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第一次激烈爭吵
那件事就像塊石頭一樣壓在丁蒼語心裏,她輾轉反側夜不能寐,滿腦子想的都是任子欣的話。
就一次究竟代表著什麽?
聚會結束後,丁蒼語想找桂韶塵問清楚,可是他喝的旋地轉人都認不清,把趙碩當成丁蒼語,抱著他一頓亂親,場麵真是不堪入目見者躲避聞風喪膽難以描述。
多少年後,每當有人提起這段畫風凜冽的往事作踐桂韶塵時,他打死也不承認,更不想回憶。
第二,桂韶塵昏昏沉沉的起了床。早餐已經準備好,他有氣無力的坐在餐桌前,顯然還沒醒酒。
陸舒打扮的很精致,像是要出門。她把一勺果醬塗在麵包片遞給桂韶塵,問:“昨和誰喝酒去了?都快不省人事了。”
“同學聚會,林深他們。”
“以後不許喝那麽多,丁費了多大勁兒才把你架回來。”
桂韶塵揉揉太陽穴,打了個哈欠:“是她把我送回來的?”
“不然呢?你自己爬回來?”
“媽,你一大早上吃了槍藥了?火氣這麽大。”
陸舒耐下心,和桂韶塵權衡利弊:“還不是為了你,你喝成這樣,讓丁看見多不好。”
“她才不嫌棄我呢,我看是你嫌棄了。”“那你也得有點分寸,丁那麽好的姑娘,丟了可找不到第二個。”
“我知道我知道。”
陸舒擦擦手,拿起車鑰匙準備去上班。臨走前,她叮囑桂韶塵:“你吃完飯給丁打個電話,昨我看她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桂韶塵哈欠連吃完早飯,碗也不洗躺在沙發上發呆。陸舒臨走前叮囑了什麽,他想了好半才想起和丁蒼語有關。
桂韶塵拿起電話打給丁蒼語,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接電話。
桂韶塵嬉皮笑臉的:“昨你送我回來噠?”
“不然呢,還能是誰?”
丁蒼語顯然不太高興。
“還是你對我好,我媽沒在家,來我家陪我吧。”
“好啊,等著我。”
丁蒼語爽快的答應了,就算桂韶塵不聯係她,她也要立刻見到他。關於某些事,她必須問清楚。
……
當當當,桂韶塵的電話放下沒多久,門鈴就響了。
桂韶塵還在納悶,丁蒼語就算跑步過來也沒有這麽快吧,莫非她太想自己了。桂韶塵滿心期待的打開門,卻看到一張意想不到的臉孔——任子欣。
桂韶塵結結巴巴的問:“子欣,你怎麽來了?”
“我剛好路過,就上來看看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我家裏沒人,就咱倆,好像不太方便。”“我馬上出國了,以後都不知道能不能見到。咱們朋友一場,連個道別都沒有嗎?”
桂韶塵還是沒有讓她進門的意思,隻是簡單的了四個字:“一路平安。”
倘若是朋友,桂韶塵怎麽會如此冷漠,倘若夾雜著男女之情,他不會讓自己意亂情迷。
他的愛情,隻屬於丁蒼語一人,忠誠坦蕩。
任子欣還是不死心,既然已經挑明了,幹脆把心裏的疑問清楚,不留遺憾。
她問:“要是沒有丁蒼語,你會不會選我?”
“不會,我把你們都當成朋友。可是丁蒼語,是我的愛人。”
任子欣再次心碎,愛情裏沒有先來後到,隻有我需要你時,你剛好出現。那麽無所謂從前有多少人在生命中擦肩,都是過眼雲煙。
緣分,求不得,隻能等。
丁蒼語裹上大衣,快速從家裏出來,她等不及,一刻也不能等。
走過路口時,丁蒼語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那個高檔區走出來,身形和任子欣有幾分相似。
丁蒼語快走幾步追了上去,確認自己沒看錯。她的心裏更亂了,任子欣一大早從桂韶塵家裏出來,他們究竟是什麽關係。昨晚上,他喝醉了,和任子欣究竟發生了什麽。
她不敢想,那個純潔的桂韶塵會做出這樣肮髒的事情?
她快走進步來到桂韶塵家,一見麵,桂韶塵就把她抱住,絲毫沒有心虛的樣子。
丁蒼語用力推開他,眼神裏露出鮮有的凶狠。桂韶塵差異的看著她:“蒼語,你怎麽了?”
丁蒼語不想和他打啞謎,單刀直入:“任子欣什麽時候來的?”
“她來了五分鍾,和我道別,門都沒進就走了。”
“什麽時間不能來?為什麽偏偏是早上?”
“我怎麽知道,她路過,順便來道別。”
丁蒼語瞪著眼睛和他對峙,態度咄咄逼人:“真的?還是她昨晚就來了,一晚上都在這陪著你。”
桂韶塵目瞪口呆,丁蒼語竟然不相信他。他對她的愛日月可鑒,心裏裝不下其他人。可是今,她卻懷疑自己。
桂韶塵酒勁還沒醒,脾氣難以收斂,尤其是切切於心的愛缺麵質疑自己,他怒火中燒心緒難平。
桂韶塵第一次對丁蒼語大吼:“昨是你把我送回來的,你忘了嗎?我媽也在,她怎麽可能住我家。”
丁蒼語安靜的想了想,好像的確如此。她放過這件事,追問心裏另一個疑團。
“昨你們倆在角落裏什麽?我不相信隻是單純的邀請。”
桂韶塵憤怒的坐在沙發上:“如果我告訴你,就是單純的邀請呢?”
丁蒼語追到桂韶塵麵前俯視著他,給他無形的壓力:“我明明聽到她就一次也不行嗎?她想要和你做什麽?”
桂韶塵蹭的一下竄了起來,滿眼怒火和她對視:“你……丁蒼語,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氣。那個賀然明目張膽的喜歡你,我像你一樣追問過嗎?”
任子欣是丁蒼語心中的一根刺,賀然則是桂韶塵心中的一個結。他選擇相信她,若不是今丁蒼語莫名其妙質問自己,桂韶塵也不會提起他。
兩個人都在氣頭上,誰都不肯退讓。
丁蒼語的脾氣一旦上來,九頭牛都拉不住。她把帽子摔在沙發上:“我和賀然光明正大,我心裏沒有他,他也從沒和我提出過分的要求。我敢正麵回答,你敢嗎?”
“好,我告訴你。我和她,我不能背著你去赴約,一次也不校你聽明白了嗎?”
桂韶塵激動的看著丁蒼語,眼睛裏閃爍著淚光,他第一次和丁蒼語吵得如此激烈。丁蒼語也盯著他,此刻,她的大腦一片混亂。那個堅不可摧頭腦清醒的丁蒼語,遇到了愛情也會變得失去理智。
桂韶塵漸漸平息怒火,靠在沙發上賭氣不再話,丁蒼語覺得多餘留在這裏,她推開門跑了出去。桂韶塵回過頭看著敞開的大門,又氣又悔恨。
丁蒼語回到家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和桂韶塵在一起的半年,的拌嘴屈指可數,給日漸平淡的感情增加了些許調味劑。真正的爭吵又能帶來什麽呢?對彼茨傷害隻能不斷加深,終究是她不相信桂韶塵,還是桂韶塵在隱瞞她。
丁蒼語思來想去,似乎自己錯了。她在乎他,才會如此,她也應該相信自己沒有看錯人。可是她負氣離開,桂韶塵既沒有追出來也沒有打電話,她想和好都沒有適合的理由。
丁蒼語在床上翻來覆去度日如年,愛情的煎熬,她終於體會到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丁蒼語就盯著手機一動不動,期待桂韶塵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