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昭告天下
兩人身上都有傷,但此時的相處,溫馨中又添了絲俏皮。若旁人看到現在的灝王,肯定震驚地眼珠子掉下來。
之後,兩人洗漱,相擁而眠。到了翌日,才吩咐宮女換床單被褥。
裴千灝陪同蘇曦兒一起用了早膳,太醫過來換藥,重新包紮箭傷處。隨後,他又盯著蘇曦兒將一碗藥喝完,這樣他才放心離開龍乾殿,去處理要事。
司徒霖一早就蹲守,看著皇叔出了龍乾殿,他立刻跑到偏殿,對著蘇曦兒就是一陣噓寒問暖。
“皇嬸,昨晚睡得舒服嗎?紅豆湯還想喝嗎,我再吩咐人去做!”
看著司徒霖一臉笑意,蘇曦兒不由得笑道,“睡得不錯,我剛吃完早膳,又喝了藥。喝不下紅豆湯。多謝皇上好意。”
“別說謝謝,你馬上就是我的皇嬸,哪來的謝謝?”司徒霖一邊笑一邊揚手握住蘇曦兒的手,怪不得皇叔喜歡摸,原來這麽柔滑,還軟軟的!
司徒霖摸著摸著就一下下揉捏起來,蘇曦兒並沒有阻止,她想起連塵小的時候,每到冬日都會說,皇姐,我的手暖和,給你捂捂。
當司徒霖摸地十分愉快的時候,突然感覺脊背一涼,嚇得他立刻撒手,回頭一看。發現是吳陵的時候,他一顆懸著的心放下。
“走路沒有聲音,也不稟告,想嚇死朕?”司徒霖端起一副皇帝樣,一臉嚴肅。
吳陵躬身行禮,恭敬地說道,“屬下奉灝王口諭,前來龍乾殿,看守曦兒姑娘。”
看守?司徒霖眼皮一跳,隨後問道,“朕很嚴肅地問你,你會不會把剛才看到的和灝王說?”
“灝王另有口諭,看守曦兒姑娘的同時,向灝王稟告,皇上是否用功讀書,學習治國。”
聽到這裏,司徒霖臉色變了,這麽說來,吳陵肯定會告訴。於是,他向蘇曦兒投去求救似的眼神。
然而,這一次,蘇曦兒沒有完全幫司徒霖,“皇上確實要收收玩性,學習如何安邦治國。北瑉未來發展,全靠皇上決策。灝王現在隻能扶持,等你長大,灝王便會功成身退。”
司徒霖聽到這裏,表情變得異常嚴肅,即便他到了十八歲,沒有皇叔的扶持,他也坐不穩朝堂啊!治國決斷,要非凡魄力,沒有皇叔,他做不來啊!
想到這裏,司徒霖急了,一句話都沒說,立刻出了偏殿。走之前還不忘告訴吳陵,“別和皇叔說,朕來過偏殿。朕會好好看書。”
說完,人已經出了偏殿。
吳陵無奈一笑,灝王雖然對皇上嚴格,但事無巨細,親力親為。
“吳陵,你這個大將,被派來看守一名女子,實在是大材小用。”蘇曦兒眼角帶笑,語態溫柔。
“哪是大材小用?你是未來灝王妃,隻要你安全無虞,灝王做事就會更加順心。屬下把你看守好了,灝王在前方就能智退敵人,八個十個謝郡王都是小意思。”吳陵說話輕快,表麵十分恭敬。
他現在就把蘇曦兒當做灝王妃看待,以前他還猶豫,但現在看到灝王為她如此,他心裏也認定這個女主子了。
“若圓和紅栗在灝王府怎樣?”
“她們啊,在府內搶著幹活。若圓嬌羞了些,紅栗什麽都不怕,有次不小心闖入侍衛洗身的地方。鎮定自若地從裏麵出來,換做一般女子,早就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
蘇曦兒表情一怔,紅栗竟闖入侍衛洗身的地方。
“曦兒姑娘,今日灝王就要昭告天下,即將迎娶你為灝王妃,更向各國君主發出喜帖。對你的重視程度,不是一般。你要知道,隻有皇上大婚,才會邀請各國君主。灝王為了你……”吳陵沒有再說下去,聰明的蘇曦兒,肯定懂他話裏的意思。
蘇曦兒麵上表情不變,話音平靜,“大家會說,灝王大婚,規模程度和皇上一樣,會有小人猜測,他要奪取皇權。這個時候,皇上可以派上用場。”
吳陵一愣,“你要皇上出馬?”
“嗯,皇上心思純良,灝王並沒有奪權的心思。”蘇曦兒一臉笑意地回道。
此刻,灝王府侍衛已把消息放出,昭告天下,灝王即將迎娶灝王妃,此女是當今孔太傅的義女。
消息經由百姓,傳的沸沸揚揚,大街小巷都在熱切討論著。
“還以為是謝郡主呢,畢竟裴謝兩家之前就定親了!”
“灝王肯定喜歡孔太傅義女,不然不會冒然退婚,謝家是北瑉名門望族呢!”
“孔太傅沒有娶妻,沒有子女。突然收了義女,不知道這義女到底是什麽樣子?”
大家腦子裏冒出無數個問話,都在猜測,最後一個人猜到,“你們還記得不,之前灝王從南昭帶回來一個女子。孔太傅的義女會不會就算那女子!”
一語驚醒夢中人,很多人紛紛點頭,“八成是,南昭女子!灝王為高權重,為什麽要娶南昭女子?”
正在這時,一名腰掛酒壺的少年走入,朗聲說道,“誰告訴你們是南昭女子了,那女子就是北瑉人,容貌比北瑉三大美人都要好看。機靈聰穎,俘獲灝王的心。”
這位少年正是從灝王府出來的羽逍,鳳長青繼續研究菱蕊,和一群花農去了田間,觀察土質。他一個人在府內無聊,便出來逛逛。
眾人不信,但看到少年一臉篤定,漸漸地開始相信。
於是,未來灝王妃,比北瑉三大美人都要美的事,傳的沸沸揚揚。更有人說,這女子不但美,還聰明,灝王看上的女子,又被學界泰鬥收為義女。這學識,肯定相當不錯!
一傳十,十傳百,百姓紛紛對喜事樂見其成。
檀府家丁外出采買,聽到此事,回到檀府還在討論中。
檀樁正拿著釵環一籌莫展,就聽到這個消息。一時之間,他更加頭大。女兒隨身物品,竟染上血漬,出事了嗎?
想到這裏,檀樁的心不禁顫抖起來。
正在此刻,家丁稟告,“老爺,有個氣勢非凡的男子在正廳中等您,本來奴才要攔住他,但沒有攔住,他硬生生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