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恐慌的心情
夜風襲襲,吹散了夏季的燥熱,皎潔的月光灑遍整個操場,剛走到附近便能聽到嬉笑與打鬧聲傳來。
喻文風站在台階高處四處望了望,灰暗的燈光完全看不清人臉,更別說要在其中找到林夏了。他跳下台階,站在跑道上,緩緩跑動起來。
中午他原本想從趙星辰的口中多了解一些的,奈何她怎麽都不肯多說,他也隻好不再問下去。
“這種事還是你自己去了解吧。”
趙星辰摔下這句話就走了,留他在原地茫然地站了許久,不懂前好的人,怎麽下一秒就翻臉了。女生在某些方麵真的很難懂,當然最難懂得還是林夏那個臭丫頭。
“旅遊呀,我很想去耶,早就想去爬山了,還可以一起看日出,想想就覺得浪漫。”
循著聲音,他看到前麵有一對跑得很慢的情侶,似乎正在討論暑假時光要如何度過。
男生的興致很高,“那我們就去爬山,前一天晚上就去,在上麵等著看日出,我哥剛買了新車,我們自己開車去。”
“真的嗎?!那太好了!不過我要先問問我爸媽他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同意。你不知道,我爸媽他們思想有些傳統古板,對我一向管得很嚴,可能不會同意……”女生說了很多,大致都是擔憂父母不同意的話語。
“怕什麽,我們都交往了,一起出去玩兒不是很正常嗎……”
喻文風加快腳步,從他們身旁跑了過去,順道翻了個白眼兒,心裏腹誹:誰知你安的什麽心,鬼才會跟你一起出去玩兒!爬山看日出,在上麵不是凍傻也得凍病了,真是倆傻子,還是他的林夏好!
想到林夏,他雙眼四處張望著,企圖從中找到她。或許是緣分,也或許是巧合,他真的在眾多人中找到了林夏的身影,即使燈光那樣昏暗,皎潔的月光照不清麵容,他還是找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而後奮力追了上去。
林夏看到突然出現的人,嘴巴張開吸了幾口涼氣,伴隨著劇烈的運動,猛烈的地咳嗽起來,捂著岔氣兒的肚子,走到了一旁。
喻文風幫她順了順氣兒,斥責道:“你好好跑你的步,緊張什麽,我是能打你,還是能吃了你,至於這麽害怕嗎!”
夏咳嗽了一陣,等緩過來,不解地看著他,“你怎麽在這兒?”
“來跑步。怎麽,隻準你來跑還不準我來跑了?操場又不是你家開的。”喻文風依舊地嘴硬道。
林夏拿起一旁的水瓶,“那你接著跑吧,我先回去了。”說完,她便站起身朝出口走去。
見狀,他顧不上嘴硬,急忙跟了過去。“我這幾天一直給你發消息,你怎麽不回我?”
“沒看到。”
即使遲鈍如他,也聽出了語氣中的敷衍,心情也隨著煩躁起來,“不可能沒看到,我給你接連發了好幾天,我不相信你沒看到;就算沒看到消息,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麽不接!”
林夏選擇了忽略他的情緒,語氣依舊平淡,“忙著複習,靜音了。你也知道,我不是一個聰明的人,總要花大量的時間在學習上。而且我也說過了,這段時間我們不要見麵了。”
“我不明白!”喻文風想去抓她的手,心裏又糾結,不知該怎麽辦。“見麵又不會影響複習,之前不是一直這麽做的嗎,為什麽現在反而不行了?”他覺得林夏很奇怪,很反常,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林夏停下腳步,抬頭看著擋在身前的人,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沒有為什麽,最近心裏很亂,不想跟你見麵。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
看著林夏漸遠的身影,喻文風陷入了沉默。
夜風襲來,跟之前不同,給他帶來了無數的煩躁與不解。
聽不懂她話裏話外的意思,看不透她在想什麽,喻文風覺得這樣的自己簡直像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大傻瓜,但即使如此他還是想去找她,害怕她厭倦自己,遠離自己,種種想法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與無措……
看到手機屏幕上浮現他已被殺死的提示信息,李忠誌氣憤地把手機扔到一旁,爬下床去找水喝。結果找了半天沒爬到半滴能喝的水,正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去洗漱間喝自來水的時候,喻文風蔫蔫巴巴地回來了。
“不是去找心上人嗎?看你這情形,不會被踹了吧。”李忠誌調侃道。
喻文風看了他一眼,沒什麽心情搭理他,依舊蔫巴著趴在了桌子上。“你有沒寫完的作業什麽的沒?”
“你找作業幹啥?”李忠誌跟不上他的思路。
“我現在腦子裏亂死了,再不找東西分散分散注意力,就要爆體而亡了。”喻文風轉頭看了他一眼,“到底有沒有?你要是沒有,我去找別人。”
沒幾分鍾,李忠誌翻出了一大摞作業,往他的書桌上一放,賤兮兮地笑著,“這種事還用得著找別人嗎?兄弟可是講義氣的兄弟,你要多少都能給你找出來。”
見他真的開始做起作業來了,李忠誌“嘖嘖”幾聲,八卦問:“喂,不會真讓我說準了吧?你真的被甩了?!”
“怎麽可能!”喻文風看著書本,接著心虛地說了一句:“她隻是忙著複習,怕見到我分心。”
李忠誌拍拍他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小同誌,不是我要打擊你的自信心,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她這是拐彎兒抹角想甩了你啊,你可長點兒心吧傻兒子!”
喻文風踢了他一腳,“你可閉上你的烏鴉嘴吧,我跟林夏好著呢,用不著你操心!”
“要我說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的,分了就分了唄,大不了再找一個,你可別犯傻,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萬花叢中美女多的是,就憑你這條件還怕找不到?到時候就讓那個叫林什麽夏的後悔去吧。咱就別扯遠的,你身邊不就有一個,王曉琪怎麽說也算是係花,你不吃虧。”
聞言,喻文風謔的一下站起身,眉頭緊皺著,“說話前能不能過過腦子,林夏就是林夏,這個世界上也隻有一個她,再也找不到別人了。”
李忠誌覺得完了,這人分明是打算吊死了。“那王曉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