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你這態度,容易讓我誤會
“你到底走不走?”厲澤堯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晚站在邊上拉了拉她他的衣服,這人,沈聽都要走了,怎麽還一個勁的討別人嫌呢。
身沈聽收了禮物,這會厲澤堯的態度已經對他沒有任何傷害了。
他看著蘇晚:“小嫂子,時間差不多了,我走了。”
蘇晚擺擺手:“好呢,如果你回英國了沒事情做可以再來玩哈。”
沈聽點點頭:“好呢,我過段時間又來。小嫂子你也一樣,公司事情不忙了就跟表哥來英國玩啊,到時候我帶小嫂子去玩點刺激的。”
蘇晚:“……”
此刻她說點什麽比較好?
是不是應該問一下,刺激的是什麽?
暗自瞥了一眼厲澤堯的臉色,蘇晚覺得,自己大概是不要問比較好。
男人的眼神已經冷的要凍死人了。
“好,我公司事情不忙了就去。”
“那我在英國等著小嫂子喔。”
蘇晚嗯了聲。
臉上笑意依舊:“快走吧,等會要來不及了。”
沈聽點點頭:“好,那我就走了。”
蘇晚站在原地揮手,目送著沈聽的背影逐漸消失。
“走吧。”低沉的嗓音自耳邊傳來,與此同時,一雙修長的大手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
蘇晚還沒有什麽反應,厲澤堯已經牽著她朝著機場外走去。
蘇晚跟著的同時忍不住說。
“你對沈聽怎麽是那樣的態度啊,下次他該不敢來了。”
厲澤堯唇間溢出冷笑:“他是那種輕易幾句話就不來的人?”
蘇晚:“……”
“你們之間,一直都是這麽相處的?”
厲澤堯很淡的應了聲:“嗯,從很早的時候就是這麽相處的。”
蘇晚了然噢了一聲:“這樣啊,我倒是不理解了,為什麽要這樣,明明,你們的感情應該是很好的。”
“感情好就一定得是你跟蘇相思那樣?”
蘇晚:“……”
這話好像也是,她們女人有女人的相處方式,他們男人自然也有他們自己的相處模式。
兩人無話,走到機場門口,於琛去開車了。
蘇晚想到自己還有活動的事情。
“我等會要去參加一個晚會,你跟於琛先回去吧。”
厲澤堯站定,側眸看她:“這麽趕?不回去?”
蘇晚抬手示意:“都這個點了,我再回去麻煩一圈,那晚會估計就結束了。”
厲澤堯皺眉:“一定要去?”
蘇晚失笑:“厲教授這話問的沒有道理了,你們教書育人有不得已,我們商場拚搏也有我們的不得已。”
厲澤堯英挺的眉蹙起:“我的意思是你現在還沒有接手蘇氏就這麽忙碌了?”
蘇晚低歎:“那是當然,你以為容易啊,我現在做這些都是在為了我以後鋪路啊,誰知道以後會是什麽樣子。”
厲澤堯沒說話。
蘇晚也隻是隨口那麽感慨一句,並不是一定要他說點什麽。
說話間,於琛已經開著車子過來。
“好了走吧。”
厲澤堯又拉住她:“你就這一身去參加晚會?”
蘇晚低頭看了,她現在穿的很隨意,就是日常的穿搭。
這樣的穿搭自然是不能直接參加晚會的。
“我帶了禮服就在車上,等會到了之前換好就行。”
她這話落下,厲澤堯的眸色立即暗了暗。
“要在車上換?”
蘇晚看著厲澤堯,一臉的驚世駭俗。
“我說厲教授啊,你腦袋裏想的都是些什麽啊,我怎麽可能在車上換衣服啊,我是說,那舉辦晚會的跟我有些交情,我到時候讓他找一間臥室讓我把衣服換了也就好了。”
自己想錯,厲澤堯本人卻沒有一絲的窘迫。
“麻煩。”
蘇晚看著說完那兩個字就離開的厲澤堯,隻覺得有些好笑。
她什麽都安排好了,哪裏麻煩了她還真是想不通。
……
車子停在蘇晚參加晚會的地址,時間還早,沒多少人。
蘇晚打開車門,拿著自己的禮服。
“好了,你們回去吧,等會相思他們也會來,參加完我讓她們送我回去就好。”
厲澤堯沒有說話。
頓了頓,他說:“快進去吧。”
蘇晚嗯了聲,也沒有磨蹭,轉身就進去了。
她還要去換禮服呢。
蘇晚在熟人幫忙下順利的找到了房間,也順利的換了衣服。
下樓的時候蘇相思跟蘇老也來了。
“相思,爺爺。”
蘇老點點頭:“什麽時候來的?”
“剛來沒有一會。”
蘇晚笑著說,又把目光落在蘇相思身上。
“這身衣服很適合你,很漂亮。”
蘇相思很少穿禮服,此刻隻覺得各種別扭。
“哪裏有姐姐好看,我穿著這個隻覺得怪異得厲害。”
蘇晚挽著蘇相思:“哪裏怪異,我們家相思一直都很好看的,別說穿上禮服了,就是尋常的普通打扮,也是很好看的。”
“怎麽好看都比不過姐姐。”
蘇晚剛想說這是謙虛的話語,可是還沒有說出來,蘇老就道:“好了,姐妹間說這些客氣話做什麽,晚晚,今晚來的都是跟你以後有著很多來往的人,你要好好注意,相思,你很久沒有來這種晚會了,多跟著你姐姐一點,陌生人少交談,畢竟這樣的地方也是不排除有那些個心思不單純的人。”
蘇相思跟蘇晚各自應了一聲。
蘇老過去忙了,就隻剩下蘇晚帶著蘇相思了。
“姐,是姐夫送你來的?”
蘇晚剛喝了一口酒就聽到了蘇相思這麽問。
她疑惑的看向蘇心思:“這是什麽意思?”
“啊,姐不知道嗎?姐夫還在外麵呢。”
蘇晚:“……”
“我不是讓他回去的嗎?怎麽還在外麵啊。”
蘇相思想了想:“可能是想著等姐姐一起回去吧。”
蘇晚更驚訝了。
“怎麽會呢。”
蘇相思笑著說:“有什麽不會的,姐姐是不是把什麽想得多了些。”
蘇晚心情有些複雜。
“我的意思是,他們明明可以走的,為什麽要留下來呢。”
蘇相思手拍了拍蘇晚的手背:“姐姐是把有些東西想的太複雜了一些,其實啊,這是一個很簡單地道理因為姐夫在意你,所以他留下來,想要等你一起回去。”
蘇晚垂著頭沒說話。
她一直覺得,要清楚的把握好一些東西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現在也是這樣,厲澤堯這態度反而讓她更加的迷惑了。
仿佛之前明白的一些東西在這一刻又變得不清晰了起來。
這晚會,蘇晚到底是沒能做到全心全意的投入,她一直記著蘇相思的話,也一直記著厲澤堯還在外麵等著的事情。
最後晚會快要結束的時候,蘇晚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她告訴蘇相思,等會跟蘇老說一聲,她要先溜了。
蘇相思知道她心裏是什麽心思,沒有多猶豫就點頭了。
“好。”
蘇晚嗯了聲,趁著人沒注意就走了。
走出宴會廳,果不其然的就看到厲澤堯的那座駕。
她突然就頓住了腳步,隔著遠遠地距離,那一刻,蘇晚心裏有了一種奇怪的想法。
她嚐試著閉上眼睛。
如果,如果她看不到厲澤堯的那張臉,如果她放空自己,去想厲澤堯,最先出現在她腦海裏的會是些什麽。
蘇晚想著這些,她想到了最後,出現在腦海裏是男人那毒舌的嘴巴,還有那冷冽的麵容,聲音。
許久的許久,蘇晚睜開了眼睛。
而那邊,本來坐在車裏的男人站在車邊,黑眸落在她身上,一瞬不瞬。
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刻,蘇晚突然忘記了移動步伐。
她就那麽看著厲澤堯,看著男人一步一個腳印,慢慢地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
對麵而站,兩人之間不過是一步的距離。
“我走了那麽多步,你確定一步都不走?”
低低的聲音,蘇晚回神,微微抬起頭。
四目相對間,她又忘記要說什麽了。
就那麽盯著厲澤堯的那張臉,時至今日,蘇晚發現,這張酷似宋樂言的臉對她好像沒有那麽多的衝擊了。更大衝擊的好像變成了那低沉的聲音。
“我不是讓你先回去嗎?怎麽在這裏等了?”
男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想要等。還需要什麽別的理由嗎?”
蘇晚:“……”
“厲澤堯。”她叫著他的名字。
男人極淡的應了一聲。
蘇晚說:“你這樣的行為,很容易讓人誤會你知道嗎?”
“誤會什麽?誰誤會?”
蘇晚抿唇,她在想,這人還是真的傻還是裝做不知道她的意思?
想了想,蘇晚道:“我誤會,誤會你對我又感情。”
她從來都不是容易糾結的人,既然說到這個份上,再遮遮掩掩,沒任何的意思。
厲澤堯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蘇晚在這樣的目光接著道:“你應該很清楚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厲澤堯,如果你沒有那個心,就不要做一些讓我誤會的事情,我覺得這對我不好,對我們的婚姻更不好。”
厲澤堯幽眸深深,好一會,就在蘇晚覺得他會輕易的忽略這個問題的時候,男人終於開口,聲線淡淡。
“你想要誤會就誤會吧,反正也沒有什麽差別,我也不介意。”
蘇晚:“……”
她好像有些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是說他可以不在意這些?還是說,他允許這樣的誤會存在?
再或者,這在他看來本就不是什麽誤會。
蘇晚想不通,她想要接著問,可厲澤堯顯然不想再多談下去。
他握住她的手,牽著她快步朝車上走去。
“這禮服不好看。”
在上車前,蘇晚聽到厲澤堯這麽一句。
任何一個女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穿在身上的衣服被人輕易否定,而且還是自己精挑細的衣服。
“哪裏不好看了,這可是我跟相思的私人設計師設計的,他們所有人都覺得很好看,今天晚上還有好多人都誇我了呢。”
“誇你?你確定誇的是你,而不是你蘇家大小姐的身份?”
蘇晚:“……”
“好吧,但是這衣服真的很好看啊,你不能否定了我設計師的辛苦。”
車後座,男人看了她一眼,隨後收回視線,淡淡的道:“整個後背都露出來了,還好看?真不知道是什麽設計水平。”
蘇晚:“……”
她有些鬱悶,她是不該跟這個什麽都不懂的男人說這些的。
這男人,什麽叫時尚,什麽叫做設計美感都不知道,隻會毒舌。
……
回到家裏,蘇晚氣呼呼的就把禮服換了下來,卸了妝之後更是在鏡子前麵盯著自己素顏看了好久。
不醜啊。
哪裏醜了,也不知道厲澤堯那男人眼睛到底長在了什麽地方。
鬱悶極了,坐了好一會蘇晚才起身,準備去洗澡。
可剛起身,臥室的門就被推開,男人一身家居服走了進來。
蘇晚被他之前說的話給弄得有極其不悅,此刻看到他更是連招呼都不想打,直接去浴室。
沒走幾步,蘇晚就被男人一把拽入懷裏。
“去哪?”
“洗澡啊,還能去哪。”
男人沒有說話,手上卻依舊沒有放開她。
“你放開我啊。”
她說著,去扒拉男人的手。
男人突然收緊手上的力道。
“別浪費水了。”
蘇晚一時還沒有明白這話的意思,直到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還有厲澤堯後來的那句話。
“反正等會也是照樣的要洗。”
……
劇烈運動過後,蘇晚整個人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沈南言再次承擔起伺候她的任務。
抱著她去浴室洗了澡,又幫她換了幹淨的睡衣,這才睡下。
可享受完這一切美好待遇的蘇晚卻在這個時候睜開眼。
她看著厲澤堯,眼睛眨巴眨巴。
“辛苦厲教授了。”
厲澤堯低下頭看了她一眼,隨後繞過大床,來到另外一邊躺下。
蘇晚看著男人這副樣子,莫名的來了幾絲調侃之意。
“厲教授現在的臉色,我可以理解為提起褲子不認人嗎?”
厲澤堯沒說話,蘇晚想著很多關於厲澤堯的話,突然的就笑了起來。
“說句實在的,平日裏厲教授的嘴巴那麽毒,我還真是沒有想,厲教授在床上是那麽惡俗的人。”
惡俗?
如何惡俗,厲澤堯知道。
可是在他看來,那不是惡俗。
“你很有聊天的興致?”
蘇晚笑:“怎麽了,你沒有這興致?”
“這方麵的興致沒有不過,如果換一種方式,我想我會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