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你鬥不過我
楚伯陽或許永遠都不會想到竟然會有人在自己的身上下蠱,只是這卻是讓他借著這個機會將這個案子徹底的弄清楚了。
「鍾奎鍾老闆,還真是有閒情逸緻啊。」楚伯陽就是冷笑著說道,不卑不亢,接到鍾奎的電話讓自己來見面,楚伯陽也是一愣。
楚伯陽看著這個給自己記憶深刻的屋子,屋子裡面處處洋溢著火屬姓的東西,而鍾奎本身也是有著兩個土,這一方面也是說明了鍾奎這個人五行缺土,須火屬姓續脈。顯然是有人教他這樣做的,而且這個人的風水其實還是很不錯,能夠想到這樣的方式。
「再怎麼又閒情逸緻也是沒有你們閑啊,你說你們做你們的,我做我們的,怎麼就不能和平共處呢?」鍾奎冷冷的說道。
「這一次鍾老闆竟然沒有隱藏,卻是承認了,倒是讓我有點吃驚啊?」楚伯陽就是說道。
「我承認了?我承認什麼了?」鍾奎就是笑著說道。
「什麼不什麼的,我們彼此心中清楚,只是我想和你說的是,雖然你屋子裡面全部都是火屬姓的存在,這火麒麟,這傢具的擺設也是按照五行中的火屬姓的缺失來補充土屬姓,只是這樣卻中就無法改變你的命勢,想必鍾老闆也是能夠發現,這些年,自己的改變了吧?」楚伯陽就是冷冷的說道,喝著淡茶。
「真是沒看出來,你還會相命,不是官員都不能迷信的嗎?」鍾奎就是哈哈一笑。心裏面卻是一愣,因為楚伯陽說的話都是實話,尤其是這段時間,他發現自己似乎做什麼事情都不順。
「你不是從李浩那裡得到了一個護身符嗎?怎麼,還是沒有緩解?」楚伯陽就是淡淡的說道,翹著二郎腿。他可不認為鍾奎找自己來時為了談一些廢話的。
「看來你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鍾奎看著楚伯陽就是說道。
「不多,你知道我我未必就不知道而已。」楚伯陽也是說道,兩個人說話都是半分真假,心裏面明白即可而已。只是楚伯陽這一句猜測到底還是證實了自己當初的想法,那就是李浩的身上真的有一個護身符,而且被鍾奎拿來了。
「那你倒是說說,我的命勢怎麼了?」鍾奎就是問道。
「雖然不知道你身邊的這個風水師是誰,不過他終究只是一個風水師,而不是大師,即使按照這樣的安排,你的命運這些年都是非常多順利,卻終究出現了現在這樣不得不從李浩那裡拿來一個護身符為自己強行改變命運的方式,卻是不知道護身符雖然能夠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卻有著兩個方向,而李浩的身上已經將好的一面用的差不多了,你自己應該知道,那不好的一面會怎麼發生?」楚伯陽就是如同看笑話一般的看著鍾奎,雖然說的有些嚇人,卻也有幾分真實。
「這樣說來,還真是有點擔心自己的未來了啊,可是我鍾奎活了這麼久,還真就不怎麼擔心明天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死不就是兩眼一閉嗎?」鍾奎大大咧咧的笑著說道。
「鍾老闆這話說的,為什麼又在屋子的中間放置一盆根雕呢?我記得上一次是沒有的,在火中加木,看來鍾老闆是怕死的很啊?」楚伯陽說道。
「哈哈,看來楚兄弟還真是有點本事。」鍾奎笑道。
「不過今天來找你自然是想要你加入到我的這邊來,只要你過來,不出三年,保證你可以到縣裡面任職,怎麼樣?」鍾奎看著楚伯陽。想要拉攏楚伯陽自然是他背後的人所指示的,雖然他原本還有點看不起楚伯陽,可是現在看起來,這似乎並不是這樣,楚伯陽這個人真的讓人有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三年就可以到縣裡面任職,鍾老闆真是好大的口氣啊。」楚伯陽笑道,三年送鎮子上面到縣裡面,這樣的速度還真不能不說是很快了。
「怎麼樣?你的才能幹現在的工作實在是有些屈才了,而且你以前的事情,我都是可以幫著你擺平了。」鍾奎看著楚伯陽說道。
楚伯陽的心中就是一陣的冷笑,這拉攏人的手段還真是有點差勁,就算你的上面是那個人,可是和韓天濤比起來還是差一截字的,隨著自己玄學的進步,楚伯陽也是可以感受到在韓天濤的背後肯定還有著一個集團支撐著他,想要將韓天濤給掰倒,絕對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鍾老闆還真是看得起我呢,不過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其實還不錯的。」楚伯陽說著就是站起來準備離去。
「難道你就不再想一下?加入我們你會有無盡的好處。」鍾奎還是說道,在看見了楚伯陽的玄學的厲害之處之後他是真心的想要拉攏楚伯陽了。
「不用了,下一次如果要見面的話,還是在酒店好了,來你家,沒飯吃,路還遠。」楚伯陽說著就是轉身準備離開屋子。
「對了,忘了和你說了,讓那個對我下蠱的人放棄好了,對我沒用的,別自損了自己的身子。」楚伯陽嘴角掛著笑就是離去。
「真是一個可怕的人。」在楚伯陽離去之後,鍾奎的屋子裡面走出來一個男子,對著鍾奎說道。
「以你的能力也沒有辦法嗎?」鍾奎就是問道。
「玄學分為多種,雖然我的能力算得上是上乘,就如同他說的,我是相師,卻終究不是玄學大師。這是基礎的不同,顯然楚伯陽的背後有著高人。」男子就是說道。他怎麼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對楚伯陽下蠱竟然也是被知道了,這還是這麼多年以來的首次。
「看來這個人也是不能留了。」鍾奎說道。
男子沒有說話,只是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楚伯陽的面相普潤,根本就是一種平步青雲的存在,雖然中間會有些坎坷,可是終究會成大道,這樣的人作對,或許本身就是一種錯誤,只是他是鍾奎的人,他知道自己無法背叛鍾奎,一旦背叛自己將只有死路一條。
楚伯陽離開鍾奎的別墅,渾身其實已經被汗濕透了,剛才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都是自己佔了上風,然而自己其實一直都是被壓制著的,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尤其是那個一直沒有出面的相師給楚伯陽的感覺更加的壓抑,能夠下蠱的相師實力都不是普通的術士可比的。
「不過即使是這樣,你也休想從我的身上得到絲毫的便宜。」楚伯陽拳頭攥緊冷聲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