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殺豬
眾人圍著黃不溜秋的土豆,像是要把它看穿的樣子。
文惠皇孫:“莫非那野豬剛才就是為了找這個?”
杜青羽:“野豬嗅覺靈敏,而且是雜食動物,凡是能吃的,隻要沒毒,它都會吃,跟著它的腳印,也許我們會找到更多驚喜。”
野豬蹄子在雪上印的印子很好認,一行人一路順著蹄印,竟然找到了一個隱秘的山穀。
山穀開口處長著茂密的竹子,竹子上又覆蓋著厚厚的雪,如果不是跟著著野豬,誰也不會想到這竹林後竟然會有山穀。
“野豬既然敢進去,明這山穀裏沒有危險的動物,我們心些,也進去。”
穿過山穀入口,印入眼前的是不過方圓數十裏的空地,就像個葫蘆。
山穀的岩石下麵有幾處雉雞窩。
此時,這野豬正在扒在雞窩裏吃鳥蛋。
幾隻雉雞不時的撲扇著翅膀,發出淒厲的叫聲,並高高躍起,飛到野豬頭上啄它眼睛。
眾饒闖入,打斷了野豬的進食。
野豬立馬戒備的看向闖入的人類,後蹄不時的往後蹬著蓄力。
李長青:“戒備!”
雉雞趁野豬分神的片刻,再次平野豬頭上,狠狠的啄像野豬的一隻眼睛。
頓時,野豬發出了哀嚎聲,疼的在山穀裏亂竄。
“殺了它,不能讓它這麽叫下去。”
李長青飛身躍起,站在高高的石頭上,拉開弓箭,從上而下對不遠處的準野豬,弓弦被拉到極致,發出絲絲的聲音。
嗖的一聲。
箭射進了野豬的另一隻眼睛,深深的埋了進去。
野豬叫聲戛然而止,停頓片刻,重重的倒在倒在地上。
杜青羽張大嘴巴,“好厲害!”
血從野豬的頭上蔓延下來,融化了一塊的雪地,因為氣太冷,野豬屍體很快僵硬,傷口也凍結了,不再流血。
幾隻雉雞也不叫了,受驚了似的,撲扇著翅膀,越過眾饒頭頂,飛出了山穀。
北風刮過,山穀口的竹林沙沙作響,不知何處,竟似隱隱傳來一陣虎嘯。
杜青波臉色煞白,如驚弓之鳥:“老虎!不行,血腥味太重了,快用雪覆蓋住野豬雪。”
文惠皇孫眼睛刷的亮的起來,興奮到:“有老虎正好,殺了它,這樣我們一路會更加安全——”
杜青羽:妹子,這麽彪嗎?
李長青不知道是用什麽手法怎麽收回弓箭的,隻見她帥氣的挽了個花,弓箭就掛回了原來的位置。
杜青羽:“好帥!”
李長青斜睨了杜青羽一眼,嘴角一勾,揚聲到:“聽我命令!
所有人進山穀,今晚我們在這紮營。
侍衛隊,準備,誘虎,擊殺之!”
“是!”
李長青和她帶來的侍衛們將野豬大卸大塊。
血腥味最重的野豬內髒被高高的掛在山穀口的大樹上,風一吹,血腥味不知道能飄多遠。
這是要引來所有食肉動物的節奏嗎?玩了太過了吧?
聽著不知哪的呼嘯聲,一聲響過一聲。
杜青羽抬頭看了一圈,還好,她們這個山穀夠高,連雉雞想出去,都要從山穀口飛出去,那些食肉動物若想進來,必須也隻能從穀口進來。
饒是如此,杜青羽仍是有些擔心,湊到李長青身邊,仰望之,語氣裏帶著自己都能覺察出的敬佩:“會不會玩的太大了,萬一來的食肉動物太多怎麽辦?”
李長青再次斜睨杜青羽一眼:“所以,現在你們可以封山穀了。”
幾人合力,在山穀口插上厚重的木樁,用以防止動物們衝破山穀。
山穀裏的雪也被清掃了幹淨,點上了熊熊篝火。
看著燃燒是火焰,杜青羽這才覺得安心。
李長青皺眉:“不行,火焰太大,它們不會來的。”
杜青羽隻得拿去不少火材,隻留一些火用來做飯。
穀外虎嘯陣陣,穀內,肉香四溢。
是的。
杜青羽她們在烤野豬肉。
烤的焦黃流油的野豬肉,再撒上鹽、胡椒粉、辣椒粉。
嗯——美味極了。
文惠皇孫嘴角流油的抱著一塊野豬肉,啃的噴香,邊吃還邊讚:“我以為會有多難的,沒想到這麽輕鬆。”
杜青波守在火焰邊,聽聞文惠皇孫的話,不知想到什麽,漏出苦澀的笑。
杜青羽歎口氣,拍了拍文惠皇孫的肩膀:“文惠呐,你是不是覺得咱們一路看美景,追野豬,還能烤野豬肉挺好玩的?”
文惠皇孫:“反正沒我想象中的那麽難,之前看你們反應,還以為這是刀山火海呢。”
“那是因為我們準備的充足,有底氣。
首先,我們備了足夠的吃的用的。
然後我們有強大的護衛隊,護們個個雄壯,吃飽穿暖,且有鎧甲護身、武器開道。
再者我們個個都是年輕力壯都,沒有老幼夫孺,還有有經驗的人指路,不至於時刻擔心迷失方向。
所以你之所以覺得輕鬆,那是有前提的。”
完,杜青羽提著切好的肉塊,給守在山穀的侍衛們一一送去。
“給,嚐嚐,新鮮的烤野豬,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李長青撇了杜青羽手上的野豬快一眼,接過野豬肉,大口嚼了起來。
“哎,你挺厲害的哈——一箭就射穿了野豬的腦袋……”
李長青呼哧呼哧的大口嚼肉,聽玩杜青羽給她的讚美之詞,隻是哼笑一聲。
杜青羽挑眉,有反應就好。
接著自來熟的拍了拍她身上冰冷的鎧甲:“你的弓給我試試——阿!疼疼!鬆手!”
杜青羽疼的叫了起來,手剛拍到李長青鎧甲上,誰知道這人反應這麽大,不知道用了什麽招式,一下就把她的手背了過去,按在背上了。
擒拿式?
李長青鬆開杜青羽的手,冷聲道:“不要隨便碰我。”
文惠皇孫跑了過來,急著問到:“怎麽了?怎麽了?”
杜青羽揉了揉手,好奇的問到:“剛才碰了她一下,一下被她製服了,動彈不得,這是什麽招式?擒拿式?
文惠,你們是不是都是學過武術的?那會不會輕功?飛簷走壁的那種?”
文惠皇孫睜大眼睛:“輕功?飛簷走壁?這世上還有這等武功?我要是學會了,豈不是想飛哪就飛哪?”
李長青擦擦嘴,嗤笑一聲:“癡人夢,飛簷走壁是不可能的,不過擒拿式,倒是挺配那個招式的,以後那個招式就叫擒拿式了。”
杜青羽:“不定是你孤陋寡聞呢,要知道下之大,無奇不有,你沒見過,不代表它不存在。”
哎,曾經她也是有武俠夢的,少年時的她,堅信無風不起浪,世上定會存在過奇妙的武功,剛才李長青躍身射箭的那一幕,激起了她的武俠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