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為了賭錢賣掉女兒
“那,那好吧,你停下來,讓我坐好。”劉白雪實在是受不了了,隻好妥協答應會坐二狗的摩托車。
“吱”的一聲,二狗把摩托車停了下來,但是枹著劉白雪還舍不得放開。“哇,白雪,你身體上真的好好聞哦,有點舍不得放你了,咋辦?”二狗死厚臉皮的問了起來。
“二狗你真壞,快點放了。”感覺到二狗的手朝她的身前的大兔子上悄悄的移動,劉白雪怕了起來,生怕二狗再繼續往上移動,再移動就真的是握住了她的。
“等下吧,先枹一枹。”二狗停好了摩托車,另一隻手也枹了過來,變成的環枹著劉白雪的姿勢,而自己的嘴巴就停留在劉白雪的頭發旁邊。
看著白裏透紅的女人臉蛋,聞著女人的香味二狗非常想在她的臉蛋上親一口,但是又極力的給忍住了,因為這個劉白雪雖然也是自己的朋友,但她卻是張小玉的姐姐,親自己女人的姐姐這個確實需要些勇氣。
“二狗,你真是太無恥了,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朋友。”這個時候劉白雪的長腿已經落到地上了,她用力的想要掰開二狗的手,但又不好直接撕破臉皮,隻好一邊用力的想擺脫二狗一邊罵起二狗來,但是這樣不痛不癢的罵人,二狗還真是不在乎。
“白雪,你還是坐前麵吧,大不了張開腿坐,那樣就不會不舒坦了。”二狗又提出了新的條件。
“為什麽啊,能坐你摩托車的後麵已經是給你麵子了,不要得寸進尺哦,快放開我啊。”劉白雪的手指摳著二狗的手掌,想要打開二狗的手,但是一點用處都沒有,二狗還是擁枹著她。
二狗很想楺一楺劉白雪的兔子,剛才隻是碰到了一點點邊緣都可以非常清晰的感受到那裏的柔軟程度,一定是一對極品的好東西。“來嘛,就坐前麵吧,前麵安全。”二狗不再管劉白雪願不願意,拉著劉白雪就往自己的摩托車上扯。
二狗這麽用力的扯,劉白雪不想上去都不行了,隻好抬起一隻絲帓長腿坐了上去,就坐在二狗的前麵,因為油箱那邊比較高,坐上去之後劉白雪的身體就很自然的往二狗懐裏滑動了過來,屁鼓碰到二狗的大褪,劉白雪羞得身體動都不敢動了。
“走啊。”劉白雪坐上去之後,過了將近一分鍾二狗還不開車,劉白雪就急著喊了一聲,也不知道二狗在搞什麽鬼東西,人都按照他的要求上來了,還不開車什麽意思啊。
“來,喝口水。”這個時候二狗遞過來一瓶開了蓋住的瓶裝水,原來剛才二狗是在拿瓶裝水。.
這個時候劉白雪確實是口渴了,快半天麽喝水了,劉白雪伸手想去接過來,但是二狗把手縮了縮。“別動,我拿著給你喝。”
“那我不喝了。”劉白雪不好意思男人喂她喝水,所以就又說不喝了。
“幹嗎不喝,我剛才看到你在咽口水而且嘴唇還有些幹,肯定是口渴了,快喝吧。”二狗說了起來。
“你看到夠仔細啊。”劉白雪回頭看了看二狗,發現這個男人正在看著她,劉白雪又急忙回過頭來。
“來,我喂你。”二狗故意想逗逗劉白雪,讓這個高傲的女人在自己麵前徹底服軟才行,也許自己真的泡了劉白雪,她們兩姐妹的關係就會很自然的好了也有可能的,那就這樣辦了。
看到二狗拿著水遞到了嘴邊,劉白雪就張開嘴喝了起來,她真的是渴了,喝就喝吧,反正在這樣的大路上也不必擔心他能把自己怎麽樣,不就喝口水有什麽了不起的,劉白雪大口的喝了起來,一口氣差點喝掉了半瓶。
“好了,喝,喝飽了。”劉白雪推開二狗的手說了起來。
“乖。”二狗冒出這麽一個字來,把劉白雪羞死了,然後又看到二狗直接拿起瓶子喝起她喝剩下的水來,他也不嫌棄是自己喝過的水,就直接喝的幹幹淨淨,一滴都沒有剩下。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樣的男人啊,弄得劉白雪感覺自己的口水好像是被二狗喝去了一樣的,本來落落大方的劉白雪今天羞得臉紅了好多次了。
“白雪,坐好了,二狗帶你溜達溜達。”二狗扔到了水瓶子就發動了摩托車。
“溜達什麽啊,再溜達可就沒得班車了。”劉白雪急忙喊了起來,生怕二狗真的帶著她去溜達去了。
“嗬嗬,不就是從這裏溜達到停車點嗎,不耽誤事,放心吧小女人。”二狗雙手扶著摩托車的把手,劉白雪好像是感覺她自己被二狗樓在懐裏一樣,有一種溫暖和安全的感受。
自己在想什麽呢?劉白雪連忙輕輕搖了搖頭,沒想到自己被這個男人輕薄了還感覺溫暖和安全,自己這是發神經了吧,對,一定是腦子不正常了,可能是發燒了,回去之後一定要到醫生那裏看看才是。
“白雪,以前這樣坐過嗎?”二狗問了起來。
“坐過。”
“坐過?”二狗聽到這個話,感覺有些失望,原來自己不是第一個這樣枹著劉白雪的男人啊,真是自作多情了啊。
“嗬,你幹嘛要問起這個啊,讓我又想起了小時候開心的日子。”
“怎麽了?”
“以前小時候他也是這樣用他那輛大載重單車這樣帶著我們的。”劉白雪又想起了那些事情,那個時候她是快樂的,雖然父親對她們並不好,但是每次坐在他的單車上還是感覺非常的開心。
“誰啊?誰這樣帶著你的。”二狗不禁有了些醋意。
“二狗,你想什麽呢。”劉白雪說了二狗一句,然後就解釋了起來。“以前是張小玉的爸爸也是這樣,這樣帶著我們。”
“哦,他也是你的爸爸。”二狗總算是明白了,知道小時候劉白雪和張小玉的爸爸肯定是經常前麵一個後麵一個的帶著她們兩個人。
“不,從他為了賭錢賣掉我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經不是我的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