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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所謂故人,不過算計

  “傅總,我是這部劇的女主演,我叫慕念惜。”


  女人小心中,帶著一絲害怕的話,讓失態的傅承勳找回了自己的思緒。


  他輕咳一聲,視線依舊落在慕念惜身上:“你說你叫慕念惜?”


  慕念惜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周遭的人,小心翼翼的問:“傅總,剛才是把我認成什麽人了嗎?”


  “他當然是把你認成其他人了,你可是長得十分相向他的心尖寵。”


  寂靜的空氣中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在場的所有人都把視線落到了聲源處。


  向挽歌無懼所有人的視線。


  她緩緩的站起身,不理會傅承勳陰鶩的表情,也不顧及在場人灼熱看好戲的視線。


  “慕念惜?還真是個好名字。”


  她臉上帶著淡淡的嘲諷,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所有在場的人聽到。


  傅承勳也站了起來,一把蠟燭她的手,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慍怒。


  “向挽歌,你又在發什麽瘋?”


  發什麽瘋?


  向挽歌唇角揚起。


  如果說之前,她一直壓著自己激動的情緒,那麽這一刻。


  在男人的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她所有的情緒。


  這段時間的隱忍,還有見到慕念惜那張酷似秦思璿的臉帶出來的怨恨,在這一刻,全部都傾瀉了出來。


  “對啊,我是在發瘋,你不是知道的嗎,我有很嚴重的抑鬱症。”


  傅承勳眉心皺起。


  他不是這個意思,他不是要說她有抑鬱症的事情。


  在場的人都看著向挽歌。


  眼裏帶著難以置信。


  她竟然有抑鬱症?

  “這位小姐,你不要發火,我叫慕念惜,我跟傅總沒有什麽關係,我這是第一次見到傅總。”


  唯唯諾諾的女聲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


  向挽歌睨著慕念惜。


  其實,慕念惜跟秦思璿雖然有一張一摸一樣的臉,但是神態,性子,卻是完全不相同的。


  從前的秦思璿,看似軟弱,但是那雙眸子裏,全部都是算計。


  但是眼前的慕念惜,卻十足十的是軟弱的性子。


  先不說其他的,單就是那雙單純無害的眼睛,就真的是跟從前的秦思璿完全不同。


  “慕小姐嚴重了,我跟你口中的傅總,還沒有到可以發火的資格。”


  她涼涼的說完這幾句話,便不再顧及所有人的目光,朝著外麵走去。


  “向挽歌,你給我站住。”傅承勳厲聲嗬斥。


  向挽歌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徑直朝著外麵走去。


  一直到餐廳外麵,她才慢下步子。


  停在原地,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空無一人。


  她心裏揚起一抹嘲諷,還有一抹若有若無的失落。


  是了,她在想什麽呢。


  傅承勳怎麽會追著她出來呢。


  那裏有個跟秦思璿那麽像的人,他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


  至於她,從頭到尾都是被他殘忍報複的人,他又怎麽會在意呢。


  她無精打采的在路上走著,心口處傳來一陣一陣劇烈的疼痛。


  她難受的捂住胸口,在口袋裏麵,找之前祁寧給她開的藥。


  可是翻找半天,也沒有找到。


  眼前一花,向挽歌整個人就那麽倒了下去。


  ……


  再次醒過來,已經是在醫院了。


  看著麵前熟悉的醫療設備,還有身上藍白相間的病號服,向挽歌下意識去看病房裏麵的情況。


  這是一間VIP病房,病房裏麵什麽都有,而在病房的沙發上,沐一航一派輕鬆。


  正在沙發上慵懶的坐著。


  “醒了?”


  她點了點頭。


  沐一航頜首,沒有說話。


  她沉默了一下:“你送我來醫院的?”


  “嗯。”


  “吃點東西。”


  他說著,從沙發上站起來。


  將放在沙發麵前的東西拿了起來,遞到她麵前。


  她手上沒有動作。


  “怎麽,身體差成這樣,還不吃飯?”


  她愕然,抬起頭來看著他。


  “你知道了?”


  “剛才醫生給你做檢查的時候,我在身邊站著。”


  她沒說話。


  “來吧,吃點東西。”


  這次,她沒有拒絕了。


  “嗯,我也該好好吃飯。”


  她掀開被子,下床。


  沐一航伸出手來扶她。


  她卻不動聲色的移開。


  坐在沙發上,她什麽都沒有說。


  結果她剛坐下,就在她剛坐下沒有多久,她身邊的位置,就有個人坐了下來。


  向挽歌轉過頭,就看到沐一航一身坐在他的身邊,意識到自己在看他,沐一航回以她一個溫柔的笑


  “吃吧。”


  她沒有反應,就那麽看著沐一航,隨後,收回視線。


  沐一航笑著將桌上的袋裝牛奶遞到她麵前。


  “先把牛奶喝了。”


  向挽歌平靜冷淡的端起了麵前的牛奶,輕輕地啄了一口。


  隨後,將牛奶放在了自己前麵,平靜的吃著早餐。


  沐一航臉上的笑更加明顯了。


  當他看到向挽歌端起那杯牛奶的時候,他手裏用來吃飯的勺子差點就掉在了地上。


  至少,她還願意喝她倒的牛奶。


  她的心裏還是有氣的。


  直到吃完飯,向挽歌方才放下東西。


  “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她起身,準備回到病床上。


  可是,她剛走了幾步,沐一航就拉住了她的手。


  “我們說說話。”


  “說說話?”


  “嗯。”


  她淡淡的笑,但是臉色蒼白,卻又顯得她這笑,更加的眨眼。


  “沐一航,我一直在想,你跟我說的話,到底有幾句是真的,幾句是假的?”


  沐一航握住她的手不鬆開。


  向挽歌垂眸看了一眼,定格許久。


  她抬起左手,將沐一航的手一點一點扳開。


  “放開我吧,沐一航,現在的你,讓我覺得害怕。”


  “你是在怪我?”


  她抬起頭看著他,臉上的笑,一點一點的消失。


  “沐一航,之前我還在想,為什麽你一定要跟傅承勳合作呢,現在我明白了。可惜,我還一直覺得,你沒有想過要設計我,在我拒絕之後。可是現在看來,真的是我錯了。


  沐一航,其實我挺好奇的,你是怎麽找到這麽個神似秦思璿的人呢,而且,還能做到,讓傅承勳跟你合作,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這個女人一麵。”


  沐一航臉上一貫帶有的笑慢慢的消失。


  “你知道了?”


  “如此明顯,若是我還不知道,那我豈不是一個傻子了?”


  四目相對,向挽歌眼裏是一陣的嘲諷。


  而沐一航,一雙深邃的眸中沒有一絲的笑意,全部都是她看不懂的深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後打破沉默的是沐一航。


  “很恨我?”


  “我恨?我敢恨你嗎?沐一航,在你眼裏我到底是什麽呢?你是不是沒有一刻把我放在心裏過啊?你說的,喜歡我,應該都是騙人的話吧。”


  “抱歉。”


  抱歉?


  向挽歌還真是覺得好笑。


  “你走吧。”


  她回到病床上,眼睛閉起,一句話都不想說。


  沐一航盯著她的背影,想說些什麽,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她知道了。


  知道了這是他設的一個局,知道了那個人是他找來的。


  她都知道了。


  原以為她會跟他大鬧,卻沒有想到,她會這樣。


  平靜淡然,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


  就是簡單的說了幾句。


  她這般不在意?

  還是說,他這次這麽做,已經讓她這麽失望了嗎?


  ……


  沐一航什麽時候走的,向挽歌不知道。


  她隻知道,在她回過身的時候,病房裏已經換了一個人。


  祁寧站在門口處,一臉複雜的看著她。


  “你那位朋友走了?”


  朋友?


  向挽歌反應了一下,才明白祁寧說的是沐一航。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聲音有些沙啞。


  “不是什麽朋友,就是一個陌生人。”


  陌生人?

  陌生人會在看到她昏迷的時候,滿臉擔心。


  會在知道她心髒超負荷的時候,滿臉的難以置信跟擔心?


  “嗯,陌生人就陌生人吧。”


  “怎麽回事,怎麽早上才從我這裏走了,晚上就昏迷了?”祁寧問。


  向挽歌背靠著身後的枕頭,語氣溫淡:沒什麽,左不過都是一些煩心事,沒有必要說來給你聽。”


  祁寧擺擺手,倒是也沒有為難她。


  但心裏十分清楚,能讓她這樣的,除卻傅承勳之外,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人了。


  “挽歌,我有一位朋友,也是學醫的,很快就要來了,你們見一麵?”


  聞言,向挽歌抬起頭看著祁寧,目光深幽:“什麽朋友?”


  祁寧想了想:“國外的時候,認識的一個朋友。”


  向挽歌心裏想,他的一個朋友,為什麽她要留下來?


  她又不認識,但是,想了想,她還是點了點頭。


  沐一航從來不是什麽無聊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要她跟一個她的朋友見麵。


  原因似乎不外乎這樣的幾個,一個是,那位朋友她也認識,還有一個,就是,這位朋友,之所以會來她病房,跟她本人有很大的關係。


  所以,她坐在了病床上,靜靜地等著祁寧說的那個人的到來。


  祁寧坐在向挽歌的身邊,對於接下來的事情,有些許的緊張,他不知道她會有什麽反應。


  但是,他不後悔自己做的。


  祁寧沒有說謊,向挽歌坐在病床上,沒有多久就見到了那個祁寧口中所說的那個朋友。


  那是一個30歲左右的一個男人,穿著很普通,帶著一副眼鏡。


  男人推開病房,來到了她跟祁寧的麵前,先是對著她微微點頭,隨後,目光落在祁寧的身上:“祁寧,又見麵了。”


  “是啊,言延。”祁寧嘴角帶著謙和有禮的笑。


  隨後看向身邊的向挽歌,向男人介紹:“這位就是我說的那位天才少女,向挽歌。”


  “言延,我朋友。”


  向挽歌不認識這個祁寧口中所說的朋友,但出於禮貌,向挽歌還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跟言延打過招呼了。


  言延目光看向向挽歌,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很高興能見到你,以前的時候,祁寧總是會提起你,現在,總算是見到本人了。”


  向挽歌詫異,祁寧會跟這位言延提起她嗎?

  提起她什麽?她有什麽好值得提起的?

  後來,在病房坐了一會,一直都是祁寧在跟言延說話,向挽歌靜靜地坐在病床上。


  她想不通,為什麽要讓這個人來她的病房?她又不認識這個叫做言延的男人。


  在中途,祁寧好像是來了個電話他對著言延說了句抱歉,隨後有深意的看了向挽歌一眼,才離開了病房,出去接電話了。


  在祁寧出去之後,向挽歌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她跟麵前的這個男人不認識,更何況她說不了話,這樣坐著不會覺得很怪異嗎?

  幸好,言延是一個很會緩解氣氛的,看出了向挽歌的不自然,他淡笑著開口:“你不用覺得不自然,我是一個很隨意的人。”


  “還有,你的心髒不好,不適合這麽緊張。”


  見向挽歌詫異的看著自己,言延微笑著解釋道:“我跟祁寧是好朋友,我們通過電話,這件事情是他告訴我的。我們的關係一直都很好。”


  向挽歌笑了笑:“看得出來,你們的關係的確很好。”


  言延笑了。


  他換了個話題:“不知道有件事情,該不該問問你呢?”


  閔綰看向言延:“傅先生有什麽就問好了。”


  “你的手,看過醫生嗎?”


  向挽歌喝水的動作一頓,似乎是沒有想到言延竟然會把話題轉移到她的手上麵。


  她的手嗎?


  看過的吧,隻不過,她這手,早就是沒有治了。


  但是,她在想,治好了又能怎麽樣呢?


  她最在乎的已經失去了,手而已,她不在乎了,早就不在乎了。


  嘴角揚起一抹笑,向挽歌看著言延,客氣的表達著自己的謝意:“謝謝言先生的關心,我的手我看過了,醫生都說,這輩子都不能治好了。”


  明白了向挽歌所要表達的意思,言延竟然笑著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很多的事情都不是絕對的,就像曾經,我也覺得我這輩子都不會遇到什麽合適的人了。可是在後來,我遇到了我的妻子,那是一個很溫婉的女子,她是我的畢生所愛。你是祁寧的朋友,我跟他也是朋友,那麽跟你,自然也是有什麽說什麽,向挽歌是吧,我比你們都年長了一些,或許等你們到了我的這個年紀,你們就會知道,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無病無痛,身邊有一個愛自己,自己也愛的人相伴到老。”


  對於言延話裏有意無意的暗示,向挽歌察覺到了,但是她什麽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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