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所謂牛奶,她好像沒有這習慣
“想喝牛奶嗎?”
蘇晚看了一眼他:“我晚上好像沒有喝牛奶的習慣。”
男人目光灼灼,話裏是顯而易見的深意:“是嗎?”
蘇晚定定的看了厲澤堯,也不是什麽未曾涉世的小年輕,反應了一下就明白了他剛才的意思。
“那個?”
厲澤堯沒說話,直接以一個深吻回應了她。
蘇晚呼吸不均時,總算是明白了厲澤堯一開始說的喝牛奶真就不是一般的喝牛奶。
……
雲雨過後,蘇晚靠在厲澤堯的懷裏。
臉上還帶著些許紅暈。
“幾點了?”她問。
厲澤堯拿過手機看了眼:“十二點。”
蘇晚啊了聲:“這麽晚了啊。”
厲澤堯看她慌裏慌張的:“怎麽了?”
“我有份文件需要提前看了,明天早上去公司就要給下麵的負責人回複。”
“這對於你來說不是很簡單?”蘇晚是誰,名聲在外,赫赫有名,難得一見,過目不忘的天才。
“話雖這麽說,但文件不是小事情,需要推敲的。”
她說著,越來越覺得應該起身。
“算了,我去書房處理了再來說。”
她剛準備起身,整個人又被厲澤堯給按了回去。
“是什麽文件?”
“季度報表。”
“相信我嗎?”
蘇晚愣愣的,沒有說信也沒有說不信。
厲澤堯直起身,將她身上的被子蓋好:“我去幫你看,明天早上告訴你結果。”
蘇晚還未來得及說什麽,男人已經掀開被子下床了。
“你可以嗎?”
眼看著厲澤堯要走出去了,蘇晚連忙開口。
男人回頭看了她一眼:“蘇晚,在任何時候都不能問一個男人你可以嗎這樣的話。”
蘇晚:“……”
厲澤堯離開了臥室。
蘇晚躺在床上,整理了一下。
她是帶了工作回來,而厲澤堯纏著她折騰了大晚上,她把工作的事情忘記了,厲澤堯作為罪歸禍首,也作為一個大學教授,去幫她看公司的季度報表去了。
這這這……
似乎每一句話表達的意思都極為奇怪,可事實就是這樣,沒有辦法反駁。
也是這一刻,蘇晚莫名的開始思考起厲澤堯的事情了。
他是她的丈夫,可是,她對他卻沒有什麽了解。
目前看來,她所知道的關於厲澤堯的一切,似乎都隻是在這裏的厲澤堯。
遠在英國,厲澤堯又是什麽身份呢?
蘇晚微微拉高了一些被子。
困意來襲,徹底入睡前她沒有想別的,隻在考慮一個問題,如果厲澤堯真的有什麽不得了的身世,那將來,在厲澤堯決定跟她離婚的時候,是她能夠分到他的財產呢,還是厲澤堯能夠分到她的財產呢。
這看似遙不可及的假設在聽到厲澤堯的那席話之後,她突然覺得現實了起來。
畢竟。
那個男人,不愛她啊。
……
次日清晨,蘇晚在一陣急促的鬧鈴當中醒過來。
因為今天早上要去公司,蘇晚定了很早的鬧鍾。
但是她沒有想到,還有人比她更早。
她摸了摸一側冰冷的床,厲澤堯的身影早已遍尋不見。
昨天晚上她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甚至都不知道厲澤堯是什麽時候回到臥室的。
視線落在床頭,那裏,她帶回來的文件已經平整的安放在那裏。
邊上還有一張便簽。
——文件已看,無問題。
簡單地幾個字就告訴了她結果,算是厲澤堯的風格。
蘇晚擺弄了一下紙條,而後丟在床頭,起床,洗漱,換衣服。
樓下。
蘇晚下來的時候,客廳裏隻有沈聽一個人。
見她下來,沈聽立即笑著打招呼:“小嫂子,早上好。”
蘇晚抬起文件搖了搖:“厲澤堯呢?”
“他啊,去學校了。”
蘇晚噢了聲:“你吃早餐沒有?”
“還沒有呢,等著小嫂子一起。”沈聽笑嗬嗬地說。
蘇晚有些遺憾:“是嗎?那可真抱歉,我有點急事,要去公司,大概是不能跟你一起吃早餐了。”
沈聽驚訝的看著蘇晚:“啊,真的啊,小嫂子又要去公司,那家裏又是我一個人在著了。”
蘇晚想起昨晚回來時候聽到沈聽的那些話。
她掀唇問:“很不想一個人?”
“當然了,一個人無聊透頂。”
到底是客人,厲澤堯又那麽,蘇晚就算再如何,都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想到蘇相思今天也要去公司,而昨天沈聽說想要見見。
“這樣吧,你上樓換衣服,然後跟我一起去公司吧。”
沈聽從沙發上跳起來:“啊,小嫂子說的是真的嗎?”
蘇晚點頭。
而後又淡淡的問:“怎麽了,你不想去嗎?當然了,你不想去,也是可以待在家裏的,我是不會勉強你的。”
沈聽撥浪鼓一般,將頭搖個不停:“不不不,我當然要跟小嫂子去了,我在家裏待著都要無聊死了。”
蘇晚嗯了聲:“那你趕緊上樓換衣服吧,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情呢。”
“好的。”
……
沈聽換衣服的動作很迅速,很快的就下來了。
而在這縫隙,蘇晚讓溫暖隨便的打包一點早餐給他們帶在路上吃。
沈聽話多,去蘇氏的途中,問了蘇晚很多問題。
“小嫂子,你們蘇家是純正的華人血統嗎?”
蘇晚點頭:“嗯。”
“你們蘇家在這裏好像是很有地位的家族,這是為什麽呢?”
蘇晚慢聲解釋:“我曾祖父來到這裏發展,娶了當時在這裏留學的我曾祖母,後來就定居在這裏,慢慢地也就有了我們蘇氏,後來,我們蘇家人幾乎找的都是華裔,所以一代一代的傳下來,到我這裏,也還是純正的華人血統。”
“這樣啊,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小嫂子是混血呢。”
蘇晚搖頭:“我不是。”
“那小嫂子的父母呢,這麽久了,好像從來沒聽小嫂子提起過。”
父母兩個字,讓蘇晚的思緒稍微飄忽了一下。
但也隻是一秒,她就恢複了正常。
“我父親在我很早的時候就離世了,我……母親,我父親剛離世不久,她就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離開我們蘇家了。”
這些沈聽一點都不知道,更不曾想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