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央視的威力
第560章 央視的威力
嘆氣歸嘆氣,趙德清對於貴航雲雀的情況還真有些好奇:「那後來呢?貴航雲雀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後來?」張起航笑了笑,說道:「起碼到現在來說,還行吧?不過因為沒有了貴省政府的支持,貴航雲雀從投產到現在的這些年來一直沒賺到什麼錢,反過來想一想,整個貴省的計程車市場,起碼能夠容得下十幾二十萬輛計程車,如果貴航雲雀當初答應了貴省政府的請求,這會兒應該已經賺的盆滿缽滿了。」
趙德清:「……」
聽張起航這麼說,他更加覺得貴航雲雀的領導當年做的事情確實是有點傻X了。不過……
「小張,你們這車恐怕不適合做計程車吧?」
看了張起航一眼,趙德清笑道。
張起航倒是沒什麼好說的,點頭道:「我們這車肯定不適合做計程車,我們瞄準的就是政府、企事業單位以及逐漸發展起來的私人企業的高端公務和商務接待用車,搶的是豐田大霸王、雪弗蘭子彈頭、奧迪100、豐田皇冠、日產佳美乃至尼桑公爵王的市場。」
趙德清看了張起航一眼,笑著點頭:「好,既然你有種有數,那我就放心了。」
……………………
11月初,張起航去京城,參加了央視的廣告商招募大會。
基於對「標王詛咒」的恐懼,左思右想之後,張起航終究還是決定不打標王的主意了,和歷史上一樣,首屆央視標王最終花落孔府宴酒。
在之後的慶祝酒宴上,特意趕過來向張起航敬酒的央視廣告部主任譚希松,一臉惋惜的對張起航說道:「張總,你們這……唉,真的是可惜了。」
是的,當親眼目睹到華騰工業集團以50萬的差距惜敗給孔府宴酒之後,譚希松一方面為孔府宴酒開出競標的價格感到振奮,另一方面,也為張起航感到惋惜:就差50萬啊!
當然,這話還有另外一層意思:要論實力,你們華騰工業集團可比孔府宴酒有錢的多了,怎麼就捨不得多出那50萬?現在好了,標王被別人給搶走了吧?
對於譚希松話裡面的這一層意思,張起航就當聽不出來,他嘆了口氣,一臉懊惱的道:「是啊,這誰能想得到呢,就差那幾十萬。」
譚希松也是一臉的遺憾,舉起酒杯跟張起航碰了一下,然後試探著問道:「張總,其實除了標王的廣告位之外,我們央視還有一些非常不錯的廣告位的,宣傳效果也非常好,不知道您有沒有考慮過?」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
張起航心中恍然:這個譚希松,果然是和自己想的一樣。
譚希松過來找張起航的原因很簡單,一家願意拿出3050萬打廣告的企業,雖然最終沒能夠拿下標王,但既然他捨得拿出3050萬來競爭個標王,即便是沒能競爭成功,可最終拿出一兩千萬在央視上做廣告,應該也不是問題吧?
標王大會,賣的從來就不止是標王。
「哦?」明白了譚希松的意思,張起航眉毛一揚:「譚主任您的意思是……」
「呵呵……張總,我仔細了解過你們公司的產品,可以說不管是你們的摩托車還是電動自行車,都是面向大眾消費者的產品,如果您們志在打開全國市場的話,我們央視絕對是你們最好的宣傳平台,有些廣告時間段的效果甚至也就是比標王略差那麼一點點,但價格卻實惠的多」說到這,譚希松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個不到2毫米的距離,說道:「怎麼樣,張總,您考慮一下?」
「好吧,既然譚主任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直說了,」說到這,張起航壓低了聲音,向譚希松問道:「譚主任您應該也明白,企業做大了,就算我們自己遵紀守法,可也總有些人,明面上競爭不過就搞一些陰損的辦法……」
譚希松眼睛精光一閃,也同樣壓低了聲音:「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那我們當然要保護我們合作夥伴到了利益,而且像是焦點訪談、東方時空這些節目,向來都是本著為民發聲的宗旨舉辦的。」
「這樣啊,」張起航笑著點頭:「譚姐,沒能拿到標王確實是有些遺憾,不過我也明確給您說吧,我們集團現在已經初步在華東地區站穩了腳跟,明年會是我們集團向全國擴張的一年,在宣傳方面,我覺得央視是一個非常好的宣傳平台。」
這番話的意思,就是:只要你們央視站在我們這邊,我們明年的廣告費絕對不會少!
譚希松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她等的就是張起航的這句話!聞言,她立刻說道:「張總,請您相信,央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朋友吃虧就對了。」
張起航笑著點頭道:「譚姐,您這會兒挺忙的,不如我們抽個時間好好談談?」
譚希松立刻說道:「這樣啊,那張總您忙不忙?不忙的話,待會兒晚宴結束了,去我辦公室喝杯茶?」
嘖,這才1994年,就已經內捲成這樣了嗎?張起航心裡感慨著,人卻是連連點頭:「當然沒問題,早就聽朋友說譚主任這兒珍藏了不少好茶葉,今天總算是有機會了。」
聽張起航這麼說,譚希松「噗嗤」一下樂了:「好啊,那我就恭候張總大駕光臨了。」
……………………
譚希松感覺,與張起航的談判很愉快。
蓋因為張起航並不是那種死命壓價的人,給出的價格都在譚希松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內,這讓譚希松的心情格外的好,再加上張起航接受的是自己給出一個「一攬子廣告計劃」,譚希松的心情就更加的好了。
在大致溝通的差不多了之後,張起航說道:「好了,我沒有其他的問題了,譚主任,我現在就只有兩個問題。」
譚希松立刻道:「你說。」
「首先是付款方式,」張起航說道:「咱們這個一攬子廣告計劃總價值高達2150萬,整個廣告時間段覆蓋明年一整年,譚姐,您不能要求我在年初就一把將所有的廣告費付清吧?」
這倒是。
譚希松倒是很理解張起航的這個要求,雖說雙方確定了明年一整年的廣告計劃,可這畢竟是一筆2100多萬的一攬子廣告計劃,站在央視的角度來考慮,他們當然希望華騰工業集團一把付清最好,但站在華騰工業集團的角度來考慮,他們肯定不樂意。
好在對於這種事情,譚希松其實已經與台領導們溝通過,所以聞言,她微微頷首道:「那張總您的意思是?」
「季付吧,」張起航說道:「每個季度一付,當然,考慮到譚姐您這邊也要給領導那邊一個交待,我也不能讓您為難,這樣,我們在每個季度之初就支付廣告費,您看怎麼樣?」
季付?
而且是季度之初就付款?
譚希松對張起航的這個付款方式再滿意不過了,不過她還是決定再爭取一下。微皺著眉頭,譚希松面帶為難之色:「季付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但在季度之初付款,我們廣告部和內容部那邊不太好對接啊,老弟你最好還是提前一個月,這樣我們內部也好對接。」
張起航當然知道譚希松是在找理由,不過他也不在乎,皺著眉頭說道:「提前一個月啊……譚姐,這樣吧,我也不讓您為難,您也體諒我一下,咱們也都各退一步,半個月吧,您看怎麼樣?」
「半個月?」譚希松心中大喜,卻努力裝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好吧,老弟你都這麼說了,姐姐我還能說什麼,半個月就半個月,大不了我和內容部那邊好好說說……你第二件事是什麼?」
「其實是個小事,」張起航笑眯眯的道:「譚姐,今年春晚的獨唱名額能不能給我一個?」
譚希松都驚了:「你要個春晚的獨唱名額?這……這……」
「我肯定不能讓譚姐您為難,當然不是我上去唱,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自己還不清楚么,」張起航笑眯眯的說道:「我想讓我女朋友上去,嗯,我女朋友是夏慕青,去年她就參加過春晚的。」
說到這,張起航雙手合十:「譚姐,夏慕青的實力您是知道的,她去年在春晚上唱的那首《少年》可是得到了全國人民的一致好評,這樣有實力的歌手,不能在大年三十的時候向全國人民獻唱,那真的太可惜了啊。」
去年參加過春晚的夏慕青,今年並沒有接到邀請,這讓丫頭破有些失落,這段時間一直悶悶不樂,身為男朋友,張起航立刻就想到了央視今年的首屆標王大會——這可是個好機會啊。
譚希松頓時就鬆了一口氣:「你這個名額原來是給小夏要的啊,唔……如果是小夏的話,我不能打包票,但我可以試著跟春晚組那邊商量一下。」
張起航大喜!
有了譚希松這句話,張起航就知道這件事成了!
他立刻說道:「如果春晚籌備小組那邊允許的話,我們集團也可以提供一些贊助。」
譚希松聞言,頓時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是真的,」張起航肯定的點頭:「這種事情誰敢亂說?嗯,對了,我們集團甚至可以給春晚贊助一批摩托車和電動自行車作為獎品,然後咱們在春晚的時候組織一個面向全國觀眾的抽獎活動,獎品就是這些摩托車和自行車。」
還可以這麼玩的嗎?
作為一個廣告人,譚希松瞬間就明白了張起航的心思:這小子是準備借著春晚這個平台給他們打廣告啊。
可話說回來,雖說是給他們華騰工業集團打廣告,可如果他們真的願意真金白銀的拿出電動自行車和摩托車出來,對於春晚乃至央視而言也是一樁大好事,更會加強全國人民的參與感。
總之,是好事!
想到這,譚希松當即說道:「這樣,我幫你問問。」
張起航就笑著點頭。
與導演組那邊的溝通非常順利,雙方可以說是一拍即合。
首先,作為去年春晚的獨唱演員,夏慕青的實力以及表現是受到了全國人民群眾的認可的,今年做所以沒有邀請夏慕青,原因有很多,但最大的原因莫過於「既然你夏慕青去年已經參加過春晚了,名氣有了,名聲也抓到了,今年你就把機會讓給別人唄」,但現在既然有人願意出錢推夏慕青,那自然就沒什麼好說的,小錢錢香啊。
結果就是,譚希松在電話里與那邊一番溝通之後,對方當即表示沒問題。
張起航很開心。
譚希松也很開心,掛了電話之後,她搖頭感慨的道:「小張啊,你對小夏真的是沒的說的,結婚的時候可一定要給我說一聲啊,我也好過去討一杯水酒喝。」
張起航笑著道:「瞧譚姐您說的,不請別人也不能不請您啊。」
……………………
「……好的好的,沒問題,絕對沒問題,我明天一早就過去。」
一直到對方掛了電話,夏慕青這才小心翼翼的將聽筒放回去,整個人還有些恍惚。
「怎麼了?」
看著自己閨女一臉深思恍惚的模樣,溫婉關心的問道:「我剛剛聽到這個電話好像是春晚導演組那邊打來的?他們決定請你去參加今年的春晚了?」
直到這一刻,夏慕青彷彿才回過神來,她一把拉住溫婉的衣袖重重的點頭,激動的道:「是,媽,導演組邀請我參加今年的春晚了!他們讓我明天就過去排練!」
溫婉卻沒有像自己的女兒那麼激動,她皺著眉頭道:「那導演組有沒有說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之前都沒你的,怎麼現在忽然又莫名其妙的通知你參加了?」
「……」
夏慕青聞言,也瞬間反應過來:對啊,為什麼之前不通知我,現在卻忽然通知我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不是什麼傻白甜,知道這其中必然是發生了什麼緣故,想到這,她小心翼翼的問道:「媽,會不會是爺爺他……」
「不可能,」夏慕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溫婉打斷了:「你爺爺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嗎?」
夏慕青愣了一下,隨即默默的點頭:媽媽說的沒錯,這就不是爺爺能做的出來的事兒,那麼問題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