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輪回報應,好久不見
她笑意擴大,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住院的時候,問過你關於秦夫人跟何明的事情。”
他表現很鎮定,一點都不意外她的話:“想要見見嗎?”
她苦笑,想到那些過去,眸中多了幾絲冷意:“始終還是需要見一麵的不是,從前的是是非非也好,恩恩怨怨也好,我作為故事的主要人物,怎麽說也應該跟她有一個了斷的。”
他沒說話。
向挽歌也不急,她低著頭,等著他的回答。
在良久的沉默之後,傅承勳終於開了口。
“我明天帶你去。”
向挽歌得到滿足的回答:“明天春節了,你應該有很多的事情要忙,我自己去就好了。”
他握緊她的手,聲音有些沉:“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你。”他怎麽可能讓她一個人去。
她笑了笑,沒多說。
“對了,明天就是除夕了,我們應該是要回老宅去過的吧。”
“去不去都無所謂,你不想折騰,我就讓媽一直在這邊。”
媽?
向挽歌心思微微變化,麵上卻是不動聲色:“這樣一來,是不是顯得我有些過分的不懂事了?”
他語氣溫和,透著一絲寵溺:“不會。”
她抿唇淡笑,不再說話。
他心裏一直想著她明天要見秦夫人的事情,心裏有些擔心。
“你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複,這個時候去見秦夫人,會不會不好?”
她清楚他的擔心:“放心吧,不會的。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很多事情我早已經想清楚了,不會為了不值得的人再去讓我自己受到傷害了,我有分寸的。”
她的話語很輕,但無疑是讓他一直的擔心鬆了一些。
……
次日早上。
顧暖陽起床,就看到向挽歌跟傅承勳兩人穿著厚厚的衣服,儼然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端莊的她這時候也顧不得儀態了,快步走到兩人的身邊。
“這是要去哪裏啊?”
向挽歌先開口:“暖陽阿姨早。”
傅承勳隻是淡淡的點點頭:“媽,我們需要出門一趟。”
“我看不出來你們這是要出門嗎?我是問,小歌這才剛出院,今天又是大除夕的,你們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非得今天去嗎?”
傅承勳:“一點私事。我們很快就回來了。”
“什麽私事啊,要帶上小歌?”
傅承勳皺眉,還未開口,一直沒有說話的向挽歌開口了:“暖陽阿姨,是我要出門的。”
股暖陽多多少少也想到了。
“孩子,你身體還未好,怎麽就急著出門了,外麵還下著雪,又是這樣的日子,阿姨不放心啊。”
向挽歌唇角揚起一抹笑,帶著手套的左手握住顧暖陽的手:“阿姨,我沒事的,我的身體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外麵天冷,我穿的也多。你不需要擔心,我們隻是去一會就回來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顧暖陽就算是再不想他們出去,也知道攔不住。
“那你們出去小心一點啊,承勳,照顧好小歌知道嗎?”
“嗯。”
“那我們走了,阿姨,再見。”
……
車子朝著城郊駛去。
向挽歌跟傅承勳坐在後麵,從上車之後她就沒怎麽說過話。
隻是看著車窗外的車子行人,景色失神。
傅承勳不喜歡她這樣悵然若失的樣子,主動的跟她說話。
“今天是除夕,外麵沒有太多人。”
向挽歌倒是也沒有不應,在他話落下後,她淡淡的應了聲:“嗯。”
“想不想去買點什麽東西?”
她搖頭:“好像沒有什麽特別想要的。”
不過……
她想了想:“我明天下午想要出去一趟。”
即使她沒有說明白,傅承勳也知道她要去看誰。
蘇晚是橫亙在他們之間過不去的一個坎,也是她心裏最為隱秘的傷痛。
“嗯。”
她想去看便去看吧,隻要是她想要的,隻要這樣能夠讓她心裏的傷痛少一些,他都依著她。
車子平穩的停在一處房子前。
向挽歌跟傅承勳一起下車。
看著麵前的這房子,向挽歌有些疑惑:“怎麽安置在這麽偏僻的地方?”
“這裏較為合適。”
向挽歌擰眉想了想,沒再多問。
兩人一起走進去。
客廳。
向挽歌站定,側過身,她目光沉靜。
“好了。”
傅承勳沒說話,深邃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向挽歌深呼一口氣,語氣盡量的放緩:“有些話,我想單獨的跟她聊,單獨的跟她說。”
“我不放心你。”
她忍不住的笑:“有什麽可不放心的,難不成現如今,她還能奈何我什麽嗎?”
傅承勳神情依舊很嚴肅:“她被我囚禁在這裏很久了,情緒各方麵都積累了許久,你現在上去,我怎麽都不放心。”
向挽歌有些無奈:“她肯定是沒有自由的吧,肯定是捆起來的吧,你的擔心,太多疑了。而且,我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不是。”
傅承勳還是不放心,向挽歌卻挽住他的手:“好了,我自己上去,你在這裏等著,實在不行,讓蘇澤在門口看著,有什麽他會立即通知你的。”
傅承勳黑眸沉沉。
定了許久,他還是妥協。
“有什麽事情讓蘇澤叫我,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向挽歌自然是點頭:“好,我知道了,那你坐在這裏等我,我一會就下來。”
在傅承勳不放心的注視下,向挽歌轉身,在蘇澤的帶領下朝著樓上走去。
樓上。
蘇澤站在一間臥室的門口:“向小姐,就是在這裏了。”
向挽歌麵色淡然中透著一絲冷意:“辛苦蘇特助了。”
蘇澤搖頭:“我跟您一起進去吧。”
向挽歌搖頭,臉上帶起一絲冷然的笑:“不需要,你在外麵等著就好,我能處理的。”
蘇澤隻好順從。
在蘇澤打開車門之後,向挽歌走了進去。
房間裏麵的光線很暗,剛進去那刻,向挽歌有些不大適應。
她微蹙眉頭。
之後響起的一道聲音,讓她的視線移了過去。
“誰來了?”
尖銳的女聲,向挽歌看過去的時候,臉上帶起一抹笑。
她將燈打開,整個房間瞬間明亮了起來:“秦夫人,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