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4章 湖光深淵
因而,張二柱和慕容福兩人都是直接忽略掉了。
更是因為知道,兩人都是根本不可能在這個時刻,將那六星海獸揪出來擊殺掉的。
與其繼續待著,不如好好的前進為好。
而六星海獸也隻是蜂鳴般的聲波,借助這股力量逃走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而那追擊滅天劍的兩道六星海獸則是,剛剛好撞擊上了張二柱和慕容福。
黑色光幕逐漸更加洶湧而出,那兩道六星海獸則是臉上的那一隻巨大的眼睛,顯得非常駭然,趕緊逃命。
不過,張二柱卻不打算放過這五道六星海獸。
示意身邊的流沙王快速靠近過去,立馬擊殺掉這五道妖獸。
流沙王倒是沒有搖頭拒絕,麵色平靜地加快了自身的速度,光芒更甚的情況下,卻是讓那妖獸慘叫連連,隻是沒有受到致命創傷。
張二柱皺了皺眉頭,他原本就知道,這盟友是不太可能幫助自己。
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做。
隻好無奈的歎息了一聲說道:“若是它們不被擊殺掉的話,隻怕接下去會有更多的敵人出現,咱們也沒有辦法收拾了。”
聽到張二柱的話,流沙王這才覺得,擊殺掉眼前的五道妖獸,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問題,雖然會暴露出自己的實力,但這點程度的暴露,也根本不在意。
張二柱的修為和實力,似乎完全不太可能會對他造成威脅。
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於是流沙王便是直接釋放出了背後的黑幕,將那五道的妖獸給包裹其中。
原本隻是慘叫的妖獸,頃刻間發出更為劇烈的淒慘的聲音來,緊跟著便是直接化為了一道道煙塵,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不見了蹤影。
“徹底被擊殺掉了嗎?”張二柱隻是隨意的問了一句,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隻是覺得這些妖獸不過是第一道難關,擊殺得容易一些那是理所當然的。
流沙王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殺了它們也好,反正留著也是沒有任何的助力。”
兩人繼續前進,沒有理會那些被擊殺掉的妖獸。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有著一道水層的大洞穴旁邊。
居高臨下地朝著洞穴看過去。
他們的神識都是穿透這一層水層,看清楚了底下的其實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這深淵中藏著的奧秘,張二柱現在根本無法看清楚。
不過,站在他身畔的流沙王卻完全看得出來,裏麵隱藏著的危險。
這是一塊幾萬年以來形成的巨大的坑洞。
這坑洞的形成,任何人都不清楚,但是流沙王更為知曉的一點是,底部隱藏著一隻形貌醜陋的巨型蠕蟲,這蠕蟲看起來隻是巨大一些。
但其實是有著超強的實力。
遠遠超過他慕容福。
這一點,張二柱當然是不可能知曉的。
表麵的這一層湖光,其實也是隱藏著蠕蟲的存在了。
讓外人根本看不出,這蠕蟲到底是否真的是有形的實妖獸。
“下麵有詭異,藏著強大的危險,你確定要下去麽!”流沙王試探問道。
聽到他的話,張二柱沉吟了一番之後,始終沒有開口說話。
他正在思考,到底是否要進入這深淵湖底之中。
因為,他敏銳的捕捉到了深淵湖底潛藏著的危險,隻是無法說出口,他察覺得到,但是無法完全真實的看清楚。
因而,躊躇不前也是因為拿捏不準。
見張二柱露出這等表情來,流沙王冷笑一聲:“怎麽,不敢了嗎?”
一直來張二柱所表現出來的,全都是一往無前的氣勢,此時也會有這種畏懼之態,自然讓流沙王覺得,可以好好的打壓一番。
也讓他自己扳回一局。
張二柱慢慢地轉過頭來,朝著身側的流沙王看了幾眼,收回了目光,卻是繞道朝著前方繼續走去。
“你這就要走嗎?”慕容福揶揄的說道。
張二柱快步朝著前方走去,卻是連頭也沒有回。
現在若是停頓下來腳步,那就等同於認輸。
所以,他是不可能這樣做的。
流沙王見自己無法激怒張二柱,也是有些哂笑起來。
沒有跟隨過去,而是朝著右側方向看了過去。
因為他察覺出了那邊,赫然是出現了一種怪異的波動。
這種波動雖然被對方非常努力的壓製了下去,極為輕微。
但還是被他敏銳的捕捉到了。
不過,此時的他卻是嘴角勾勒出一抹淺淺的弧度,卻沒有直接朝著那道波動的來源處追擊過去。
反而是頓住了腳步。
朝著張二柱的方向看過去,隨即慢慢地踱步走了過去。
“你倒是等等我。”慕容福說道。
而此時,張二柱根本沒有心情理會他,直接朝著前方邁步走了過去。
“等等,這裏竟然是幻形地域?”張二柱在一道波光麟麟的牆麵之前,停住了腳步,沒有繼續前進。
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景狀。
沉默了片刻。
直接等到身後的流沙王出現之後,才重新開口說道:“你好好看看,眼前這屏障,是否可以擊穿?”
聽到他的話語,慕容福臉色微微一訝。
眼前的屏障呈現出了青色。
銀色和青色相互摻雜在一起,顯得非常特別。
是張二柱很少見到的一種色澤。
這畢竟是仙界之地。
“幻形領地?”連流沙王都是微微詫異的語氣說話。
“你也看出來了。”張二柱點了點頭,這種口氣,顯然是將流沙王當做了比自己眼光要更低一些的仙士,以此來打壓。
“哼!”流沙王終於輕笑的冷哼了一聲,顯得非常不悅。
隻是,對張二柱根本無法發脾氣罷了。
“或許,你的朋友當中,便是有著虛幻的存在。”流沙王忽然想到了什麽,忽然開口說道。
聽到他的話語,張二柱一開始是完全不在意的,隻是仔細的想了片刻之後,忽然間覺得,或許此人說得也並非是完全沒有道理。
於是,轉頭看向流沙王,隻不過沒有說什麽話語。
而是等待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流沙王道:“你有沒有想過,你相好的,是怎麽來這邊的。”
“你在說什麽?”張二柱臉上浮現出幾分慍色來。
隻不過,還在可控製的範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