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這就是意外!”寧未綰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阿姨相信你。”
她又把許辛年從地上拉起來,關心得毫無誠意:“怎麽樣,摔疼了沒。兒子不錯呦,都知道英雄救美了……”
許辛年目光涼涼地看著她:您能不能閉嘴,沒看到旁邊靳夕頭低得都想鑽地縫了……
寧未綰撇了撇嘴不再開二人之間的玩笑,而是牽著靳夕的手將她領著下了樓梯。
她望著靳夕,滿滿都是比之更甚的慈愛,眼睛亮晶晶,親切地倒像是在看自己的親女兒。
靳夕被她這樣熱切的目光看得心裏有些緊張,但從寧未綰手中傳來的溫度卻又讓她無比安心。
她能感受到許辛年媽媽是喜歡她的,是善待她的亦是愛護她的。
這樣的感知讓她內心有些澎湃。
“阿姨不怎麽會做菜,今天就簡單些,改明兒我帶你們出去吃頓好的。”
寧未綰指著一桌並不鋪裝浪費,反而精致得讓人食欲大增的飯菜有些不好意思道。
她不忘替許辛年邀功:“這、這還有那道都是辛年做的,我家辛年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不管以後誰娶了都是福氣……”
許辛年:“……”
靳夕愣了片刻,忽然噗嗤笑出了聲。
娶???
她幾乎能想象到許辛年突然變成小嬌妻,在家裏操持家務的賢惠模樣。
看到靳夕笑得不能自已,許辛年臉紅了紅,有些嗔怪地看寧未綰:“媽……別說了。”
寧未綰同靳夕一起笑:“你看,他都害羞了。”
許辛年輕哼一聲,開始擺碗筷。
很快四人便坐下來其樂融融地吃飯。
寧未綰道:“靳夕,我家辛年性子冷,有些悶悶的,也沒什麽朋友。我看你性格開朗,以後可多要引導引導他。人在社會上又不是一個孤立的個體,總得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多些溝通能力。他這樣的性格啊,以後放社會上會吃虧。”
靳夕抿著嘴笑替他解圍:“許辛年在學校裏人緣挺好的,很多人都喜歡找他討論題目。像封南辰啊,學委,體委啊,都是他的好朋友。”
寧未綰倒是沒想到許辛年還能有這樣的進步,畢竟以前他上學的時候,總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以至於連老師都曾經讓他們注意這孩子是不是有孤僻傾向。
雖然天才都是孤獨的,但他也太孤獨了些。
許辛年夾了一筷子菜到靳夕碗裏:“食不言,寢不語。”
靳夕吐了吐舌頭開始扒拉他給她夾的菜。
許星童眼巴巴看著那塊落到靳夕碗裏的紅燒肉,噘著嘴:“哥哥,我也要!”
許辛年瞥了她一眼:“數學寫完了?答案都對了?錯的訂正了?”
許星童:“……”
她笨拙地伸筷子去夾紅燒肉,有些冷漠:“sorry,我全對。”
許辛年:“……”
他有一瞬間其實挺想把這小東西丟給韓越森,畢竟小東西天不怕地不怕,隻怕那個不要臉的。
“你怎麽這麽可愛呀!”
靳夕摸了摸許星童的頭,眉眼彎彎地給她夾了塊大大的紅燒肉:“來,姐姐給你!”
“謝謝姐姐!童童愛你哦!”
許星童不忘朝靳夕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