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宣德香爐
第13章 宣德香爐
岳正陽和譚家華兩人打掃完,也到中午了。
岳正陽要領著譚家華出去吃飯,譚家華死活不去,說要在家裡燒飯。
說自己反正是廚子,也省的花冤枉錢。
這時正好,岳正陽的大爺爺哼著小曲就進來了,看到岳正陽領著一個陌生人,就問岳正陽怎麼回事。
岳正陽就將如此這般,這般如此說了一遍。
老頭早年間,也是被師父在路邊救回來的,所以對岳正陽做的事也很贊同。
既然譚家華說在家裡做飯吃,岳正陽就要出去買點肉啊菜什麼的。
譚家華就要和岳正陽一起出去,說買什麼菜他在行,什麼菜好什麼菜新鮮,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一晃,兩人就買菜回來,譚家華也不要岳正陽幫忙,岳正陽也只能由著他。
於是,岳正陽點上一根煙,跟大爺爺說著話。
「大爺爺,那個這個譚家華會在這住一段時間,大概一兩個月,過完正月節吧。」
「這倒無妨,不過他這麼一直這樣住著他也不是個事吧?」
老頭其實也無所謂譚家華在家裡住多長時間,有人給自己燒飯,他也懶的出去吃不是。
譚家菜他小時候也聽說過味道不錯,他也算是有福了。
岳正陽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是這樣的爺,我準備開個飯店,不過不能以自己的名義。要掛靠在大柵欄居委會上,每月上交點管理費什麼的,以後您想去吃飯,什麼時候都成。
喔,忘了跟您說了,過完年,我讓我一個朋友的妹妹來伺候您,給您洗衣做飯,您每天就喝個茶,溜個鳥什麼的,也該享受享受了。」
見岳正陽每天不著調,可心裡還是想著自己的,老頭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老人嘛,就圖個有人養著,吃飯有人端著,現在也不用為生活發愁了。
老頭暗想,什麼時候把自己知道的幾個藏寶的地方告訴孫子,這些寶藏可是不得了啊。
「那你師父那裡你怎麼打算的?」老頭又問了岳正陽一句。
「您就放心吧,我都安排好好的。」
「你有心就好,我倒無所謂,你師父可要伺候好了啊,百年之後他那些玩意還不是你的了。」
說完老頭眨巴眨巴眼,一股意味深長神情。
岳正陽暗道,嘿,這老頭。
竟然算計到我師父頭上了,這是要給自己掙遺產啦。
岳正陽無奈的笑了笑,看來這老頭謀划不是一天兩天,難怪這段時間和師父來往的密切了點。
同時他也感到大爺爺對自己的這份情,血濃於水的親情。
話說到這兒了,岳正陽想著也別到了晚上了,現在就去師父那裡,請他過來吃飯吧。
來到師父家,老頭正在切菜,準備做飯。看到岳正陽兩手空空進來了。
笑罵道「孫賊,你是趕著飯點來的吧,怎麼兩手空空啊,沒酒趕緊滾蛋!」
「師父哎,我是請您去我那吃飯的。」
「滾蛋,哪有趕著飯點請人吃飯的,看來你心不誠。」
岳正陽神神秘秘的說道「嘿,師父這可不能怪我咯,我可是請了一位大廚來做的飯,我要說出菜來,您啊,肯定知道是什麼菜!」
老頭不信,疑惑道「還有這是,孫子,你說來聽聽。」
岳正陽大聲說道「榜―眼―菜」
老頭立馬精神一哆嗦,手指著岳正陽說道。
「譚家菜!」
「對啰。」
「這我得嘗嘗,還不快扶著爺爺!」
岳正陽左右一撣袖子,右手垂直向下,同時右腿彎曲下蹲,應聲道。
「喳,貝勒爺起駕,哐起呔起……」
桌子上擺著羅漢大蝦,沙鍋魚唇,冰糖肘子,冬筍扁豆,銀耳素燴,清蒸鱖魚。
岳正陽去了自己卧室,從空間里拿出兩瓶茅台。
這空間可是自己的秘密,要背著人使用才好。
岳正陽給兩老頭倒滿酒,也給譚家華倒滿酒,說道。
「兩位老爺,嘗嘗譚師傅的手藝怎麼樣。」
譚家華也跟在岳正陽後面說了一句。
「時間短促,燒的不好,還請兩位爺品嘗。」
岳正陽師父夾了一塊魚,往嘴裡一嘗,果然與眾不同,爽滑柔嫩,鮮美無比。
「好,好,好。」
老頭連說三個好字,譚家華連忙說「老先生,喜歡就好,以後您就來這吃飯,我這段時間就在正陽小友家裡,要不是正陽,我可能都餓死在這街頭了。」
譚家華又將自己在北京城的經歷說了一遍。
老頭一陣唏噓不已,過了好一會兒說道「如今也不打仗了,日子會慢慢好起來的。」眾人點頭稱是。
四人你一杯我一杯,吃的是滿嘴流油。
飯罷后,譚家華主動收拾碗筷,岳正陽則給兩位爺沏茶。
金老頭就問岳老頭「平榮,你說那位爺去年也去了,雖然他也敗了些玩意,可我所知的,他可不止他顯露出來的那麼多啊。」
岳老頭沒察覺的眼珠子一動,回了一句。
「爺,您也知道。我可是在那位爺退位以後跟隨左右的,哪裡知道那麼多些事情。」
「嗯,也是。」
說完,金老頭也不說話,好像心裡在盤算著什麼。
突然又冒出一句「不應該啊,我記得他被蘇聯洋人帶走的時候,好像帶了好些個玩意。
可是後來他什麼都沒有帶回來,可洋人那裡也好像只得到了他帶走的三分之一玩意吧?!」
岳正陽的大爺爺眼皮有點跳動,眉頭微皺,好像在想著什麼,可嘴裡卻沒有停下來。
「您也知道,去洋人那裡我是逃了出來的,那位爺在那邊具體什麼情況,我也是不了解的。」
岳正陽知道兩個老狐狸精在鬥法呢。
心想爺爺肯定有什麼秘密,難道這就是爺爺說的那個寶藏。
他怕師父問出個所以然來,連忙岔開話題道。
「哎,那個,師父,我今天得了個寶貝,也不知道新舊,還請您掌掌眼。」
說完就去自己卧室,又從空間里拿出秦朗賣給他的香爐。
金老頭拿起香爐一瞧,立馬眼中閃光,於是將香爐倒置,就見香爐底有款「大明宣德年制」德字中間卻是少了一橫。
此香爐形是敞口、方唇或圓唇,頸矮而細,扁鼓腹,三鈍錐形實足,口沿上置橋形耳。
此爐質地細膩,呈黑褐色,色中隱隱有金色星點,黯淡中發奇光。老頭朗口吟道「宣爐之妙,在寶色內涵珠光,外現澹澹穆穆。」念完,抬頭對岳正陽道「孫子,哪得來的寶貝?」
「回師父的話,就前院秦家秦朗賣我的。花了我……」岳正陽剛想說十三塊錢,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小子,粘上毛比猴還精,行了,這個回去仔細瞜瞜。」說完就裹著香爐,就要往外走。
「哎,師父,我那香爐……」岳正陽暗嘆,完了,看來是空歡喜一場。
老頭看岳正陽那個委屈的樣子,笑罵道。
「你這猴孫,師父還能咪了你的玩意不成。」
看著師父的背影,岳正陽一副苦哈哈的樣子。
大爺爺也笑道「你呀你,說你什麼好。」
大爺爺也拿起茶杯,搖搖晃晃向自己房間走去。
岳正陽正暗嘆著,李援朝從院子外跑進來,嘴裡喊著。
「三哥,聽說海淀的唐亞軍今天中午約了人在老莫吃飯,好像要賣什麼字畫來著,我知道三哥你喜歡,所以趕來給你報信了。」
「消息準確嗎?」
岳正陽立馬開心起來,這叫什麼來著,塞翁失馬焉知禍福,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啊。
「三哥,這消息是我從他弟弟「唐三藏」那兒聽來的。
說是叫蔣金生的人約了他二哥唐亞軍,肯定錯不了。」
「蔣金生?這人要買字畫做什麼?什麼時候四九城出了個附庸風雅的人啊。沒聽說過有這一號人啊。」
李援朝忙解釋道「聽唐三藏說,好像蔣金生要給什麼人送禮。
那人沒別的愛好,唯一喜歡書畫。蔣金生想弄一件上好的名家精品,獻給他爺爺。」
「原來是這樣,正事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咱們來個一鍋燴。
待會兒就我、你還有朱軍三個過去,就不叫於東了,沈從文就更不要叫了,有他反而礙事。」
「三哥,這個蔣金生可不是好惹的,聽唐三藏說他身邊有兩個人特別能打。
我們和他對上怕討不了好吧?
也不知道蔣金生什麼來頭,以前都沒聽說過這個人。
我問了唐三藏,他也含含糊糊的說不清楚,他該不會是朝中某位大人物家的子弟吧?」
「怎麼?你小子也有怕的時候?」
「怕?我怕他奶奶個腿!咱哥兒們一起縱橫四九城怕過誰?
三哥,只要你招呼,我李援朝沒二話。」
「援朝,逗你玩呢,我和蔣金生無冤無仇的我找他幹什麼?
我要找的是唐亞軍。
不過這個蔣金生也可以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