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決賽開始
()劉宏和蘇雙,都掛著看美人,一路上走得飛快。不一會兒,兩人就一起來到了彩台下面。
「我ri,這人也太多了,這讓咱們怎麼看啊?」
「小兄弟,別急。兩側的彩台,還有大把的空位,咱們到那裡看去。」
「還真是呢,咱們過去。」
說著,兩人就擠了過去。「我說怎麼這裡還有空位,原來這裡是要錢的貴賓席。」
「小兄弟知足,要不是有這收錢的貴賓席,今天咱們兄弟倆,就算是白來了。」說著,蘇雙掏出一個銀幣,扔給收錢的,隨後就拉著劉宏上了看台。
貴賓台待遇就是不一樣,不僅不用和普通百姓在下面擠,還有專門的座位和茶水點心呢。這麼說起來,這個錢花的也不冤。
現在十個頭牌,都已經登台了。劉宏以前,也只見過顧盼兒一個,其他的,他都沒見過。現在他看到了這十個美女,一時間,他和他的小夥伴都被驚呆了。
「我ri,顧盼兒長得就不錯了。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要氣質有氣質的。讓人看了,恨不得直接把她抱到床上去。可是其他的那幾個美女,竟然一點兒也不比她差。十個千嬌百嫩的小美人,一起勾引人,這真是要了老命了。」
劉宏現在,也就是本錢不夠,只能看看。要是他本錢足夠的話,他肯定打包,把這十個小美人,全都弄到后.宮裡去。
今天是決賽,這算是最關鍵的一場了。這十個小美人,全都拿出了自己最擅長的絕技,拚命地吸引下面的遊客。
十人中有人彈琴,有人跳舞,也有人唱歌。算是讓劉宏,大飽了眼福。
這時,一個彈琴的,突然站起身來,跳起了長袖舞。那長袖甩起來,煞是好看,一時間搶足了人們的眼球。其他的人也不示弱,紛紛的圍上去,有的跳折腰舞,有的跳巾舞,一時間,彩台上就滿了跳舞的人了。
看到別人跳舞,顧盼兒反而不跳了。她走到空出的那張琴前,自彈自唱了一首《上邪》。
上邪!
我yu與君相知,
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
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與君絕!
那聲音,真是絕了,幾乎把劉宏的魂都勾了去了。
「不行,我發誓,一定要把顧盼兒娶回家。」
蘇雙直勾勾的看著顧盼兒,人都有點發傻了。劉宏也不打擊他,對他說道:「那就恭喜老兄了。拜堂的那天,一定要請小弟喝喜酒。」
「一定,一定!」蘇雙倒是一點兒也不客氣。
頭牌們賣力,遊客們也沒閑著。獻花的獻花,賦詩的賦詩,全都和瘋了似的,讓現場是無比的熱鬧。
蘇雙,抬手就給顧盼兒獻上了五百朵花,那樣子相當的霸氣。
「難怪這蘇雙被稱為中山大商呢,一抬手,五十金幣就這麼扔出去了。就憑這出手的闊氣樣,倒是真有點兒大商的氣度。他要是下了狠心,這顧盼兒,還真有可能,被他娶回去。」
劉宏正想著呢,突然蘇雙說道:「小兄弟,你今天不賦幾首詩?我知道你和老哥我不同,老哥就是個俗人,只知道用錢砸。小兄弟可是有學問的人,這種場合,肯定是賦詩了。」
「現在不急,小弟今天,就是要保證顧盼兒奪冠。等會兒她的鮮花要是不夠,小弟我就負責用詩給她補上。」
「好,有氣魄!」
「呸,吹牛b!」
在蘇雙叫好的同時,旁邊的一個人卻對劉宏表示出了鄙視。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我和我兄弟說話你插什麼嘴?」劉宏還沒說話呢,蘇雙先不願意了。
那人也不含糊,「怎麼,既然你們敢吹,難道還怕我說啊?!」
「我兄弟怎麼吹了,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今天爺和你沒完。」
「你沒長耳朵,他剛才說要確保顧盼兒奪冠,差多少鮮花,他就補多少詩,難道這還不算吹。」
「這怎麼能算吹,我兄弟有才,出口成章,他說能補上,就絕對能補上。」
兩人一嚷嚷,所有的人全都看向這邊了。
劉宏被這麼多人看著,有點不習慣。而且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古怪,劉宏知道他們這是將他當成牛皮匠了。
劉宏哪裡受的這個,他一定要把面子找回來。
事實勝於雄辯,劉宏也不廢話。他伸手拿過蘇雙的酒葫蘆,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現在月上枝頭了啦,劉宏對著月亮一比劃,隨後一飲而盡。接著,他就很裝b的,來了一首李白的《把酒問月》。
青天有月來幾時?我今停杯一問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卻與人相隨。
皎如飛鏡臨丹闕。綠煙滅盡清輝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