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補
距離能夠離開這個地方,還有一個月零三的時間。 但如果要將前後需要做的事情都給除掉之後,也就是還有一個月零七。 訂婚宴便是訂在這第三十九後…… 短不短,長倒也並不長。 好像彈指一揮間就能夠將這時間給完全度過。 或許得加快速度了吧? 楊華蔚倒還真的是狗急跳牆了,竟然將時間給定的離畢業隻有一之隔,根本就沒有給任何一個人休息的時間,不過也可以將南溫原本算好聊日子給徹底的打斷,計劃自然也是會因此而亂。 “南溫?南溫?你想什麽呢?” 邢謹不知什麽時候進了教室,拿著罐可樂在喝,又將手在南溫眼前晃了晃,喊了好幾聲也沒得到反應。 邢謹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又喊了幾聲:“南溫?你怎麽不理我呀?你想什麽事情呢?你該不會是闖了什麽禍吧?” 南溫終於是聽到了著喊這自己的聲音。 捏了捏眉心,看向邢謹。 “沒什麽,在想畢業的事情。” 南溫跟大家或許是真的不一樣的吧,因為在這其中真的是有著很多學生根本就不需要在成績這件事情上耗費精神,因為他們完全有更好的路可以走。 但南溫不是,南溫身份尷尬,也沒有任何話語權。 不過,南溫也並不想留在這個讓自己並沒有任何可以留念之處的地方。 南溫雖然看似的確冰冷,但到底還是有著在意的那麽幾個人,也是有著在意的那麽一個地方。 在無路可去之時自然會去往那裏,因為那是最終的目的地。 邢謹拉著椅子坐下了,又是順便喝了口可樂。 “嘿呀,你這件事情呀?你是在想畢業之後我們去哪裏玩嗎?要不然我就陪你一起想想唄,真的是挺無聊的,一起出去玩玩也真的很好的。” 邢謹還像是一個未長大的孩子,但是南溫卻需要考慮著太多的事情。 南溫其實感覺自己現在這樣的想法真的是有些不懂得感恩,但卻又並不想為了報恩就放棄自己的一生。 或許是真的自私吧,但卻又想著用別的辦法去重新報恩。 南溫不知道南景染是怎麽想的,也不知道南弦是怎麽想的。 但卻並不想要讓自己不想嫁給彥黎的話出,因為那樣或許會破壞關係,並且會讓他們失望。 南溫想起南弦之前和自己的話。 雖然是這要讓南景染解除婚約,但是其中好像玩笑意味占了百分百的地位。 南溫再度捏了捏眉心,回答了邢謹剛才的這個問題:“兄弟,我感覺我可能沒機會出去玩了。” 邢謹喝可樂的動作停了下來,直接將可樂扔在桌麵上,雙手撐著桌麵站了起來,情緒非常激動。 “怎,怎麽了?你該不會生病了吧?我跟你,如果是生病的話,你也不要那麽擔心,因為隻要我們努力的去醫治的話,肯定就會有好轉的,而且……” 南溫隻不過才了這麽一句話,但是邢謹竟然就已經腦補出了這麽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