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
因金樓台已經千瘡百孔無法作為第二輪武鬥的場地,金樓便將擂台改到了樓下,早膳方過一行人都來到樓下擂台前,王書生羅子皙等人皆是樓上觀戰
金樓黑衣人上台抱拳施禮大聲道:武鬥第二輪開始
“經由武當清風棄權,南陳韓子高重傷,宇文充梟首”
擂下嘩然,這韓子高重傷倒是理解,想想昨日那一刀梟首宇文充還曆曆在目,雖然殺了但是韓子高明顯也受到重創無法參加今天第二輪,但是這清風為何不參加?
黑衣人道“第二輪武鬥亂鬥,直至擂台上剩餘一人為止”
此話一出又是一陣嘩然,擂下人聲鼎沸,沒有想到往年武鬥應有五人登樓,今年更是怪異到了極點,一人登樓,加上黑白道南陳陳然陳蒨,也不過三人登樓!!!
方不寒小聲對溫茹說道“不必勉強,到這裏已經是很好了,這潘繆此行勢在必得”
溫茹聽得也是小臉一紅,方不寒這冰山是在擔心她的安危,心裏一陣欣喜,溫若看著姐姐直拿折扇敲頭,這花癡姐姐真的是沒有救了,哎
便可後參加第二輪的人皆是上台,台下哄然叫好,台上之人皆是屏氣凝神,隻有一人登樓,這份氣運能不能拿到就看自己本事了!
高裴率先動手,彎刀出鞘便一刀向身邊之人,那人竟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刀結果,電光火石之間就有人出局,出招極為狠辣,因為此局還尚未開始,高裴就動手殺人全然不顧江湖道義,擂下眾人叫罵聲一片
“高裴你他媽的夠種,還沒有開始便出刀殺人,要不要臉?”
“就是,你北齊都是些上不得台麵的貨色,那方不寒殺高卓我看殺的就是對,怎麽沒有把你給結果了……”
……
此間事發,台上之人顧不得金樓黑衣人叫開始,便都擎起兵刃像彼此殺去,唯獨這苗方沒有動,這尊魔神昨日表現出來的霸道竟沒有一人去觸黴頭,矗立在擂台上,身形如山嶽,紋絲不動
高裴也是見得後手裏彎刀緊握奔向溫茹,昨夜陳然說過這高裴要動手便一定是找溫茹,南陳武鬥韓子高重傷不能再戰,方不寒落敗於溫茹手裏,此二人不會在擂台上他殺不到,退而求其次隻能找跟他們關係極為親近的人,清風去尋劍仙棄權,擂台上隻有溫茹是他的第一目標
溫茹見得高裴掩殺而來,也是不急,提手就是劍影層出,兩人轟然交手,龍二與宇文允聯手將身邊的人了結,台上瞬間隻剩下五人,龍二與宇文允明顯是聯盟,兩人皆是往苗方而來!!!
溫茹與高裴拚鬥愈發激烈,雙方身體上皆是帶傷,溫茹手裏龍玨龍鳴聲驟起,嬌喝“劍浪三疊”身形不停連續揮出劍
氣奔湧衝高裴而去
方不寒手裏攥緊,這妮子絲毫不做保留,出手就是自己最強招,隻見這高裴不慌不亂收刀入鞘,雙掌伸過頭頂,掌心白色氣流倒轉,猛然雙掌扣地
‘轟’
溫茹劍氣被高裴雙掌崩的四散,樓台上王書生看著常樂禪師“空明掌”
“你常樂寺絕學倒是不藏私,北齊高裴倒是深得你常樂之術,好淩厲的掌法”
常樂禪師看向天空悵然苦笑“你以為我想給?是輸給這兩小子的!”
羅子皙王書生若頭頂驚雷,你當真是善財童子,天天輸就沒見過哪次贏過!一臉嫌棄
高裴冷笑“嘿嘿,溫小姐怪不得我了”說完就是徑直往溫茹而來,溫茹也自知絕對敵不過想起方不寒上台前說的,果斷飛身下台,認輸!
方不寒才稍稍心安,這比鬥還繼續下去,溫茹必敗無疑,這北齊雙高雖然驕狂但卻終是常樂寺高徒,這常樂空明掌一掌便可擊潰溫茹‘劍浪三疊’說明此人實力必在溫茹之上,拖下去與她不利
擂台上高裴冷哼了一聲,端的是這溫茹果斷,不然他定然要這躺著跟自己說話,扭身加入龍二宇文允的戰團,三人合力麵對這苗方
陳然看了半天道“這三人怎麽像是說好的一樣?”
其實不止陳然發覺,方不寒也是冷眼看著擂台上的戰局,從一開始就是如此,這三人怕不是早就私下底說好,高裴殺一人再殺溫茹,同時龍二和宇文允聯手雷霆萬鈞之勢殺一人,困住苗方爾後高裴了解溫茹後再聯手擊殺苗方,端的是好算計,方不寒冷哼一聲,就怕你們沒有那麽好的命,潘繆是誰?率眾殺上白馬寺與了然禪師比鬥的魔頭,西域佛道領袖,憑這三人功法是絕對敵不過這潘繆!!!
果不其然,潘繆應對龍二宇文允兩人聯手,單手接招還遊刃有餘,即便是高裴側翼殺入,潘繆還是那副閑庭信步的樣子,三人狂攻不止
看的擂下眾人叫好,這苗方真不知哪裏冒出來的,身手果然了得,那徐來敗的真的是不冤!
陳蒨突然道“要結束了!!”
陳然定睛看去,隻見三人使勁了渾身解數,纏鬥的時間長了氣機開始混亂,尤其是龍二出劍速度越來越慢,高裴空明掌連續幾次搶攻都未得手,宇文允看的此間也是身形爆退收劍入鞘,再次猛然出劍
“破”
宇文允大喝,劍芒直撲苗方,隻見苗方身形依舊是不動,左腳橫跨,雙手合十,周遭氣息開始暴漲,右腳微屈,就是一掌隻聽
“嘭”
劍芒應聲爆裂,宇文允嗓子一甜一口鮮血噴灑而出,轟然倒地,苗方宛若金身羅漢,身後一尊明王像若影若現
,翻轉身形一拳轟出,高裴立馬雙臂去擋,一股蠻橫之內裏衝擊而來,被一拳轟的滾出去很遠,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單膝跪地,眼裏滿是驚恐,這人到底是誰,自己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龍二也是舉劍被眼前天人之姿震懾,雙臂灌了鉛,半分都提不動,苗方看著擂台之人淡淡說道“不想死就立馬下去,莫要逼我下狠手!”
滿座嘩然,這哪裏是比鬥,分明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屠殺,沒有半點講道理,人群裏眼尖的看到苗方身後明王像大呼“我的天,金剛不滅不動明王”!!!此言一出更是一石激起千重浪,這是佛門金剛伏魔武學,中土武林早已失傳,這人怎麽會習得?
金樓黑衣人看的此大聲道“武鬥勝者苗方!!!”
、
擂下轟然叫好,聲聲不絕
陳然陳蒨相視苦笑,這潘繆即便是在第二輪也沒有使用西域佛門武學,居然用的是失傳佛門武學,還是不願暴露身份嘛?本以為潘繆若是用了,中原武林人士絕對不會放過此人,畢竟潘繆手裏血債太多,不乏中原名門世家子弟性命
苗方也是懶得理會徑直下台,自往椅子上坐下,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端起茶杯又起身走到陳然麵前
“可以考慮下我的建議”又是輕蔑一笑極小聲說道“世間無佛便無魔,即便是羅子皙和王書生兩個人也攔不住我做任何事”
說罷又是爽朗一笑而去
陳然聽得也是無解,這潘繆果然是名震天下的魔頭,他早就知道猜到了他身份還是怡然不懼,睥睨天下姿態,恐怕接下來登樓題要拿到讖語不容易了
雖然是很小聲,可一幹人等都還是聽得極為清楚,這潘繆都曉得他們猜透了他的身份,那自然他此行恐怕不是一人前來,四大妖僧樓船之戰已經現身,若是潘繆一人還好,但這人要是帶了西域佛道的高手一同而來,任由這裏人再多也無濟於事,陳蒨聽得也是要子高立馬去安排,一定要趕在開樓之前更可能調集兵勇,絕對不能讓這人為所欲為
子高也知此間關係,顧不得傷勢下山而去
陳蒨道“小然子,恐怕我們兩個要在鬼門關走一遭了!”
陳然笑了笑不答話
他心裏哪裏不知道這種感覺,昨夜雨潘繆喝酒笑罵,自己回房渾身汗濕,雙手顫抖,與這尊魔頭喝酒也是幸虧這人沒有起殺心,自己王兄說起的這鬼門關,他已經是走過一遭了,再走一次又如何,天下氣運都在那讖語裏,誰拿都行偏偏這魔頭拿著就不行,隻怕生靈塗炭血染山河亂世難治
抬頭看著天空,希望常樂禪師信件有用,清風速度要快,不然這讖語落在潘繆手裏,引得西域諸國入主中原就會如同天下身受囹圄,要快呀,要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