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裏暴了?

  這可當真就是毫不遮掩的威脅了。 記者出這樣的話之後還能夠做出怎樣的事情呢? 除了用那些慣用的手段往自己的對手身上潑髒水之外,其他的應該也就沒有了,畢竟也沒有什麽高級的手段能夠被他們給使用的出來。 南溫在聽到這句威脅之時,臉上竟然是難得的劃過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到並不是覺得自己招惹了沒有辦法去對付的人,而是覺得好像真的是太過好笑了。 自己隻不過是想要好好的放個學回個家寫個作業背個書而已,沒想到就能夠遇到這麽奇葩的人,而且現在竟然是已經威脅到了自己的麵前來。 自己好像真的是沒招誰也沒惹誰吧? 南溫將手中的那瓶冰水擰上。 唇角也是終於勾起了一抹弧度,不再似剛才那般冷冰冰。 “威脅我?” 明明隻不過是一個半大的女孩子,但是記者卻真的感覺自己的生命好像在這一刻受到了威脅,而他的眼神也是讓自己感覺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似乎連靈魂都在顫抖著。 這種恐懼好像是沒有辦法能夠停下來的,唯一能夠做的似乎也就是在這恐懼的同時同樣的發出威脅。 “南溫,希望你可以明白什麽事情能做,什麽事情不能做,我想你也是一個聰明人。” 南溫的是現在這群記者的圈子裏麵掃了一圈。 輕輕地開口問了一句:“誰和他一起的?” 如果在平時的時候,大家肯定是爭先恐後的上來報自己的名字了,畢竟這記者所在的報社也是圈內有著很高薪水的一個報社,平時的待遇也是很好。 但現在那些跟著這男記者一起來的記者們,全部都是想要把自己給擇個幹幹淨淨,恨不得趕快滾回去給辭職信。 雖然他們也想挖出一手資料沒錯,但真的沒有想著要去作死。 畢竟工作和生命比起來自然還是後者更為重要,總是不能夠為了工作就把自己的命給丟掉不是嗎? 到時候的話可真的是什麽都沒有了,工作就算真的是受到表彰的話,那也是沒有任何用處了。 南溫雖然是問出了這麽一個好像是在詢問著大家答案的問題沒錯,但卻是在這個問題落音之後就準確地將視線給放在了那四饒身上。 倒也並沒有出什麽過分的話語,就這樣很是平靜的開口。 “他這麽作死,你們不管一管的嗎?” 四人間是渾身一抖,但卻全部都是非常有默契的一個字都不開口,好像這樣的話這件事情就是和自己沒有關係的,而那被點名聊自己也並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 這種掩耳盜鈴的舉動好像真的是有點可笑。 這麽一場來勢洶洶的采訪似乎就打算這麽結束了。 但總會有些人並不舍得放棄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不然的話還不知道下一次能夠在什麽時候才遇到這麽一場有著極高熱度的采訪。 “請問你這是以暴製暴嗎?” 南溫幅度地揚了揚眉峰,看向話這記者,輕笑:“我哪裏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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