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暖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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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萱姐,你連內衣都不穿,你這半個月能不感覺冷嗎?!」楚伯陽說著,雙手已經爬上了周若瑄堅挺而柔軟的兩座高峰。
「姐姐這不是為了讓你方便行事嗎?啊,用力一點。」周若瑄已經開始有些喘氣。
「難道你這半個月都是保持真空狀態嗎?」回應著周若瑄,加大了雙手揉搓的力度。
「你就當我是吧。你好狠的心,居然半個月都不來看我一眼。」說著,周若瑄用力捏了一下楚伯陽胸膛的兩點凸起,同時停下了親吻,轉而用力咬起楚伯陽寬厚的肩膀。
「啊,」楚伯陽有些吃痛,但是卻有點喜歡這種感覺,他報復似的也捏起了周若瑄同樣部位的凸起,同時又將嘴放到了周若瑄雪白嫩滑的肩膀,不過不是咬,而是輕吻起來。
「我這半個月不是忙著黃金蘋果的事嗎,所以沒有時間找你。」楚伯陽這終於還是說了謊,他這半個月是真沒想起過周若瑄,但這實話此時此刻是不能說的。「只是,我沒有時間找你,你為什麼也不找我?」楚伯陽反將一軍。
「你以為人家不想找你嗎?人家想你想得水都出來了,可是我卻不敢去找你。」周若瑄說完加大力度對著楚伯陽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啊,呀」,楚伯陽吃疼,但是心中卻想著周若瑄這一句「想得水都出來了」,右手情不自禁往下游去,游向那一片茂密。「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想得水都出來了?!」
楚伯陽很快就發現,周若瑄沒有說謊,因為那片茂密已經潮濕,變成了一灘沼澤地。「傻姐姐,以後想我就找我,不要怕什麼閑言閑語,咱男未婚女未嫁的,不怕。」楚伯陽說這話,明顯有**戰勝理智的嫌疑。
周若瑄雖然不能確定楚伯陽是否愛她,但是他能感覺到楚伯陽對她的好感,此情此景,楚伯陽的這番話真感動到她了,「伯陽,你不要衝動,我是個寡婦,你個官員,你還年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別因為我影響到你的前程。」
說話的時候,周若瑄停止了一切動作,兩眼汪汪地看著楚伯陽。這動人的眼神,讓楚伯陽也跟著停下了動作,動情地看著周若瑄,他忽然發現,周若瑄真的很美、很可人,他需要女人的這一份理解與包容。
動情處,楚伯陽忍不住要用手去給周若瑄將要掉下來的一個晶瑩剔透的淚珠,就在即將碰到的時候,周若瑄把楚伯陽的收給撥開,口中嬌嗔道:「討厭啦。」
原來楚伯陽用的是剛才放在沼澤地遊玩過的右手,楚伯陽反應過來的時候,看著黏糊糊的手指,一下子**又來了,一把抱起周若瑄,「若萱姐,我們現在就去暖被窩,我保證以後都不會讓你感覺到冷了。」說著,楚伯陽抱著周若瑄屋子裡走去。
很快,一片美妙的呻吟聲在屋內響起,輕輕地,甜甜的,美美的……
楚伯陽沒有想到,這一暖被窩就暖了一個晚上,讓周若瑄無論從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感覺到史無前有的滿足。
楚伯陽這次並沒有懶床,到不是因為什麼,而是因為習慣。天剛亮,楚伯陽就睡醒來了,穿好衣服后,他看到周若瑄睡得很香很甜,表情帶著微微的笑意,這讓楚伯陽感覺到周若瑄如同雨後陽光下剛剛綻放的白玫瑰,很純,也很艷,讓他忍不住輕輕的俯下身親了一口。
出門之後,楚伯陽先是往自己的住處跑去,回到的時候發現朱軍也剛起床了,「太爺爺呢?」
「張先生昨晚不是跟你在一起嗎?」朱軍一邊漱口一邊說。
原來張卦夫昨晚沒有過來休息,於是楚伯陽花了幾分鐘漱口,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匆匆出門,往張老憨家跑去,後面的朱軍匆匆忙忙鎖門跟了上去。
張老憨家門沒有鎖,因為張老憨已經起床,在門口不遠處的「廚房」開始做早飯,楚伯陽走過喊了一聲「叔爺,早」,他沒有想到張老憨「哎」的一聲應了,「侄孫,早啊」,看來昨晚張卦夫跟張老憨說了他的身份了。
「太爺爺跟你說了?」楚伯陽還是問了一下。
「說了說了,哈哈,沒有想到我張老憨也有親戚了。天冷,你先到屋子裡吧,昨晚張哥都沒有休息過,這回還在看那本手札。等會紅薯煮好了,我端進去給你們。」張老憨看來心情非常不錯。
楚伯陽也不客氣,率先走了入門,後面的朱軍則是給了張老憨一百塊大洋之後才跟著楚伯陽的屁股才進門,剩下張老憨在那笑著自語:「一個公雞買一百塊,嘿嘿,賺了。」原來這一百塊是昨天那隻大公雞的貨款。
楚伯陽進門之後,果然發現張卦夫正在專研這紅皮手札。還有點入神,換做平常,有人靠近他他早就發現了,可是這次等楚伯陽喊了三聲「太爺爺」之後才反應過來。
楚伯陽哪裡會想到,張卦夫反應過來之後只是瞟了他一眼,因為張卦夫發現朱軍之後,連忙過去拉著朱軍端詳起來。
朱軍被張卦夫轉來轉去,還被後者掀開了衣服,看完前面看後面,看完後面看上面,看完上面看下面,而且這一系列動作看了三遍,張卦夫越看眉頭皺得越緊:「難道手札記載有誤?」
「張先生(太爺爺),你想看什麼(你怎麼了)?」朱軍和楚伯陽同時開口說話。
「嗯,朱軍,你說,你身上是不是有胎記,而且起碼是碗口粗的?」張卦夫問道。
「我擦,老先生,你不會偷看過我洗澡吧?」朱軍很誇張地抱著自己說道。
「滾你個犢子,快說,今天老夫沒心情跟你瞎扯。」張掛夫說著,又捉著朱軍的頭,去翻看頭皮,找胎記。
「暈死去,張先生,別亂翻看了,我說還不行嗎!」說著,朱軍就掙開張卦夫,找了張凳子坐了下去,然後脫了右腳的鞋子,脫下襪子,一腳就伸了起來,差點就戳到正要彎下腰來觀看的張卦夫的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