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我不想動,你去洗吧
她穩了穩思緒,再次開口:“傅承勳,我最後跟你說一遍,放開我,不然不要怪我不給你麵子。”
“你要怎麽不給我麵子?”
“我……”
“姐。”
向挽歌剛說了一個我字,坐在他們對麵的向煜突然開口叫了她一聲,語氣裏帶著不悅,還有一絲不太明顯的控訴。
“啊,怎麽了小煜?”
向煜目光轉向傅承勳,說話直接了當。
“你怎麽把他帶來了?”
向挽歌剛想說什麽,坐在她邊上的男人卻先他一步開口。
“要麽傅先生,要麽姐夫,什麽叫他,生了個病,腦子也一起不好使了?”
“……”
看著向煜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向挽歌趁著傅承勳不留意,連忙抽出自己的手,疾速起身,走到向煜的身邊坐下。
用隻有她跟向煜能聽到的聲音說:“他腦子才不好使,我們不跟他計較。”
她這麽一安撫,向煜的臉色才好了一些。
他看著因為向挽歌起身,明顯不悅的傅承勳,沒好氣的開口:“傅先生我倒是能理解,不過,傅承勳,我真是想不明白,你是哪裏來的自信讓我叫你姐夫的?傅先生,來我好好的提醒一下你,你跟我姐,四年前就離婚了,你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向煜將離婚兩個字咬的格外的重。
傅承勳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向煜,不要忘了,你們姐弟現在都是依靠於我,要不是我,你們連一個住的地方都沒有,更何況是治好你的病,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向煜因為傅承勳的話麵部表情變得有些僵硬。
對於向煜來說,因為他的病,讓向挽歌回到傅承勳身邊,失去了自己的自由,這是他心裏一直都過意不去的。
向挽歌注意到向煜情緒的變化,不需要多想,也知道是因為傅承勳說的那些話。
“傅承勳。”她有些不悅。
“要來的是你,現在,能不能請你,有點自知。”
向挽歌對向煜會袒護,是傅承勳意料之中的。
他冷哼一聲,沒有說什麽。
“好了,各位,可以吃飯了。”
照顧向煜的那個小姑娘適時的出現,打破了這樣的尷尬局麵。
向煜不說話,傅承勳也不動,向挽歌無奈。
“走吧,吃飯吧。”
她率先起身,牽住向煜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安撫他的情緒。
畢竟有向挽歌在,向煜也就沒有多說,跟著向挽歌朝著餐桌走去。
而坐在原地的傅承勳,盯著向挽歌牽住向煜的手,莫名的,覺得有些刺眼。
吃完飯,向煜一直拉著向挽歌在說話,全程不帶搭理傅承勳一句話的。
傅承勳暗自坐在那裏生悶氣,偏偏向挽歌卻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他一眼。
這就導致,傅承勳的不悅,一直持續到了兩人一起離開。
……
車子平穩的停在別墅門口,向挽歌還沒有動作,傅承勳就先一步下車,大步朝著裏麵走去。
向挽歌坐在車上呆愣了數秒,片刻恢複正常,沒受任何影響。
傅承勳的情緒,從來都是陰沉不定,她沒有那個心思也沒有那個精力去在意。
走進客廳,沒有在客廳看到傅承勳,向挽歌想,應該是去書房了。
跟在客廳裏的文姨打了聲招呼,她就回了臥室。
隻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剛推開門,走進臥室,就聽到浴室裏麵傳來水聲。
傅承勳沒有去書房,回了臥室?
正當她因為這沒有料到的結果愣著的時候,浴室裏水聲停了,傳來男人沉沉的聲線。
“向挽歌,是你嗎?”
“……”
向挽歌沒有應。
男人大概也猜到就是她了。
“浴室裏麵沒有浴巾了,給我遞條浴巾。”
帶著命令,不容抗拒的語氣讓向挽歌微微蹙眉。
但糾結一下,她還是走到衣櫃前,從裏麵拿了一條新的浴巾。
“扣扣。”
敲了敲臥室門,她提高聲音喊:“你要的浴巾。”
裏麵沒有聲音,向挽歌正準備再叫一聲,浴室門突然被打開。
裏麵伸出一雙大手,向挽歌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強勢拉進了浴室。
身後的浴室門再次合上,花灑還在流著水,幾秒,向挽歌身上的衣服就全部被打濕。
而做這一切的罪歸禍首卻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抵在身後的牆上。
向挽歌氣的臉都扭曲了。
“傅承勳,你是……”有病兩個字還未說出口。
他突然抬起她的臉,細細的吻就落了下來,先是額頭,眼睛,鼻尖。
最後吻上那讓他難以自控的柔軟之上。
向挽歌先是愣住,反應過來,就劇烈的去推他。
“傅承勳,你放開我,洗澡就洗澡,你幹嘛呢你。”
男人聞言,動作停了一下。
向挽歌以為他是聽到了自己的話,結果,還沒待她從他懷裏離開,更加炙熱的吻再次落下。
比起剛才,這一次,向挽歌根本無法抗拒,隻能承受著他的吻,以及更多的掠奪。
……
雲雨過後。
向挽歌周身酸疼,不知為何,今天晚上的傅承勳,似乎格外的熱情。
先是浴室,然後是臥室的沙發,最後回到床上的時候,她整個身子都沒有力氣了。
連拒絕都不想拒絕了,任由傅承勳為所欲為。
此刻,他強勢的將她整個人都攬到懷裏,溫熱氣息,有力的心跳,向挽歌卻有些晃神了。
“要不要洗澡?”
頭頂傳來男人饜足後的聲音。
向挽歌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卻是一點都不想動。
“我不想動,你去洗吧。”
她懶懶的說,被折騰了一番,此刻,連生氣都沒有多餘的精力。
男人放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
突然說:“不洗澡不好睡,你睡著,我抱你去洗就好。”
傅承勳話剛落下,向挽歌就掙紮著想要從他的懷裏出去。
傅承勳卻沒有理會她的掙紮,被子一掀,直接將她抱起朝浴室走去。
浴室裏,向挽歌被驚得。
眼看著傅承勳真的要幫她洗澡,就算再沒有精神,她也來精神了。
“我自己來,傅承勳,你出去。”
傅承勳漆黑的雙眸落在她沒有穿衣服的身上,輕飄飄的說了這麽一句。
“真不知道你在害羞什麽,比這更親密的事情我麽都做過了。”
“……”
最後向挽歌還是掙紮不過傅承勳,整個過程羞紅著一張臉,讓傅承勳幫她洗澡。
興許是太過刺激,去浴室之前,向挽歌困的一秒就要睡著了的樣子,可是在去浴室被傅承勳這麽來一遭再回到床上。
她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男人依舊將她整個人都抱在懷裏,身體無比親密,心卻……
更多的都做了,一個強勢的懷抱,向挽歌也沒有那麽多的心思去跟傅承勳對抗了。
她靠在男人的懷裏,柔若無骨的手落在男人健壯的胸膛上,猝不及防的開口。
“傅承勳,你說,要是死去的秦思璿知道,我們現在是這樣,你說她會不會氣的從地底下爬起來。”
向挽歌清楚的感受到,在她這句話落下之後,男人放在她腰間的手明顯僵了一下。
“我看你精力挺好的,要不要繼續剛才的事情。”
威脅的話自頭頂響起,向挽歌知道,這是要動怒的趨勢了。
想到傅承勳強大的體力,也不敢再多說了。
不過,不說很重的話,光是提提秦思璿總可以吧。
“傅承勳,你很喜歡我的身體嗎?”她問,語氣輕輕地。
男人沒有說話,向挽歌低笑。
“看來是了,不過我有些奇怪,傅先生是怎麽做到,把愛跟性做到如此清明的呢?”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傅承勳不答反問,落在她腰間的力道,莫名的又加重了一些。
向挽歌撇了撇嘴,語氣有些感慨:“就是好奇,傅承勳是怎麽做到,在如此恨我的情況下,還能跟我纏綿不休的呢?”
“好奇心害死人這句話你沒有聽過嗎?”
向挽歌身體起來一些,撐著下巴,盯著傅承勳的臉色。
男人臉色一如既往的冷淡,深邃的眸中看不出情緒如何。
向挽歌盯了數秒,突然道:“傅承勳,有一刻,隻是一刻,你有沒有後悔過,當年把我送到監獄裏麵?”
男人眸色暗了暗,似是沒有想到她會突然提到當年的事情。
“沒有。”
涼薄的唇吐出兩個字,向挽歌靜了數秒,再次縮回到男人的懷裏。
隻是剛才還平靜著的雙眸,在這一刻,染上了濃濃的寒冰。
“也是,傅先生怎麽會後悔呢。”她聲音溫淡。
看起來,並沒有因為他的回答發生什麽情緒的變化。
傅承勳薄唇緊抿,她是真的不在意他剛才的回答,還是說,她的心思已經深到,就躺在他的懷裏,他也無法看透,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好了,時間不早了,睡了。”
她不動聲色的退出他的懷抱,翻了個身,偌大的床,瞬間就隻占據了邊上一點的位置。
傅承勳看著她這動作,諱莫如深的臉上有莫名的情緒流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伸出手,從身後,將她環腰抱住。
“當年的事情,除了你,沒有任何人有那個動機。”
動機?
在傅承勳雙手覆上來的瞬間,向挽歌就僵住了身體。
聽到這兩個字,黑暗的夜色裏,她勾起唇角,臉上有冷笑與自嘲。
動機?
傅承勳,原來……
當年我對你深沉的愛,竟成了後來,你指定我害死秦思璿的動機?
還真是諷刺啊,傅承勳。
……
翌日清晨。
向挽歌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因為是周末,不需要上班,吃過午餐之後,向挽歌沒事可做。
正打算回臥室接著睡覺,許久沒有聯係過的唐璐給她打了個電話。
約她出去喝個下午茶。
向挽歌想了想,的確沒有什麽事情要做也就沒有拒絕,直接就答應了。
文姨忙完手上的事情出來,正好看到向挽歌換完衣服從樓上下來。
“向小姐要出門嗎?”
向挽歌點點頭:“嗯,我一個朋友約我。”
文姨笑著問:“那向小姐晚上還回來吃飯嗎?”
“這個我晚一點聯係你,如果不回來我會提前跟你說的。”
“好的。”
向挽歌頷首。
朝著門外走去。
唐璐說的地方兩人之前也去過。
向挽歌到的時候,唐璐已經到了。
看到她從門口進來,立刻抬起手,對著她招了招手。
向挽歌走過去,在唐璐對麵坐下。
“璐姐。”
“來了。”
向挽歌輕輕地嗯了一聲,將手上拿著的包放到身邊。
唐璐看著她,臉上帶著笑:“最近怎麽樣,我看你氣色比起之前好了很多。”
“挺好的,璐姐呢。”
“我啊,孤身一人,不就是那樣,每天上上班而已。”
孤身一人四個字倒是提醒了向挽歌:“璐姐年紀也不小了,也該考慮考慮自己的人生大事了。”
沒有想到會聊到感情的事情,唐璐愣了愣。
“我還沒有想那麽多。”
唐璐比向挽歌年長一歲,向挽歌27歲了,唐璐今年也是28了。
但是向挽歌好像從來沒有聽到唐璐說過關於她感情上的事情。
“我家庭不好,我現在能過成這個樣子,也是多虧了你當年。其他的我還真不多想。”
向挽歌本是想說愛情跟家庭沒有關係,遇到對的人了,就要勇敢一點。
但是轉念想到她現在的情況,最後也隻是一聲輕歎。
她自己都是這個樣子,有什麽資格去勸說別人呢。
索性唐璐也不是在意這些的。
“說說你吧,你最近跟傅先生怎麽樣啊?”
提到傅承勳,向挽歌臉上的笑有瞬間的凝滯。
但也隻是瞬間,就恢複了正常。
她喝了一口桌上的水,目光落在窗外:“我跟他,能有什麽。不過是他折磨我,我受折磨而已。”
“這麽久了,你們的關係就沒有緩和一點?”
“緩和?”向挽歌輕笑出聲,聲音有些悲涼。
“橫亙在我們之間的,是秦思璿。秦思璿是誰,是傅承勳的心中所愛,這是能緩和的嗎?”
唐璐歎了口氣。
“說來,傅先生也真是,那個秦思璿真的就值得他這樣嗎?說句實在的,當年我沒有覺得那個女人有多好,現在,依舊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