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認定是她
蘇曦兒直接不理他,看著一旁的藥罐。熬藥房內肯定有草藥,說不定可以找到一種可以緩解癢性的草藥。
就在這個時候,裴千灝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步走近她,“蘇曦兒,在本王麵前還掩飾?昨晚,打暈侍衛的是你,潛入浣衣局的是你。浣衣局變成這樣,你心裏最清楚。”
蘇曦兒抬頭看著他,“灝王,你說的每一個字,奴婢都聽不懂。”
“聽不懂?不如搜集點庠草過來,你脫了衣服,在上麵滾一圈?”
再一次,蘇曦兒覺得他是變態。誰能當著一個女人麵,說這樣的話?
“為什麽這樣做?浣衣局宮女惹你了?給本王一個理由。”
蘇曦兒眼神中露出一抹堅定,“不是奴婢。”
“打在侍衛脖頸處,相同的地方,本王之前也遭遇過。”裴千灝聲音裏帶了絲戲謔,現在沒有動她,就是因為缺乏證據。
“奴婢不明白灝王的話,還請灝王不要為難奴婢。”說完,她就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和他的距離。
哪裏知道,他又上前一步,右手揚起一把握住她的手,“再過一段時間,你手上紅點就要起。之前,你和趙太醫說的話,可都是假的了。為什麽說謊,不就是做賊心虛麽?”
他力道太大,她無法掙脫開。
“灝王,奴婢句句屬實。你想知道,為什麽奴婢沒有起紅點嗎?”
裴千灝眉毛一挑,“說來聽聽。”
“請先放下奴婢的手,你力道大,奴婢疼。”
“說真話,不然,有的你疼。”他話裏有話,隨後放開她的手。
“灝王,你送給奴婢一瓶藥粉。說有香身體的作用,就像你之前說的,每個女子多多少少會在意自己的身體,奴婢也不意外。”說到這裏,她故意停下,去看他的臉色。
果不其然,他沒有剛才這麽嚴肅了,表情稍微緩和了一點。
於是,她繼續說道,“奴婢塗抹完藥粉後,就去拔草,並沒有紅點,也許是藥粉的作用。但今天,奴婢並沒有事先塗抹藥粉。”
裴千灝細細聽去,笑道,“好一個狡猾的女人,就算本王不在,你也想好了逃身的托詞,對不對?”
“奴婢實話實說而已。”蘇曦兒本來按照計劃走,隻是,沒想到,他會突然出現。
如果裴千灝沒有來,趙太醫關押她,就算她手上起紅點,她也有說辭。
那就是,將灝王贈她藥粉的事說出來,不管趙太醫怎麽想,都不會再繼續追究她。
在某點上,她算是利用裴千灝。
平白無故被人利用,就算還沒開始利用,這點就讓裴千灝不爽。
“偷偷利用本王,不該做點什麽報答麽?”說完,他的手就揚起,撫摸她的臉。
這次,她沒有躲開,而是任由她摸。
蘇曦兒任他去,給他摸個臉蛋,算是償還吧?
她的心思,很快就被他看出。
“本王的處事原則,你還不清楚?利用本王,可不能摸個小臉就完事。”說完,他另一隻手就圈上她的腰,將她整個摟入懷中。
他空著的另一隻手慢慢逡巡而上,讓蘇曦兒很不舒服,除了臉,他還想摸……身?
不行!
蘇曦兒立即抬起雙手開始拒絕,卻是被他狠狠地壓到牆壁上。
他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脖頸上,“知道狩獵的趣味嗎?你越是掙紮,越能引起獵人的狩獵興趣。”
言下之意就是,你如果再動,休怪本王不客氣。
蘇曦兒停止掙紮,她很不舒服,被男人壓迫,她無法反抗。
說到底,她對男人就是排斥,甚至是厭惡的!
可是,他遲遲不起身,脖子上傳來的暖意讓她皺眉。
“灝王,奴婢不舒服。”
裴千灝從她脖頸上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裏麵閃耀一種光芒,他在其他女人身上沒有看到過。
但她的臉上透露出厭煩,對他的厭煩。
難得碰到一個討厭他的女人,裴千灝眉眼一挑,手從她腰間移開,放在她的唇瓣上。
“你這張嘴,倒是挺會說的。該怎麽懲罰?”
話音剛落,他的唇就落下,隻是,這次很輕,輕輕地貼在她的唇瓣上。
他睜開雙眼看著她,她的眼睛也是睜開的。
一瞬間,他加重了這個吻,將她狠狠壓迫,直到她喘不過氣來。
最後,他放開她。
蘇曦兒看著他,每次都反抗不了,隻有吻過很多女人,才有這種熟練程度吧?
可是,她不知道,她是他第一個吻的女人,也是吻過一次還想吻的。
原因很簡單,他對她的眼睛很感興趣。明明討厭極了,可隻能乖乖承受,卻又不甘。
一吻過後,兩人一句話都沒說,蘇曦兒的手臂已經冒出了紅點。
裴千灝發現後,輕笑一聲,一把拉住她,從衣袖中拿出白瓷瓶,將藥粉塗抹上去。
“過不了多久,紅點就沒了。你這麽對付浣衣局宮女,本王當你是想進入浣衣局。從今天起,你就不需要在掖庭,直接去浣衣局洗衣服。”
裴千灝不知道蘇曦兒這麽做的真正原因,直接以為她想進入浣衣局。
蘇曦兒沒有解釋,既然他認定是她偷襲他,她打暈的侍衛,就隨他去。
隻是,她想知道,如果他有了十足證據,會怎麽辦?
塗抹完藥粉後,裴千灝轉身就走。
蘇曦兒立刻叫住他,“灝王,如果你找到偷襲你的女子,你會怎麽辦?”
他輕輕一笑,“當然是嚴厲懲罰,殺了她。本王的心思,你不懂?”說完,他就走了出去。
蘇曦兒站在原地,有些疑惑。
他的話,是真是假?男人的話,能相信?
蘇曦兒搖頭,一句都不能信。這一世,她隻信自己!
不過,她不知道,換做以往的裴千灝,隻要有證據,他會殺了惹他的人。
而對蘇曦兒說的那話,是真話,但有前提,那就是,看他想不想去找證據了。
此刻的裴千灝,並沒有在找證據,或者找到,也不會和任何人說。
裴千灝出屋後,吳陵就在太醫院門口等他。
等他一到,吳陵立即躬身行禮,“灝王,南昭國宴,邀您前去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