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張未上色的畫紙
但那僅從聲音之中就能夠聽到極致危險的男人卻是不知為何竟然又輕輕的笑了。 “嘖,她如何你不知?這世間最了解她的應當就是你了吧?而且她似乎也好像是挺依賴你?我可真是有點羨慕……呢。” “你明知道的。” 男人似乎是心情愉悅了不少:“知道什麽?知道她喊我神經病嗎?還是知道你和她的關係?” 男人朝銀色麵具男人走近幾步,桌角那杯紅酒落地且應聲而碎,香醇的酒味飄散在空鄭 “薄北墨,你真讓我嫉妒。” 銀色麵具男子在聽到這屬於自己二十多年的名字時,終於是有了些許比之剛才要強烈上許多的反應。 “你清楚一切,嫉妒也並不需要出現。” 暗黃色的燈光之下,那如血一般的紅發更加恣意。 案後的男人也總算是現出所有身形,如鬼.魅一般讓人想要退避三舍,紅發似乎更是增添如此感覺,如血如鬼。 紅發微長,遮過眼眸,竟是蒼白到讓人覺得下一秒就會死去,雖被死氣籠罩,但絕對不會有任何意一人忽視他的存在。 “陪他好好玩玩。” 可這“他”究竟是誰卻也並未言明。 薄北墨應下:“是。” 離開之時,視線落在桌麵上那一遝畫紙上,眸光微沉。 這哪一張紙上不是有著一饒身影? 南溫……南溫……南溫……全是南溫…… 未上色的畫紙讓旁人看去隻會覺得陰森恐怖。 —— 放學後。 來來往往的學生依舊是不少,南溫又遇上了那前幾日遇到過的女生,戴靈婧,但到底是不是偶遇可就並不一定了。 戴靈婧心翼翼地將手中拿著的東西遞給南溫:“給,給你的,是為了,為了謝謝你。” 用著一個飯盒裝著,雖然是粉粉嫩嫩的顏色,但上麵印著的圖案卻已經掉的差不多,看上去實在並不怎麽好看了。 南溫了謝謝,也是接過,但卻在接過之後又遞了回去。 “謝謝,但是我不用。” 南溫從來都不會無緣無故的接受別饒饋贈,哪怕就算真的是要當做謝禮送給自己的東西,那也一定是不會接下,因為自己本就沒有做出什麽需要感謝的事情,又為什麽要去拿這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呢? 況且,戴靈婧的目的似乎也並不隻是想要道謝。 雖然去揣測別饒想法是一件並不太合適的事情,但若是這被揣測的人是對自己有著某些想法,並且打算做出某些並不太合適的舉動的饒話,那自然就是可以揣測一番了。 戴靈婧卻並沒有再將餐盒給接過來,而是眨著那雙大大的眼睛,看上去倒是有幾分讓人憐惜的味道,因為眼眸之中竟然是蓄滿了淚水。 “我……我媽媽要我把這個給你,因為這樣的話才能夠算得上是真正意義上的謝謝。” 接下也罷。 南溫接下來的一句話便就是直入主題。 “目的是什麽?” 戴靈婧原本臉上洋溢著的開心笑容,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全然凝固。 有些稍稍用力地攥住自己的拳頭:“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