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東征 （十五）
“免稅？宣傳？”
漢克開始思考氣了可行性！
“我覺得可以，不僅要免稅和宣傳，還要從新分配土地。”王擴笑著說道。
打土豪分田地，這是快速獲得民心的不二法門。
“托馬斯！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是中校了。免稅和宣傳以及從新劃分波蘭土地的事，由你全權負責。現在，那著這個，你去第二師報到！一周後出發，現在你有一周的準備時間。”王擴親筆寫下了一份任命書，並讓漢克蓋上了防衛部的印章交給了托馬斯。
托馬斯創造了記錄，一個月的時間，從中尉升到了中校，三級啊！
“東方寶藏”號前幾天也回來了，船上有王長興送給王擴的紅茶，足足兩千斤，夠王擴喝個幾年了。
倒是船員們對東方的繁華讚歎不已，或者是羨慕不已，說柯尼斯堡就相當於東方的一個中等城市。
船員們還說，等到了最後快上岸的那段路程，都是那個老頭在指揮航行，最後是在一個叫李安的地方上的岸。
李安？王擴當時就笑了，還李安呢！臨安還差不多。
船停靠在港口一個月的時間，船長還受到了東方國王的召見！王擴一聽就更明白了，遠渡重洋而來的外國人，皇帝見一見也不稀奇！
船長和王擴匯報過此事，不知道那個老頭和皇帝說了什麽，反正皇帝就很慷慨的送給了他們很多絲綢，還都是上等的絲綢，絲綢之路上來的跟這些比，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王擴看過從“東方寶藏”號上卸下來的貨物，不得不感歎啊！天朝的皇帝出手就是闊綽。一下就給了王擴五年的軍費。不想王擴似的，就那三核桃倆棗的還扣扣搜搜。
不過，王長興的真實身份卻讓王擴產生了懷疑，一個普通的江湖人，能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內買到兩千斤上好的茶葉？還有，這些買茶葉的錢是哪裏來的？從口感上講，王長興送的茶葉絕對是高級貨。放在後世，賣幾百塊錢一兩都不算貴的那種。而且，宋朝的一斤可不是十兩，而是實實在在的十六兩，一斤半還多。
想著想著，王擴晃晃腦袋，漢克和托馬斯以及幾個參謀都愣愣的看著王擴。
“看著我幹什麽？想喝茶了？”王擴問道。
“屬下告退！”
他們並不喜歡喝茶，尤其是國王的茶。
“托馬斯，你留下！”王擴叫住了托馬斯。
“陛下還有什麽吩咐，屬下即刻就辦！”托馬斯很嚴肅。
“不用這麽緊張，不是公事，我隻是聽廚師說你最近胃口不好，這可不行！隻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王擴說著，從身後的櫃子裏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到到了桌子上，說道：“這是“東方寶藏”號從東方帶回來的茶葉，喝點停好的！拿去吧！”
“是，多謝陛下！”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一周後出發。”
“是！”
……
在一個果樹下，東方新月和克萊恩一人一個大蘋果，吃的十分女漢子。東方新月心裏一直都有個武俠夢。這次難得出來，當然要過下癮了。
劫富濟貧什麽的就不用想了，富的也富不到哪裏去，也就不用挨餓罷了。出了東普魯士後，東方新月才領略到真實的歐洲中世紀。
髒、亂、差都不足以形容。
一路上的人，不管是貴族還是平民，亦或者是富商，見了東方新月和克萊恩，要麽躲得遠遠的，要麽是一副諂媚的樣子。在田地裏勞作的普通農民見了他們，都要匍匐在道路的兩邊。
她們所在的果樹是屬於一個騎士的，而現在，主人正在遠處點頭哈腰呢！
這讓東方新月顯然是無所適從的，偷人家的東西，主人不僅不生氣，反而還伺候上了，這是哪門子道理啊！
而在遠處的騎士則是有苦難言，他們一家子就靠著這幾顆果樹換零花錢呢！這下倒好，來了兩位大小姐的幾口一個，不一會的功夫就吃掉了好幾個蘋果。
騎士很想把這兩個女人趕走，但他不敢這麽做，別的不說，就說她們騎的馬，就是把他的封主男爵賣了也買不起。再看看腰間的佩劍，乖乖呀！一看就知道，最少是出自王室禦用鐵匠的手。
對於這樣的人，除了小心伺候外，騎士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吃了幾個蘋果勉強解決了一下肚子問題後，東方新月看到了遠處的其實，克萊恩走到騎士麵前，隨手丟出了兩個格羅申，算是為剛才的行為買了單。
給了錢後，克萊恩在回來的時候牽過了馬，沒有多說話，直接就和東方新月騎馬離開了。
騎士看著地上的兩個格羅申，心裏那叫個高興啊！他的封主可是個吝嗇鬼，騎士給他服務一年也不見得能過得十個格羅申。
看著遠去的背影，騎士就在想，這兩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人，衣服樣式雖然普通，但材質卻不是普通貴族能穿的起的，而這兩位，很顯然是把這種材質的布料當劣等貨了！
“大人，要跟上去嗎？”一個一嘴爛牙的小夥子問道。
“你是不是傻呀！這種人哪裏是我們能惹的？”騎士大吼道。
東方新月可管不了這麽多，她還在尋找可以行俠仗義的機會呢！隻不顧，她越來越鼓的小腹卻……
“殿下，陛下有信給您。”
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人攔住了東方新月的去路，這個女人的黑色長裙上用針線繡了一個綠色的“O”
綠色的“O”雖然不在明顯的地方，那麽卻能被知道的人一眼看出來。克萊恩和東方新月就是知道的人。
王擴和東方新月說過，王擴給出的解釋是外派情報員！
克萊恩先拿過了信，檢查沒問題了才交給東方新月。
王擴的信就短短一句話“女俠，你該回家了。”然後就是一個簡筆畫畫的嬰兒。
維京盾女們猛啊！一些厲害的，懷孕五六個月都還能拎著斧子砍人。歐洲人更是沒有坐月子這一說。王擴可不敢那自己的老婆冒險，所以，還是回家來養胎吧！
東方新月走了有兩個多月，但卻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別問王擴是怎麽知道的，“雄鷹銳目”可是有些一整套情報係統的。別的不敢說，但在北德諸邦中找一個人還不算難，
東方新月看完信後，說道：“如果我不回去呢？”
“陛下說了，回不回去隨您。不過，我聽說，已經有不少貴族小姐開始打聽陛下的私生活了。”女人說道。
“克萊恩！”
“在！”
“我們回家！”
“是！”
東方新月感覺快要氣死了，自己這才剛走幾天啊！就有狐狸精按捺不住了。
幾天後，王擴就收到了東方新月的最新消息。格羅特對王擴伸出大拇指。
“厲害呀！老大！”格羅特笑著說道。
“女人，不能老哄著，會哄出臭毛病的！”王擴也笑著說道。
在防衛部吃過午餐後，王擴看了看時間，今天還有一項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來人，讓克德爾來！”
克德爾今天是休息的，所以來的就不是那麽快了。
王擴屏退護衛，隻留下克德爾一個人。
在這裏，王擴沒有拿出國王的架子，而是向對兄弟一樣，給克德爾上了一杯茶！
“來，嚐嚐這茶怎麽樣。”王擴說道。
“大當家的，今天是什麽日子？有窯要砸麽？”克德爾可不傻，知道什麽時候說什麽話！
“今天沒有要砸的窯，我算了一下，有幾個兄弟已經夠見光了。所以，今晚我們就給他們開個光！”王擴笑著說道。
“開光”是懺悔者中的黑話，意思就是赦免。
“那可好了，兄弟們早就等著這天了。”克德爾高興的說道。
“還有一件事，最近我們這裏的黑貨有點多啊！”王擴說道。
“這個我正在聞味兒，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廚師敢來我們的盤子上放黑貨！”克德爾說道。
“嗬嗬，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不讓放黑貨，而是我們盤子裏的黑貨隻能由我們下刀子。你抽空，派幾個機靈點的兄弟，我們要自己壘雞窩！”王擴喝了口茶說道。
“草窩還是磚臥？”克德爾問道。
“這要看我們手裏的亮子了。”王擴最克德爾說道。
“明白了，大當家的，您就聽我響吧！”克德爾說道。
克德爾說完就要起身離開，王擴叫住了他，說道：“急什麽，來，喝茶！”
王擴和克德爾全程黑話，也不怕有人偷聽，不過，這裏是防衛部，說話還是注意點好。王擴可不想讓自己的防衛部變成全都說黑話的賊窩。
賊窩，有一個就夠了！
“對了，大當家的，照麵有幾個生生想掛線。”克德爾喝了口茶說道。
“聞出味兒了嗎！哪裏的毛！”王擴問道。
“味兒太淺，頭暈！”克德爾搖頭說道！
“開水燙皮，不行刮毛！”王擴說道。
克德爾走個王擴聊了一會兒，然後就告退了！
要去懺悔者那裏，普通護衛自然是不能帶了。護衛軍也是魚龍混雜，其中既有盾女，也有懺悔者，還有通過正規途徑選拔上來的勇士高手。獵鷹利爪個和雄鷹銳目的戰鬥人員也不少。
王擴讓克德爾挑選了幾個懺悔者出身的護衛，他們趕在天黑前出了城！
懺悔者營地內漆黑一片，雖然營地隱蔽，但在飛必要時候，還是有燈火管製的，以防被人發現。
這也和懺悔者的敵人和工作性質有關。懺悔者是暗影中的利刃，而他們的主要敵人也同樣是不能見光的。既然都不能見光，那就黑著好了！
懺悔者這個組織很有魔力，尤其是對那些天性就好勇鬥狠的人來說，這裏簡直就是天堂！這也讓很多明明獲得赦免的人，卻依然選擇在懺悔者裏效命。
懺悔者營地平時都是黑燈瞎火的，可是，一旦有人到了赦免時間，懺悔者營地內的中央就會燃起一團篝火。懺悔者稱之為自由之火。
簡短的儀式後，王擴讓克德爾拿出了準備好的五件衣服，因為這次赦免的人就是五個。
“現在，你們可以脫掉身上代表著罪惡的黑袍了。”克德爾說道。
五個人沒有猶豫，寬大的黑袍被麻利的脫下。邊上放著五個木桶，裏麵是清澈的水。五個人脫掉衣服後，跳入木桶中，洗去渾身的髒汙，也代表著洗去過去的罪行。
五個人，三男兩女，赦免儀式中有規定，不管是男是女，都需要在儀式中不穿內衣。
五個人當眾洗完身體後，王擴讓人拿過去了代表清白之身的白色長袍。
“你們已經洗清了過去的罪過。我以北海王國國王的名義宣布，你們，自由了！現在，你們該和曾經的自己做個了斷了！”王擴大聲宣布道。
了斷？怎麽了斷？
就見五個用小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頭，把血滴到了脫下來的黑衣服上，然後親自把曾經陪伴過他們的那件長袍丟進火裏。
儀式也規定了，丟到火裏的黑袍必須要等到徹底燒幹淨了才算結束。這個過程不算長。
“感謝陛下賜予我自由，我將一生都效忠於您！”五個被赦免的懺悔者匍匐在王擴麵前說道。
王擴把他們一個一個扶起來，這個距離很近，如果要刺殺王擴的話，有很大幾率是可以成功的。為了避免這個機會，所以才有了要脫光衣服洗完再穿衣服的過程，至於那把割破手指的小刀，刃口隻有區區幾毫米長，而且用完就會被立刻收回。
王擴每扶起一個人，就會給這個人一個錢袋，裏麵有數量不等的銀幣或金幣，這是根據他們在懺悔者的表現來定的，雖然有多有少，但對於他們來說，卻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比如克德爾，當初王擴的財政還不如今天這麽富裕，但卻依然給了他一百個格羅申。而現在，王擴給這五個懺悔者的錢，至少也是二十個格羅申，約等於二十萬美刀。
得益於今年十字軍的東征，王擴手下的幾家工廠生意不錯，估計今年和明年兩年就能把欠國庫的錢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