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無權審問
“我有自救的辦法,你別輕舉妄動。”諾久書看著聞光寒,眼底滿是擔憂,心底不住地念叨。
她就怕聞光寒衝動之下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
但聞光寒並不想讓諾久書冒險。
一柄菜刀,還是一柄生鏽的菜刀,以他阿久的力氣能做什麽?
別一不小心激怒了許意,那菜刀成了許意手裏的利器。
聞光寒撿起自己的刀,站起來,和諾久書對視,溫柔地看著他阿久道。
“阿久,你還懷著孩子,別亂來,若兒還在家裏等著你呢,你還有我們在。”
有我們在,阿久你別輕舉妄動!
許意直接催促道:“別廢話,快些動手。”
說到此,他話鋒一轉,道:“如果下不去手,就別裝作情深惡心人。”
諾久書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聞光寒那一席話時什麽意思,麵上卻是焦急地道。
“阿寒,你別亂來,他此番動作就是想殺我殉葬,他不會放過我的……呃!”
諾久書再次被許意掐住了脖子,他陰沉道:“九娘,你怎麽這麽不聽話?”
“許意!”聞光寒厲喝一聲,滿臉焦急,他呼吸急促道:“說好的,你不能動她。”
說話間,諾久書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聞光寒心中一滯,不由得上前一步,“阿久!”
“站住……唔!”許意一聲厲喝還來不及收尾,後腦便被狠狠敲了一下,直接失去了意識。
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他看到諾久書毫不猶豫地朝他胳膊上來了一道,而聞光寒則是慌張地衝上來,將他的九娘攬在了懷裏。
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切會變成這樣,他明明應該很愛護他的九娘的……
在許意暈倒之後,諾久書重新呼吸到了新鮮空氣,死亡的恐懼和怒氣讓她反手便給了他一刀。
這一刀用盡了諾久書的力氣,一刀之後,她不由自主地朝地上跌去,而後便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阿久。”他驚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而她隻來得及說了一句“阿寒,肚子疼。”便暈了過去。
諾久書再次醒來時,看到的卻不是聞光寒,而是一個久違的麵容。
“覃娘子?”
覃娘子揶揄地笑了笑,道:“怎麽,看到在這兒的是我不是你夫君,有點失望?”
諾久書囧了一下,道:“隻是有些驚訝,你怎會在這兒?”
覃娘子剝了一顆幹龍眼丟進嘴裏,道:“我和阿進一路遊玩,到了這裏,下了碼頭正好遇上你家夫君和那個陳將一起去救你,我便讓阿進幫了下忙。
“作為報酬,你夫君請我吃龍眼。”說著,她還炫耀似的拿了一粒幹龍眼在諾久書眼前晃。
諾久書見她這幅小女兒的模樣,失笑之餘不由有些欣慰,故意道:“阿進是誰啊?”
覃娘子剝龍眼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將龍眼肉塞進諾久書口中,道:“明知故問是不?”
諾久書差點被這龍眼肉噎住,無語道:“我還是傷員。”
覃娘子聳聳肩,道:“放心,你夫君請了大夫來看過了,沒什麽大礙,隻是肚子裏的孩子被嚇到了,好好養養就行,就是等出生後怕是不好帶。”
諾久書聞言,眼底帶了些慶幸,“無妨,沒事就好。”
覃娘子見此,拍拍手站了起來,道:“我去叫你夫君來,你們也好說說體己話。”
說著還朝諾久書眨了眨眼,“你家夫君可是很擔心你呢,全身全心都在你身上,要不是為了處理那個誰,也不會離開你身邊。”
聞言,諾久書學著覃娘子眨了眨眼,待反應過來後,霎時紅了麵頰,“胡說什麽?”
覃娘子無辜地笑了笑,離開了房間。
等人離開後,諾久書有些虛脫地癱在床上,怔怔地看著床頂,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
聞光寒進門就看到了她這幅樣子,心底便是一痛。
他走到諾久書身邊,拉開諾久書的手,目光定定地看著她。
諾久書愣了一下,不由失笑道:“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聞光寒沒有立即回答,他緩緩俯下身去,和諾久書對視了一瞬,將目光轉移到她纖細的脖子上,上麵還殘留著兩抹掐痕。
他虔誠地低下頭,在她脖子間親了親。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諾久書被他親得渾身一顫,心都酸了。
她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道:“阿寒,我沒事了。”
聞光寒埋頭在她頸間,甕聲甕氣道:“對不起,我沒護好裏。”
“亂說什麽呢。”聞光寒神情有些放空,“夫妻之間不存在誰保護誰的,隻有互相扶持,才能相攜到老。”
“嗯。”
聞光寒滿心都是愧疚,不論是麵對顏家的欺辱,還是麵對許意的傷害,他似乎都是那麽的無用。
光有錢是不夠的,他還必須有權,才能護他放在心上的人。
諾久書不知聞光寒心中所想,她安撫性地拍了拍她阿寒的大腦袋,問:“你們是怎麽救我的啊?”
聞光寒抬起頭,側身躺在他阿久身邊,手卻沒放開對方,“我路上遇到了陳兄和覃娘子他們……”
幸好遇到了陳將和大當家木進,如若不然他一個人還真無法悄無聲息地解決那幾個軍士。
解決了那些軍士後,聞光寒聽到了他阿久和許意的爭執,想要馬上踢門進去,卻被陳將攔住。
陳將要聞光寒負責從前麵進去,吸引許意的注意力,給他和木進一擊解決許意的機會。
諾久書恍然大悟,“原來你那個時候說‘有我們在’是這個意思呢。”
聞光寒無奈道:“是啊,幸好成功了。”
“陳大哥他們是真的厲害,什麽聲音都沒有,還一擊必中。”諾久書誇讚道。
聞光寒心底有點酸。
其實,他也可以的,隻是許意的目的是他,他隻能當誘餌,沒有炫技的機會。
兩夫妻說了一會兒話,陳將便敲了敲門,道:“聞兄弟,許意那邊出事了。”
這話一出,兩人對視一眼,聞光寒將諾久書按回去躺著,道:“你先休息,我去看看。”
“我也去吧。”諾久書道。
聞光寒拒絕道:“你需要臥床休息,我等會兒回來說給你聽。”
“嗯。”
陳將的臉色有點難看,聞光寒的臉色也不好看,唯有覃娘子和木進看上去怡然自得。
“許意那邊怎麽了?”聞光寒問。
陳將道:“知軍那邊派人來把許意帶走了,說他是軍伍之人,縣裏無權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