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死定了
張奕對謝永春說道:“你先走吧,這裏的事情我能處理。要不然的話,你一個人留在這裏也解決不了什麽問題。”
謝永春看著麵露不善的混混們,猛的吞了一口唾沫。
這特麽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過來找茬的混混對張奕這麽客氣,對他卻這麽凶,合著你們都是跟張奕混的是不是?
“那好,等下我再過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謝永春也害怕自己挨揍,趕緊溜了。
張奕從旁邊扯過一張凳子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非常平靜的看著葛衝等一群人。
“你們想來砸店是嗎?那就請繼續吧!反正這裏的東西也不是我的。”
“不過要是想打人的話,我就得提醒提醒你們,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
他說的非常平靜,言語當中不帶有任何的感情。
酒店裏的東西都是遊強的,本來他也不會留著。
畢竟,他張奕可是遵紀守法的正經生意人!買下這塊地和酒店,靠的也是他強大的人脈和財富!
若是酒店裏這些東西留著,反而會給人落下強占他人財產的話柄。
就算這些人不砸,他也會全都給處理掉。
因此,那些人砸的都是遊強的東西,損失的都是遊強的錢,關他張奕何幹?
這麽一說,那些混混反而不知道怎麽下手了,紛紛看向半死不活的葛衝。
葛衝不愧是出來混的,自己平日裏也有健身的習慣,身子骨還算結實。雖然受了很重的傷,又噴了一堆鮮血,連衣服都濕透了。但是竟然硬撐著沒有再倒下!
他滿眼忌憚且憤恨的盯著張奕,狠狠吐出一大口帶著血水的唾沫,惡狠狠的說道:“你很囂張是吧!有種的就給我等著,有能收拾你的人!”
“哦,是嗎?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了!”
張奕笑眯眯的盯著葛衝,若無其事的說道。
縣局局長的親侄子,嗬嗬,有點意思!
他張奕並不喜歡惹事,如果能夠和氣生財的話那麽最好。如果不能,就得動用些特殊手段了!
反正憑他現在和於鳳舉的關係,在靈渠縣不說為所欲為也差不多了!
他以後不可能一直看著小小的縣城,而大姐卻要在這裏經營。
如果還有人對自己和這家酒店懷恨在心,將來打擊報複該怎麽辦?
張奕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他給大姐留下來的,必須是一個幹幹淨淨沒有任何安全隱患的酒店!
所以現在,他要把所有的危險因素全都炸出來,然後一次性擺平!
“好小子,你果然夠狂的!有本事的不要跑,我會讓你知道,在靈渠縣這個地盤上還沒有人敢跟我作對!咳咳咳咳……”
葛衝硬挺著跟張奕玩狠的,但是一用力,胸口又開始劇烈的疼痛,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張奕冷眼看著他,淡淡的說道:“再不去醫院的話你就真的要死掉了!有種的話你就用自己的命來搞我,這才是真男人!”
說到這裏,他的話鋒一轉,目光也變得犀利了起來,“不過,就算你死了,我也會安然無恙,你信不信?”
二三十個手持器械的混混衝擊酒店,已經進行了暴力的打砸行為,嚴重影響到張奕和酒店員工的生命財產安全!
就算是打官司張奕也有足夠的金錢請來最好的律師辯護!
更何況,像葛衝這種人,要說之前清清白白那絕對不可能!
隻要扒一扒他的案底,就能給他定一個組織成立h社會性質團體的罪名。
在打h除惡非常嚴厲的今天,這可是非常嚴重的罪名!
就憑這幾點,張奕就不會受到任何懲戒。甚至在靈渠縣城,還有不少老百姓會誇獎他為民除害呢!
隻不過,不到必要的時候張奕不會動手殺人。
他貪財好色是個俗人,但有些底線不會觸碰。那就是不傷及到他底線的人,他不會取走性命。
一來是內心無法接受,二來也是不希望沾染太多的麻煩。
葛衝聽到張奕的話氣的臉色都開始發白了。
“你有種!!”他用力吼道,結果嘴角的鮮血又溢出來許多!
手底下的混混緊張的說道:“衝哥,咱們走吧!先送你去醫院!”
“就是,回頭你叔叔一定會把他抓起來的!到時候我們再讓裏麵的兄弟好好教訓他一頓就是了!”
葛衝咬著牙,怒吼道:“不行,我今天要看著他死才行!”
他葛衝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爺爺就是靈渠縣的要職人員,等到父親和叔叔這一輩更加厲害!
父親在財政部門手握大權,叔叔在縣局手中有武力,一文一武雙賤合璧,葛家可以說是靈渠縣僅次於於家的大家族!
他葛衝更是靠著這一點,在靈渠縣橫行霸道,沒有任何人敢招惹!
別說打傷他了,誰要是敢在他背後說一句壞話被他知道,都會讓那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今天,他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子當著手下和馬子的麵打成重傷,讓他顏麵掃地!
這,他如何能忍!
“我必須得看著他死在我麵前!”葛衝強撐著說道。
“可悲,可悲。恐怕你到死的那一天都看不到那一幕了!”張奕微笑著說道。
這若無其事的表情和態度,讓葛衝心裏怒火更甚。
突然,一個小弟抬起了頭,耳朵對著門外仔細聽去。
嘈雜的街道上,有一陣陣急促的車聲傳來。
他麵色一喜,高聲喊道:“太好了,是葛局長來了!”
所有混混聽到這番話之後,臉上原本對張奕的恐懼之色瞬間消失,轉而變得囂張起來。
他們好整以暇的看著張奕,如同看待一個可憐蟲,眼神當中帶著嘲諷和戲謔。
“嘖嘖嘖,葛局長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他們老張家就這一根獨苗!姓張的你死定了!”
“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我們衝哥!哼,就算是於鳳舉書記都沒有葛局長可怕!”
“等著吃牢飯吧!到時候進去了,我們的兄弟也會好好招待你的!”
“嘿嘿嘿,他看上去還挺嫩的。裏麵的大老粗們肯定喜歡這一口!”
“大老粗?哇!一聽就讓人覺得很勁爆!到時候一定讓他們拍下來,把視頻給我們分享一下!”
聽到混混們的話語之後,張奕微微垂了垂眼簾,眼神波瀾不驚。
“看樣子你們對那裏麵很熟悉啊?是不是以前沒少撿過肥皂?”
一群混混當中,有不少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還有幾個人滿臉驚恐,下意識的雙手護住自己的臀部。
像他們這些出來混的,蹲班房都是家常便飯。年輕的時候進去,少不得得被裏麵的前輩指點一二!
偶爾讓他們表演個節目助興,大家來個充滿汗水與血水,偶爾也會有糞水的多人團體運動。或者來個菊花殘的大合唱,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誰要是蹲過班房後麵還是處子之身,那反而是一種恥辱!
他們當中一位做到大哥的男人曾經說過一句名言:菊部的傷口是男人的勳章!
還有人說,剛開始蹲班房的時候都挺緊張的,但後來就越來越放鬆了。
“你……你也就現在還可以囂張一下子了!到時候你會明白那裏有多麽恐怖!”一個混混忿忿不平的說道。
被戳中了痛點,他也很難過。
“嗬嗬。”張奕不屑的笑了。
不過他的目光也望向了窗外。
並沒有聽到警車的聲音,看樣子那位所謂的葛局長也知道,這種時候不適合太過招搖。
但是這些混混竟然通過發動機的聲音就辨別出是警車,所以可以判斷出來,葛衝平日裏沒少讓他叔叔幫他平事。
“如果能夠把這個人擺平,再加上於鳳舉的關照,以後我大姐在縣城做生意就不會有任何人敢來搗亂了!”
張奕低語道。
十幾秒之後,一輛黑白相間的警車在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先是兩個警員走了下來,匆匆打開後麵的車門。
從上麵走下來一位花白頭發整齊的梳成三七分,滿臉嚴肅的警長。
他的嘴角自然而然的向下沉去,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人物。
這位就是靈渠縣的縣局局長葛誌剛!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瀟湘館的招牌,目光透過窗戶的玻璃看到了裏麵鬧哄哄的現狀。
“哼!跟我進去!”
葛誌剛冷哼了一聲,帶頭走進了酒店當中。
葛衝已經被手下扶起來坐到一張椅子上,滿臉陰狠的盯著張奕,恨不得親手把他給活活撕了!
而對麵的張奕則是一臉雲淡風輕,甚至讓酒店的服務員給他倒了一杯茶,坐在那裏不急不緩的喝了起來。
這有恃無恐的模樣,看得葛衝心裏更加憤恨,覺得他是在跟自己裝嗶!
至於瀟湘館的員工們都遠遠站在張奕後邊,生怕自己會被波及到。
“這裏怎麽回事,葛衝,是誰打的你?”
葛誌剛帶人走了進來,看到自己侄子嘴角流淌著鮮血,黑色的衣服上也有大片的血跡,頓時沉聲喝問道!
這麽說著話,他的眼睛已經望向了老神在在坐在那裏的張奕。
葛衝伸手一指張奕,滿臉怨毒的用力說道:“就是他!”
“葛衝是被你打的嗎?”葛誌剛看著張奕,聲音非常嚴肅。
手底下兩個警員對視了一眼,就從腰上摘下銀鐲子朝張奕走了過去。
“你涉嫌故意傷害,現在我們依法請你回去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