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9章 醉鬼
第1159章 醉鬼
當天晚上,啤酒節的入場券就送到了酒店,何時拿給何小燃和周沉淵,「姐,姐夫,到時候去嘗嘗最貴的啤酒是什麼味。」
周沉淵沒有表情,他可是一個潔身自好的男人,在外喝酒容易誤事,所以他是不喝酒的,但何小燃喜歡喝的話,他就勉強陪著她去,要不然她在外頭喝醉了多危險。
何時又把入場券分別發給晉極南召他們,「哥哥們,這裡面的美女們檔次可高了,我聽老狐狸說,每年的這個啤酒節的這個檔次里,是全國的所有名媛彙集地,喝酒不喝酒的都會到這邊來湊個熱鬧,走個紅毯拍個照片!」
簡單來說,到時會被主辦方分成不同的區域,有供大部分人狂歡的啤酒一條街還有供那些有錢又喜歡啤酒的名媛公子哥們閑聊對話的地方。
那樣場所的話,其實又是一個隨機的相親局。
宗唐一想到自己因為是單身狗,就一直被阿淵嘲笑欺負,一下來了精神,「我要去!時妹妹,你真是及時雨!」
何時嘿嘿一笑,轉身走了。
宗唐手裡拿著入場券,貼著胸口,激動,「幸運桃花終於要落到我身上了嗎?愛神的丘比箭終於要對著我的心臟射了嗎?」
晉極看了他一眼,別過來嘆了口氣,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聲,拿起來一看,周糰子發的信息,拍了一道題目:晉極叔叔,這個題目我不會做。
晉極看了一眼之後,給他發送語音,用最簡單易懂的的方法告訴周糰子解題思路。
宗唐在旁邊拿眼角看著晉極,「哥,你、你你是不是要打算跟那個誰結婚啊?我看你現在都有當爸的樣子了。」
結果晉極嗤笑一聲,「想什麼呢?成年男女逢場作戲而已,當什麼真?」
總統套間的門相通,晉極聲音不大,不過何小燃聽到了。
她抬頭看天,幸好衛賢姐從一開始就沒覺得能跟晉極走到最後,人內心的自卑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消除的,那是一個需要長期建立自信心的過程。
這樣挺好的,衛賢在自我重塑信心的同時,也從來沒有跟晉極有關係更進一步的期待,他們現在就這樣是最完美的狀態,成年男女各取所需。
晉極收到周糰子說會做的語音,不自主地勾了勾唇角,突然好奇衛賢在幹什麼,他發文字問糰子:媽媽呢?
周糰子回復過來了,但是說話的是小鹿尼:姐姐在寫作業,我是鹿尼,媽媽在跟金叔叔聊天。
晉極一下坐直身體,走到外面發語音回復:鹿尼啊,金叔叔是誰?
小鹿尼奶聲奶氣:金叔叔是鄰居。
晉極伸手擼了把頭髮,什麼時候冒出個金叔叔?他怎麼從來沒聽過這個稱呼?
晉極:金叔叔長得帥嗎?
小鹿尼:金叔叔牽一條金色的大狗,帥。他說以後家裡有狗寶寶,就送給我們最漂亮的一隻!
晉極嘴裡的煙差點燙了手,他看了下時間,站起來去找周沉淵,「阿淵,啤酒節過後就回去?機票訂了嗎?上午下午?」
周沉淵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怎麼?有事兒?」
晉極回答:「公司有點事兒,上回的那家標書需要修改。」
周沉淵說:「要是太急,你可以先回去。不過盛大的啤酒節你就參加不成了。」
晉極看了他一眼,「啤酒節規模再大,肚皮就那麼點,啤酒什麼時候都能喝。那我先回去了!」
晉極買了當晚最近的航班,直接飛了回去。
他在飛機上睡了一夜,下飛機后是下午一點,他看了下時間,跟接機的司機說:「送我去最近的寵物市場。」
司機一愣,:晉極先生,您要買寵物啊?看不出來你還喜歡寵物呢,我老婆喜歡養狗,對了,您想要買什麼寵物啊?」
晉極說:「金毛。」
司機立刻笑道,「嘿,您要金毛哪用得著去寵物市場啊?寵物市場良秀不齊,外行的上當受騙的多著呢,狗幼崽期,很多外行看不懂,你真要?我送您一隻!」
晉極一愣,「你哪來的?」
司機說:「我剛剛說了,我老婆喜歡養狗,家裡的金毛半個月前下了一窩仔,四隻,實話跟您說,那是真養不起,楊子狗費心費力,要是再多四隻,那壓力可不比養孩子輕鬆。」
「我老婆怕網上領養對狗不好,一直在糾結怎麼辦呢,身邊熟人想養狗的不多,她就想著送給熟人的話會放心一點。您要是想養,我給你挑只漂亮的。」
晉極點頭:「那行,我就不用跑著一趟了。」
司機直接把晉極帶到他家裡,果然客廳里四隻小奶狗正嗷嗷叫,每隻長得都胖嘟嘟的,一看就知道主人養的很用心。
晉極蹲在地上,他也看不懂,就提了一個要求,「希望性格能溫順一點,能陪孩子的那種。」
司機一聽就樂了,「這個妹妹性格可溫柔了,也是四隻裡面膽子最小的,每次吃奶都被擠到最後面,得人為幫它搶位。」
晉極點頭:「那就這隻吧。」
雖然司機說不要錢,不過晉極還是丟了兩千塊錢,「別推遲了,這是給剩下三隻的精神損失費,畢竟妹妹被我帶走了。」
晉極不懂養狗,不過大體知道狗的價格,他就照著最高的給就行。
司機十分熱心,晉極把狗放在手提袋裡,提著手裡,司機說:「奶粉、零食、窩都得備上,讓孩子知道狗有自己的窩,要不然小孩子容易在被窩裡睡。」
晉極皺眉,養只狗還挺麻煩,那兩個小丫頭能有耐心養嗎?
司機不但告訴晉極怎麼養狗,還把他帶到寵物店,買了狗窩狗盆兒奶粉,總之養狗的一系列工具都齊全了。
下午,周糰子和鹿尼放學了,到了家門口,就看的院子的地上擺放著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
周糰子拿起一個漢堡形狀的窩,往腦袋上戴,「這是什麼東西啊?」
晉極站在柵欄前打電話,聽到動靜回頭,就看的衛賢背對著他,疑惑地看著地上的東西。
晉級對電話說了一聲,「我稍後再給你打。」
然後他掛了電話,抬腳朝他們走過去,「放學了?」
周糰子和鹿尼頓時歡呼一聲:「晉極叔叔,你出差回來啦?」
晉極應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兩個人的腦袋,笑著問:「我出差這一周,你媽兩個在家裡乖不乖?有沒有聽媽媽的話?又惹媽媽生氣嗎?」
兩個人同時搖頭,爭先恐後說沒有。
衛賢笑眯眯的站在原地,等他走近了,才問:「你不是說還有幾天才回來嗎?怎麼提前了?」
晉極:「……嗯。」
周糰子和鹿尼指著地上的東西問:「晉極叔叔,這些是什麼呀?」
晉極立刻走到門口,把掛在門把手上的一個環保袋拿下來,伸手從裡面掏出哼哼唧唧的小奶狗,「給你們的。」
兩個孩子一看到是小金毛,頓時歡天喜地的歡呼起來,爭先恐後過來抱小金毛:「我的,是我的!我先搶到,我先抱!」
小鹿尼跳腳,「我要抱,我要抱!」
衛賢都驚了,「哪來的小狗?你什麼時候買的小狗?」
晉極若無其事地回答:「她們跟我發信息說想要只金毛,我剛好有個同事家裡生了小狗,我讓他給我留了也一隻。讓她們養著玩兒吧。」
他指指地上的那堆東西:「這些是給狗用的。」
周糰子和鹿尼已經知道的那是狗窩,她們把小狗往窩裡一塞,哈哈大笑。
衛賢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他養兩個孩子剛剛好,要是多隻狗會覺得累呀,這狗跟其他東西不一樣,還得帶出去遛。
聽說金毛長大之後,老大一隻,養起來可費老勁兒了。
只是看到兩個孩子喜歡,狗又帶過來了,衛賢也不好說話。
進了家門后,衛賢挨個給他們拿鞋,兩個小的換上鞋,一溜煙跑去跟小狗玩,就這還不忘對衛賢喊:「媽媽,我餓了!」
晉極說:「今天不用做,我點些外賣送過來。」
衛賢打開冰箱,把額前垂下的頭髮刮到耳後,「不能一直點外賣……」
結果晉極上前一步,伸手把冰箱門給推上了,「不是一直,只是偶爾。」
衛賢手藝不錯,做出的飯菜色香味俱全,孩子們也很喜歡吃,所以衛賢很樂於自己動手。
但晉極今天非不讓她做飯,衛賢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什麼情況?
晉極以前可從來不會做這種孩子氣的事。
衛賢站直身體:「怎麼了?」
晉極回答:「沒什麼,就是覺得今天不用你做飯。」
衛賢有點無奈,她這個人脾氣大多時候都很好,只要不觸及她的底線,她幾乎都能忍,她見晉級堅持,只得點點頭說:「那行吧,你想吃什麼?我來點……」
結果晉極說:「我已經點好了,還有幾分鐘就到……」
衛賢驚訝,他什麼時候點的?這是一早就盤算今天不做飯,點外賣?
她還摸不著頭腦的時候,門鈴響了,打開一看果然是外賣到了。
衛賢讓兩個孩子吃完飯寫作業,扭頭就看到晉極蹲在地上,正給小狗沖奶粉。
衛賢:「……」
她差點忘了,家裡這小狗也是要吃東西,可不是往那一放就自己長大的。
小狗吃奶粉的時候,兩個孩子從屋裡跑出來在旁邊圍觀,小狗吃奶粉好吃到飛起,逗的兩個孩子哈哈大笑。
兩個小傢伙各自寫作業,衛賢挽起頭髮和袖子,去衛生間洗衣服。
但凡家裡有孩子的都該知道,這一天天忙起來是沒個勁頭的,這件事沒了還有那件事,孩子的衣服還得天天換天天洗。
她正把衣物分類裝進洗衣袋,門一推晉極從外面走了進來,衛賢說:「我很快就好……」
她話沒說完,晉極突然一步上去,直接把她抵到鏡子后,偏頭堵住她的唇。
衛賢:「唉?」
他這是受了什麼刺激嗎?
今天剛過來,她就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他不會是在國外受了什麼氣吧?到底什麼情況?
衛生間的氣氛不斷升溫,晉極的手也胡亂動起來,就在衛賢覺得自己快淪陷的時候,門外突然想起小鹿尼的拍門聲,「媽媽,這個字怎麼念?」
晉極閉了閉眼,「問姐姐。」
小鹿尼說:「姐姐把我趕出來了,說我會打擾她寫作業的效率。」
晉極:「……」
他喘著氣鬆開手,一臉絕望的趴在洗衣機上,衛賢又覺得羞澀又覺得好笑,看了他一眼開門,「哪個字啊?這是『圖』的意思,是讓你看圖連線的寶貝兒。」
小鹿尼聽完,拿著本子跑去自己屋繼續寫。
衛賢一轉身,他又堵了過來,把她按著門上親。
衛賢急忙捂他的嘴,「孩子都在寫作業,待會兒肯定要問問題,糰子不小了……」
萬一被孩子撞破了怎麼辦?以後在糰子面前還怎麼當家長?
晉極被她抓住手腕,氣到不行,她那點力氣當然不是問題,但她不願意就要有問題。
「你是不是有其他對象了?」
衛賢一愣,這話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晉極咬牙,「那個姓金的……跟你什麼關係?」
衛賢又是一愣,「姓金……你是說金叔叔嗎?」
晉極被氣到笑出聲,還金叔叔,她都替孩子叫上了?
衛賢說:「哦,他是隔壁鄰居,之前我……」
晉極盯著她的眼睛,突然鬆開手,打開門,換鞋,直接走了。
衛賢愣愣地站在衛生間門口,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到底怎麼了?
……
啤酒節如期舉行,宗唐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馬上就要偶遇頂級白富美了,他不但拍了照片發朋友圈,還特地給晉極也發了照片。
晉極回了他一個字:滾。
宗唐看著晉極回過來的字,憤憤的說:「晉極哥是不是吃槍子了,吃火藥了?難道是因為我們在外面happy,晉極哥一個人在家裡孤單?」
於是宗唐趕緊給晉極建議:晉極哥,你要是一個人孤單的話,你去找美人啊,你都有現成的大美人,你還不去親熱親熱?
結果晉極沒理他,宗唐撇了下嘴,丟下手機,趕緊跑出去打算找艷遇去了。
何小燃趴在吧台跟前,跟何時輕輕碰了一下杯,何時兩隻手抱著酒杯,仰頭咕嚕咕嚕喝了兩大口,喝完之後,一臉滿足:「好喝!」
何小燃摸了摸她的腦袋,「只能喝一杯,喝多了不可以。」
何時點頭,大聲回答:「嗯!」
何小燃正跟何時碰杯的時候,身邊啪一下多了一個女人,何小燃回頭一看,竟然是喝到半醉的大波浪。
大波浪手裡舉著酒杯,非要跟何小燃碰一下,何小燃把何時拽到自己的另一邊,看了大波浪一眼,「今天身邊怎麼沒有人跟著了?你那些保鏢都喝酒去了?你醉成這樣,你不怕有人欺負你?」
說完,何小燃又覺得自己想多了,這女人沒喝酒的時候像個瘋婆子,那喝了酒還不發酒瘋啊?
何小燃不願意跟他攪和在一起,帶著何時換了個地方,結果大波浪搖搖晃晃舉著手裡的酒杯,一路跟著何小燃。
「我要跟你碰杯,你為什麼不跟我碰杯?你知不知道來參加啤酒節的人,每個人都是要碰杯的呀?你不跟我碰杯,你就是看不起我,你看不起我,我就要揍你!」
大波浪說話的時候搖搖晃晃,嘴裡說跟何小燃說話,臉卻是朝著另外一個留在長頭髮的男人。
何小燃發現了,大波浪不是半醉,而是已經醉了,也不知她喝了多少,竟然還能把男人看成女人,她也是服了。
顯然大波浪的長相很合對方的胃口,對方主動跟大波浪聊天。
本來這個地兒,就算是半個獵艷場,到這個場地來的,哪個不是有點別的小心思。
眼前這個漂亮的東方美人顯然喝醉了,而且正在大肆施展她的魅力,主動對別人示好,所以男人非常配合的,在大波浪的杯子上碰了一下,惹的大波浪哈哈大笑。
「終於跟我碰杯啦?算你有眼光,像我這樣的大美人,哪個男人不喜歡我,是他們眼瞎!那個王八蛋,他竟然敢背著我找金髮女妹,瞎狗眼的東西!」
何小燃在旁邊翻白眼,特意朝四周張望了一下,發現大波浪身邊那四個身強力壯的保鏢還真不在附近,這些男人怎麼本職工作都丟下了呀?
就大波浪這樣。待會兒被人帶出去,能遭遇什麼事可想而知,有些人可是專門等著撿爛醉如泥的姑娘尋開心的。
何時抱著啤酒杯,小口小口抿著,現在她不敢大口喝了,因為喝完姐姐也不讓她再喝了。
她那眼角瞅著大波浪,笑嘻嘻的對何小燃說:「姐姐,那個女人明天肯定要哭,然後再挨個把招惹他的人找出來,然後報復對方。」
何小燃看她一眼,「你都知道啊?」
何時點頭:「知道啊。那天那個女的像個瘋子一樣,說明她就不是那種善罷甘休的性子,吃了這麼大的虧,她怎麼可能不報復回去啊?更別說這女人身後還有個極其寵她的家族呢。」
何時說著,看著那個男人嘖嘖搖頭,「我好像已經看到了他橫屍街頭的悲慘場面了。」
何小燃手托腮看著那個男人,已經動手摟住了大波浪的腰,忍不住嘆了口氣。
就在男人架著幾乎癱軟的大波浪要離開時,何小燃伸手攔住抓下大波浪的胳膊,「多謝,我朋友喝醉了。」
何時當時撅起了小嘴,生氣,姐姐為什麼要幫她?
那個女人都欺負姐姐了,姐姐還要幫她,哼!
何小燃挑了個空沙發,把大波浪往上一扔,大波浪哼哼唧唧翻了個身,十分自在的開始睡覺。
何小燃突然有些羨慕她,她得生活在多麼有安全感的環境里,才會如此放肆,如此沒有危機感在陌生的地方,睡得昏天暗地啊?
何時憤憤的說:「她不是很能幹嗎?不是很了不起嗎?不是有很多保鏢嗎?就應該把他丟下,讓她受一次罪,她就知道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他打轉的!」
何小燃扭頭看著何時憤憤不平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唉呀,她的小何時都知道說這些話了,說明她也知道這樣的情況很危險啊。
那以後她就完全不用擔心何時會遭遇類似的情況了。
何時捧著啤酒杯,珍惜杯子里最後一點酒,「姐夫他們人呢?這裡有兩個大美女在這裡,他們不來請我們喝酒嗎?」
話音剛落,周沉淵從外面走了進來,「怎麼一眨眼跑這邊來了?」
何小燃嘆口氣,伸手指了指沙發上的醉鬼,「剛剛一直追著我們,我擔心跟她起衝突,所以帶著何時到這邊來了,結果她也一直追了過來。」
周沉淵的臉一下沉的下來,「她又找你們麻煩了?」
何小燃搖搖頭說:「這倒沒有,不過剛剛她差點被陌生男人帶走。」
周沉淵冷哼的一聲,對著大波浪的背影鄙視,「真是不懂事,她哥哥倒是個懂得進退的人,就她這樣的,就應該讓他吃點虧,遭點殃,受點罪!」
何時在旁邊拚命拍小手,「姐夫,你說的真是太好了,我贊同!」
何小燃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們倆前後差了五分鐘,說了一樣的話,你當然贊同啦。」
話是這麼說,但何小燃覺得在自己眼皮底下,能搭把手還是搭把手,大波浪雖然沒安全意識,但真正有錯的是那些有壞心思的人。
畢竟受害者永遠是受害者,不能因為受害者有瑕疵,就否定受害者的立場。
何時沒喝醉,但是當她把一杯啤酒喝完之後,小臉就飛上了紅霞。
何小燃問:「頭暈嗎?」
何時搖搖頭,她什麼感覺都沒有,就是自己覺得臉蛋有點燙燙的。
何小燃看看時間,雖然知道啤酒節要三天三夜,但是她帶著何時,不想讓何時在這邊待的太久。
而且兩人往那一坐,身邊就不斷有異性過來搭訕。
她跟周沉淵說要回去,周沉淵自然沒意見。
他是很潔身自好的人,很守男德,不會給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一丁點機會,但何小燃老被人搭訕,他就有些不高興了,這些人眼睛是不是瞎了,何小燃手上戴著戒指沒看見?
何小燃跟大家都走到門口了,突然想到沙發上還躺著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