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許你一生
裴千灝看她一臉認真模樣,不禁揚起右手,將她往懷中一攬,“本王不懂如何討好女子,更不會說甜言蜜語。手臂上的傷,好些了?”
輕輕的問話,話語透著關心,他是不是真心,即便不說,她也感受的出。
蘇曦兒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好多了,新的疤痕已經結下,過幾日脫落就好了。”
“灝王,冬至時節,你帶奴婢回宮?”蘇曦兒從他胸膛處抬起頭來,看著他問道。為什麽非要冬至時節,在那天宮宴上,他會對眾臣說,娶她為妃?
“北瑉最重要的宮宴有三個,一是國宴,二是過年,三是冬至。宮宴前後的日子,黃道吉日,嫁娶最合適。”裴千灝一邊撫摸她的長發一邊緩緩說道。
嫁娶最合適,蘇曦兒眼神一閃。冬至時節,他定會和眾臣說,娶她的事。等時節一過,他是不是就要準備嫁娶事宜了?
當真嫁他,她的真實身份……蘇曦兒眉頭皺起,目光變得深沉起來。
“怎麽了?”裴千灝揚手在她眉頭處輕輕揉捏,將她皺起的眉撫平。
“灝王,不管奴婢是誰,你都會娶奴婢,一心一意待奴婢,此生隻有奴婢一人。會不會?”蘇曦兒直視他,目光中溢滿認真。
她不相信男人的話,可是裴千灝的話,她卻信……他的性子就是如此,從不說謊,他不屑騙人。
裴千灝看出她眼中的認真,暗自想到,女人就是麻煩,非要口頭保證。不娶她,他娶誰?看她跟別的男子跑?
“你想要的一切,本王都給你。明白?”裴千灝話音一如既往的低沉,目光中同樣溢滿認真。
蘇曦兒眉眼彎起,主動踮起腳尖,圈住他的脖頸,“灝王,奴婢信你。你為奴婢做的一切,奴婢表麵不說,但都記在心裏。”
“還挺有良心。”裴千灝低頭,唇瓣落在她柔軟的芳唇上,緩緩說道。
清香的女子氣息和男子的剛烈氣息,纏在一起,輕輕浮動在兩人鼻間。
“信了就是認定,如果……”
蘇曦兒還沒說完,裴千灝就用嘴將她接下來的話堵回去,“盡想說不中聽的話。”
話落,對準她的唇狠狠地吻了起來,手中動作也越來越放肆。最後,直接將她壓在床邊。
蘇曦兒一改往日反抗,順從起來,裴千灝心中大悅,手上動作快了起來,大手正在她光潔的肩膀上遊移,唇跟著慢慢往下。
當撫摸到她手臂的疤痕時,裴千灝動作停了下來,深深地看著她。
最後,他替她穿起衣服,“等你身體徹底好了,等了這麽久,不差這幾天。”
蘇曦兒突然笑了起來,銀鈴般的笑聲傳入他的耳中,“你什麽時候對奴婢產生那種不好的心思了?還等了這麽久。”
“上輩子就在等了,能不久?”裴千灝突然開起玩笑來,一邊說一邊將她衣裙整理好。
蘇曦兒暗想,還說自己不會討好女子,不會甜言蜜語。他剛才那句話,比蜜都要甜。
正在這個時候,屋門被人敲響,吳陵的聲音響起,有些支支吾吾,“灝王……屬下有事相求。”
裴千灝手一頓,不知道他和蘇曦兒在獨處?偏偏打擾。
“灝王,吳統領肯定難處。奴婢去開門。”蘇曦兒說完,從床上起身,拍了拍衣裙,將屋門打開。
吳陵看到蘇曦兒小臉紅紅,又看到灝王陰沉的臉。心猛地一抖,他……打擾灝王好事了?
“什麽事?”裴千灝坐在椅子上,冷聲問道。
吳陵更加支支吾吾,“葉青竹來了,知道屬下在王府,灝王能不能想想辦法,替屬下擋住她?”
“她纏你又不是一天兩天,幾年下來,你沒習慣?”裴千灝話音平靜,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屬下一直拿她當妹妹看待,原本以為冷待她,她就會收了這份心思。哪知道,越來越厲害。”說到這裏,吳陵一臉苦惱。
蘇曦兒問道,“吳統領今年多大了?”
吳陵一愣,突然問他多大,想幹什麽?催他娶妻?不行,灝王都沒娶呢!
於是,他直接回道,“我比灝王歲數小,灝王還沒娶,屬下不著急。”
殊不知,這句話讓某人不悅,在蘇曦兒麵前說他老。他可沒忘記,在南昭的時候,蘇曦兒和寧連塵眉來眼去的。寧連塵歲數就是小,年輕氣盛。
“吳陵,自己的事自己辦,滾出去。”裴千灝話音冰冷,自顧自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吳陵懵了,滾出去?
“吳統領,你應該坐下來和葉青竹好好談談。如果一直躲避,她的心思會越來越重。最後你不想娶她,她還會阻止你娶別人,誰知道你的意中人會在什麽時候出現?”
吳陵仔細一想,覺得也對,不能再躲避,為了葉青竹好,該坐下來好好聊聊。
不過,吳陵腳步一轉,又扭過頭去,“曦兒姑娘,我怎麽和葉青竹談?”
蘇曦兒無奈,腦子裏塞的什麽?不知道怎麽和姑娘家說話?
吳陵歎氣,最後大著膽子問裴千灝,“灝王,太後是您妹妹,對您的心思同樣不簡單。您怎麽和太後說的?”
灝王和太後的事,眾人皆知但又不敢大膽議論。吳陵直接問了出來,看來是被葉青竹逼急了。
對此,蘇曦兒也好奇,太後處處針對她,但現在也在針對。對裴千灝,壓根沒有放手。
裴千灝沒有發怒,也沒有不悅,反而慢悠悠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後說道,“想知道?”
吳陵連連點頭,蘇曦兒也變得有興致起來。
片刻後,隻聽到低沉的聲音響起,“很簡單,本王在慈寧宮拍碎了一張紅木桌。”
吳陵嘴角抽搐了下,灝王這麽暴力,在慈寧宮將桌子震碎!
這件事,蘇曦兒不知道,現在聽到後,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灝王的做法,屬下不能做,屬下告退。”吳陵作揖行禮,然後轉身出了屋子,這件事他必須獨自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