麽,你心裏清楚,我不希望牽扯珍玉。”
聽到都靈,謝運放在輪椅把上的手緊緊一手,骨節泛白,“她,我會處理。”
謝琉璃聽不明白,“哥哥,都靈是西域公主,你和她怎麽回事?你怎麽可以亂來,這邊牽扯一個,那邊牽扯一個,你對得起珍玉?”
蘇曦兒看到謝琉璃激蕩的神情,不禁上前拍拍她,以示安撫。緊接著,她看向謝運,說道,“你雙腿不便,雖然我不管,但我希望你好好的。若你死了,珍玉這輩子就沒了依靠。你知道,容傾……”
說到這裏,她停住,覺得此時場麵,她壓根沒料到。昔日,她特別看不起謝運,覺得這樣的男子活在世上,不如死了。而如今,她希望他能活著。
謝運看著緊閉的屋門,仿佛透過這扇屋門,能看到裏麵的恬靜女子,“我知道該怎麽做,琉璃,推我出府。”
謝琉璃不明狀況,看到哥哥眼裏的堅定,她隻能點頭,“好,我們回郡王府。”
“我派馬車送你們。”蘇曦兒立即出聲,隨即送兄妹兩出府。她知道,謝運去辦都靈的事。都靈呆在北瑉,遲遲不走,就是為了報複他。
然而,蘇曦兒不知道,都靈的目標不止謝運一個。
不到片刻,蘇曦兒再次回到偏院,她沒有敲門,直接推開屋門。
腳還沒有跨入,她就看到珍玉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右手揚起在上麵撫摸著。
她知道,珍玉縱然討厭謝運,但舍不得孩子。就像當年母後說的,當肚子裏有了孩子,女子就有當母親的感覺。而男子則是當孩子生下,才有做父親的體會。
珍玉聽到屋門聲,立即收手,輕喚一聲,“王妃,我想出府。”
蘇曦兒關上屋門,直接拒絕,“你不能出去。這個孩子,你到底留下還是拿掉?”她故意開門見山,就想看看珍玉的反應。
隻見她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後她說道,“王妃,求你,命大夫進府,拿掉孩子。”
“珍玉,你想好了?如果拿掉這個孩子,你一輩子做不成母親,你還拿掉嗎?”
珍玉一怔,片刻後明白她的意思。她不嫁人,不和其他男子接觸,這是她唯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