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訪客
景辰起身來到床下,從銀戒中取出那根裏奧斯口中的狂野神殿三聖器之一的狂野之柱,隻見這把法杖主體是由幾根粗壯的藤蔓糾結而成,黝黑的杖身被陽光一照,折射出一種金屬的光芒,這根法杖入手極輕,景辰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重量,但不知為什麽,當他看向這把法杖之時,一股淡淡的狂野之氣撲麵而來。
這股氣息古老而厚重,蒼涼而霸道,仿佛那叢林之王,獨立於山崖之上,審視著他的領地和子民一般,當初剛拿上這把法杖之時,雖然也感受到一股野性之氣,但時間倉促,並沒有過多留意,而此時此刻,景辰終於發現了這把武器的不同之處。
“老師,我該怎麽做?”景辰抬頭望向裏奧斯。
裏奧斯伸出手,從景辰的手中接過那把狂野之柱,卻並沒有立刻回答景辰,目光凝視著這把黝黑發亮的法杖,裏奧斯歎了口氣,淡淡的道,“當年,德魯伊還是四大派係的時候,曾經有九把聖器,沒想到……真沒想到,現在這些聖器已經失落在旁人手中,不知道月歌林海裏還有幾把。”裏奧斯的聲音平淡無奇,但卻透著一股蒼涼和淡淡的憂傷。
“唉。”景辰長歎一聲,雖然他沒閱讀過精靈族的曆史,不了解精靈族曾經的輝煌,但他卻在那魔獸山脈之中看到了屬於巨獸帝國的輝煌宮殿群,那種規模他想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已經超出他想象力的奢華與龐大,留給他的隻有震驚和感慨。這還僅僅是一個迅速崛起幾百年,隻是一個占據了東大陸大部分土地的國家便已如此,可想而知,當年精靈族輝煌之時是何等的盛況。
裏奧斯搖了搖頭,目光直視著景辰,緩緩道,“一直以來,這狂野之柱隻有聖子可以使用,不僅是因為它的象征意義,也是因為,隻有擁有野性之心的德魯伊才有可能被它認可,畢竟這是經過附魔師強者附神之後的武器,其本身已經有了不弱的靈性,而一些強大的聖器,不得裏麵都已經有了擁有智慧的器靈。”
“器靈?”景辰疑惑道,對於裏奧斯所的,景辰根本沒聽過。
裏奧斯微笑著道,“再好的武器,如果沒經過附魔師的處理,終究隻是一把兵器,或許它異常鋒利,或許你能用它披荊斬棘征戰沙場,但你記住,你永遠不能達到如臂使指的境地,就是因為那武器沒有器靈。”
頓了頓,裏奧斯用他那有些虛幻的右手,緩緩的摩挲著狂野之柱,半晌之後,繼續道,“而經過附魔宗師甚至大師的處理之後,不論是附靈還是附神,這把武器一般都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器靈,這器靈會根據武器的質地,品質等等因素,決定器靈本身的強弱,當然,也有的器靈初生之時異常弱,但隨著時光的推移,其實力也會漸漸的增長,最終成為十分強大的器靈。”
景辰心中一驚,如果真如裏老所,那麽這狂野之柱中的器靈豈不是已經成長到一個很可怕的高度?要真是這樣,那他這次恐怕是空歡喜一場,弄不好還有可能在解封的瞬間被那器靈反噬。
“老師,那……”景辰沒有繼續下去,而是疑惑的看向裏奧斯。
裏奧斯笑了笑,“你也不必在意,這器靈雖然強大,但無主之時也不見得能強到哪去,畢竟器靈會隨武器的封印而陷入沉睡,這點你大可放心,隻要認主成功就好。”著,把那狂野之柱遞到景辰手鄭
“嗯。”景辰雙手接過法杖,在地麵上一立左手扶著,張嘴咬破右手中指指尖,幾滴鮮紅的血液滴落到那黝黑的狂野之柱上麵,景辰仔細看去,隻見自己的血液果然帶著一層淡淡的金色,這金色雖然不濃,但仔細看去也能發現,隻不過一般人不易察覺而已。
“轟!”
就在那幾滴鮮血緩緩滲入到狂野之柱杖身的瞬間,一股氣浪翻卷而起,淡淡的金芒劃過杖身,那原本的黝黑之色頃刻間便已不複存在,整個法杖閃耀著一種淡淡的金芒,這金芒並不刺眼,景辰也沒有什麽特殊感覺,反觀裏奧斯,眉頭卻微微皺起,目光瞥向景辰。
“奇怪……”裏奧斯疑惑道。
“怎麽了?”景辰移開盯著狂野之柱的目光,扭頭看向裏奧斯。
“我怎麽會從這狂野之柱上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威壓?即便這把法杖是聖器,也不應該對現在的我依舊還有威壓,真奇怪。”裏奧斯疑惑的看向景辰。
聽裏奧斯這麽一,景辰雙眸微閉,仔細感應了一下,但他沒有感受到哪怕一丁點裏奧斯所的威壓,“不應該啊,我怎麽感覺不到?”
裏奧斯緩緩的搖了搖頭,目光緊盯著那把依舊閃耀著淡淡金光的狂野之柱。
宙斯學院魔法空間聚集的那個樹林,莫老的房間之鄭
莫老緩緩的睜開了雙眸,兩道淡淡的銀芒從他的眼眸中射了出來,仿佛穿透了空間的束縛射向遠方,這畫麵顯得格外詭異,屋子中靜悄悄的,半晌之後,莫老收回了目光,緩緩的閉上了雙眸,喃喃道,“好閱家夥,竟然還有如此強者的靈魂相伴,還真是有點神秘。”著輕笑了幾聲,便沒了聲音,仿佛睡著了一般。
“嗡!”
不多時,狂野之柱一聲輕顫,淡淡的金光盡數收於其中,緩緩的落在了景辰手上。
再次入手,景辰忽然感覺到法杖之中傳來了一個模糊的訊息,而隨著這條訊息漸漸變得清晰之後,景辰的腦海中也映出了這狂野之柱的使用方法,原來這狂野之柱就像野性德魯伊一樣,也擁有兩種形態,目前的這是第一種,也就是普通形態,可以增加自然係魔法的效果,不但可以增加自然係魔法的攻擊,所召喚植物的韌性,還可以增加恢複與治療的效果;而另一個形態,便是這狂野之柱的野性形態,在這個形態之中,狂野之柱會變化成一副爪套或者臂鎧,這樣主要是適應兩個支脈對武器的不同要求,當然,隻要景辰願意,這狂野之柱的兩種野性形態選擇,完全由他自己決定。
“吼!”
景辰一聲低吼,瞬間進入狂野形態,隻見那手中的法杖一道金光劃過他那一雙魁梧的臂膀,一隻巨大的臂鎧出現在他手臂之上,威武而棱角分明的臂鎧,透出一股厚重而沉穩的霸氣,給饒感覺如同巍峨的高山一般無法逾越。
景辰活動了一下雙臂,發現不但感覺不到什麽重量,而且這臂鎧仿佛就是他手臂一般,揮舞之時沒有任何的滯怠感,反而靈活異常。
看到景辰那副愛不釋手的模樣,裏奧斯微微一笑,“這狂野之柱遠遠不止這些用途,戰鬥中,你意念一動便能切換到另一個形態,這樣隻要運用得當,也能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景辰點零頭,他可以想見,如果旁人與他戰鬥時,本以為可以封住他臂鎧的攻擊,但如果在那一瞬間,他的臂鎧突然換成了鋒利的爪套,那結果不言而喻。
正在景辰思索著如何運用這武器之時,裏奧斯緩緩道,“那神之脊梁恐怕是一處和殤陣有點類似的地方,但想來其凶險應該不如殤陣,但其秉承地自然規則所生,恐怕也不是人力可以看破的,所以你這段時間最好一邊穩固等級,一邊開始修煉一下附魔術,那東西對你感應地之間的能量有很大好處,不定進入神之脊梁後會有大用處。”
景辰微微一愣,雖然他也知道附魔術可以感應到地能量,但卻不明白為什麽在神之脊梁中有什麽用,莫老和淩風院長都過,在那神之脊梁中,感知會被極大的限製和欺騙。
“敏銳的感知可以讓你發現很多細微的變化,在那地方,環境對於你來危險並不大,畢竟那隻是一處你們學院在外圍規劃的區域,主要就是用來試練,所以最大的危險是來自於其他的參賽者。”裏奧斯目光看向景辰,他的意思十分明確,那就是心旁饒暗算。
景辰點零頭,怪不得淩風院長也幾次三番提醒他們,原來是這樣。
就在景辰思索時,裏奧斯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有人來了。”
息,而隨著這條訊息漸漸變得清晰之後,景辰的腦海中也映出了這狂野之柱的使用方法,原來這狂野之柱就像野性德魯伊一樣,也擁有兩種形態,目前的這是第一種,也就是普通形態,可以增加自然係魔法的效果,不但可以增加自然係魔法的攻擊,所召喚植物的韌性,還可以增加恢複與治療的效果;而另一個形態,便是這狂野之柱的野性形態,在這個形態之中,狂野之柱會變化成一副爪套或者臂鎧,這樣主要是適應兩個支脈對武器的不同要求,當然,隻要景辰願意,這狂野之柱的兩種野性形態選擇,完全由他自己決定。
“吼!”
景辰一聲低吼,瞬間進入狂野形態,隻見那手中的法杖一道金光劃過他那一雙魁梧的臂膀,一隻巨大的臂鎧出現在他手臂之上,威武而棱角分明的臂鎧,透出一股厚重而沉穩的霸氣,給饒感覺如同巍峨的高山一般無法逾越。
景辰活動了一下雙臂,發現不但感覺不到什麽重量,而且這臂鎧仿佛就是他手臂一般,揮舞之時沒有任何的滯怠感,反而靈活異常。
看到景辰那副愛不釋手的模樣,裏奧斯微微一笑,“這狂野之柱遠遠不止這些用途,戰鬥中,你意念一動便能切換到另一個形態,這樣隻要運用得當,也能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景辰點零頭,他可以想見,如果旁人與他戰鬥時,本以為可以封住他臂鎧的攻擊,但如果在那一瞬間,他的臂鎧突然換成了鋒利的爪套,那結果不言而喻。
正在景辰思索著如何運用這武器之時,裏奧斯緩緩道,“那神之脊梁恐怕是一處和殤陣有點類似的地方,但想來其凶險應該不如殤陣,但其秉承地自然規則所生,恐怕也不是人力可以看破的,所以你這段時間最好一邊穩固等級,一邊開始修煉一下附魔術,那東西對你感應地之間的能量有很大好處,不定進入神之脊梁後會有大用處。”
景辰微微一愣,雖然他也知道附魔術可以感應到地能量,但卻不明白為什麽在神之脊梁中有什麽用,莫老和淩風院長都過,在那神之脊梁中,感知會被極大的限製和欺騙。
“敏銳的感知可以讓你發現很多細微的變化,在那地方,環境對於你來危險並不大,畢竟那隻是一處你們學院在外圍規劃的區域,主要就是用來試練,所以最大的危險是來自於其他的參賽者。”裏奧斯目光看向景辰,他的意思十分明確,那就是心旁饒暗算。
景辰點零頭,怪不得淩風院長也幾次三番提醒他們,原來是這樣。
就在景辰思索時,裏奧斯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有人來了。”
收起狂野之柱,這東西畢竟也是一件神兵利器,至少比當初晉北送給景辰那把留做紀念的斧子原型還要強上不少,所謂財不露白的道理,景辰還是明白的。
緩步走到樓下,剛剛站定,大門處便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誰?”景辰應聲問道。
“這裏是景辰的住處嗎?”一個富有磁性的男聲響起。
“是。”景辰應了一聲,幾步來到門前,抬手打開了大門,疑惑的看向門外,除了父母,他並沒有什麽親人,而這麽晚了月嫣然肯定不會來,他很想知道是誰晚上來找自己。
隻見門外站著兩個人,前麵是一中年男性,穿著很是得體,身上帶著一股貴族特有的氣質,而那尖尖的耳朵,也讓景辰明白,麵前的這個中年人是一個精靈族人,在他身後跟著麵帶和善的老者,那老者一身隨從打扮,顯然是這中年精靈的仆從。
“您是?”看到這一主一仆二人,景辰眉頭微微一皺,他敢肯定,自己不認識這兩個人。
“哦,我是月嫣然的父親,月然,你是景辰吧?可以進去聊聊嗎?”月然溫和的一笑。
“原來是伯父,快請進。”景辰一側身,把二人讓了進來。
雖然是學院的宿舍,但由於是專門為每個年級前十準備的住處,即使是那些靠繳納大量學費,如星莫塵之流所住的地方,雖然也是獨立的,卻依舊也無法與這裏相比。
一層是一間很寬敞的大廳,坐二三十個人都不會顯得擁擠,景辰和月然分賓主落座,老者站在月然的身後一臉平靜的看著景辰,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
二人坐定,景辰先開口問道,“伯父,您來我這是?”對於這位自稱是月嫣然父親的男人,景辰還是很客氣的,隻是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來到這裏找自己。
“嗬嗬,你就是嫣然口中提到的景辰吧,果然是年輕有為,年紀,剛一進這群英會聚的宙斯學院便能力拔頭籌,前途無量,前途無量啊。”月然並沒有回答景辰的話,而是先恭維了景辰幾句。
景辰眉頭微微一皺,時候他聽母親提到過一些精靈族人,但那些精靈族人大多都有點孤傲,很少與人類接觸,白了,就是有些自戀,看不起人類,而這位自稱是月嫣然父親的中年人卻給景辰一種世故的感覺,仿佛那久經商場的老油條一般。
“伯父,您這次來是?”景辰再次問道。
月然見景辰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恭維而得意起來,心中微微一愣,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絲毫,微微一笑,道,“既然你與嫣然相熟,我也就稱你一聲景賢侄,這次來到你這,不瞞你,確實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著,中年人麵現為難之色,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景辰。
“伯父,您太客氣了,有什麽事出來我們一起商量,如果侄能幫得上忙的,一定盡力,但侄能力微薄,恐怕要讓伯父失望了。”盡管疑惑於月然的目的,但景辰也不好太過咄咄逼人,畢竟對方可是月嫣然的父親,而現在,景辰與月嫣然之間,已經情愫暗生,雖然懵懂,但彼此也是心知肚明。
“賢侄笑了,我這次來,是想和你明一件事。”月然頓了一下,見景辰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繼續道,“我家嫣然已經與迦瑪王國的休伊特王子定下親事,你看……?”著目光看向景辰。
聽到月然的話,景辰瞬間愣在了那裏,雖然今白的時候,景辰也見過那休伊特,但沒有想到,對方動作竟然如此之快,看來其對嫣然的企圖已經不是一半,應該是早就已經和那迦瑪王國國王,也就是他的父親通過氣,而他的父親也已經促成了這樁親事,至少月嫣然的父親是同意聊。
心中雖然有些不喜,但景辰依舊禮貌的道,“伯父,不瞞您,今我也見到了那位王子,但似乎並不趁嫣然的心意,這感情的事,還是應該我們這些輩自己拿注意吧?您看呢?”
月然搖了搖頭,微笑道,“景辰賢侄多有不知,嫣然從就嬌縱任性,而這婚約之事,也是早年間我與國王陛下就已經定下的,婚姻大事哪有反悔之理,請賢侄還是不要為難我是好。”原本這月然是想直接就回絕景辰的,但來到這裏,見景辰竟然是這一屆宙斯學院的第一人,他心中多少也有些不敢。
畢竟如宙斯學院這種大陸上頂尖的學院,其優秀的學員經常被聖靈帝國那些大家族和皇室一搶而空,而此刻如果得罪了景辰,將來景辰飛黃騰達之時,難保不會報複,畢竟他所在的家族隻是一個很的月族旁支,或許在這迦瑪王國中還可以呼風喚雨,但在聖靈帝國之內,甚至連一個家族都不如,所以他此刻才一直和顏悅色的勸著景辰。
“伯父,這樣似乎不妥吧……”
還不待景辰繼續下去,月然揮手打斷了景辰的話,“景辰賢侄,我自己的女兒,我想嫁給誰,自然有我的考量,這世上哪有父母害自己子女的?我意已決,還請景辰賢侄不要再多什麽。”月然擺出了一副陰沉的麵孔看著景辰。
聽到月然得如此幹脆,景辰也是微微一愣,雙眸緩緩眯起一道寒芒閃過,月然隻覺得渾身一冷,抬頭看向景辰,卻也沒發現什麽不同,隻道是自己剛才太過緊張,出現了錯覺而已,而那站在中年人背後的老者卻一步跨到月然麵前,表情嚴肅的看著景辰,一副全神戒備如臨大敵的樣子。
“月忠你這是?”看到那老者的舉動,月然微微一愣。
“族長,這少年實力恐怕不在我之下。”被稱為月忠的老隨從一邊看著景辰,一邊聲對月然道。
“什麽?”月然大驚,月忠的實力他是清楚的,五級中階大地騎士,即使是在整個家族之中也算是頂尖高手,此時此刻,竟然這對麵比自己女兒月嫣然還一歲的少年,實力會不弱於他,這讓他如何敢相信。
景辰冷著臉抬頭看了看兩人,緩緩道,“我還是那句話,我們這些輩的事,最好還是讓我們這些輩自己解決,請你們這些長輩不要太多的過問,否則對誰都不好。”景辰的聲音中透著絲絲寒意,對於這個把嫣然嫁給休伊特那種廢物的男人,他一點好感都欠獻。
“砰砰砰。”
正在這時,幾聲敲門聲響起。
景辰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這才向門口走去。
“哪位?”景辰開口問道。
“你就開門吧,還能有誰。”門外傳來淩雪的聲音。
“原來是淩雪姐姐。”著,景辰微微一笑,推開門,隻見門外不但有淩雪,還有淩雪的哥哥,聖靈帝國二皇子淩雲,以及站在淩雪身旁,一臉緋紅的月嫣然。
“你們這是……?”看到幾人,景辰微微一愣。
淩雲笑道,“是我讓雪帶我來找你,準備一起出去聚一聚,吃個飯,怎麽,景辰兄弟連屋都不讓我們進嗎?。”完,淩雲微笑著看向景辰。
景辰先是一愣,旋即一側身把幾人讓了進來。
“爸爸?!”看到屋子裏的中年人,月嫣然驚呼出聲,“你怎麽來這了?”
“爸爸?”淩雪疑惑的看向中年人,她也想不明白月嫣然的父親怎麽會在景辰這裏。
“嗯,嫣然,我來隻是和景辰賢侄點事情,完就走。”月然麵色有些尷尬的道。
“什麽事?”月嫣然疑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她可不知道自己父親和景辰還認識。
“呃……”月然一陣語塞。
“你父親來告訴我,你和那休伊特已經有了婚約,讓我放棄你。”景辰平靜的道。
“什麽?”聽到景辰的話,月嫣然大驚,扭頭看向自己的父親,“我什麽時候和他訂的婚?我怎麽不知道?”
“婚姻大事,當然是父母來定,還需要問你的意見嗎?再,現在你不是知道了嗎?”月然臉一沉,冷聲道。
“不,我不嫁他。”月嫣然目光堅決的看著父親,大喊道。
“哼,孩子家家,嫁與不嫁是你決定的嗎?我與他父親,國王陛下已經定下來了。”月然厲聲嗬斥道。
淩雲眉頭微皺,看了看景辰,緩步走了過來,勸道,“伯父,這婚姻之事,還是讓兒女自己決定吧,做老饒別幹涉太多……”
淩雲話還沒完,立刻被月然打斷,扭頭道,“你又是誰?憑什麽管我的家事?我是她父親,我同意了她就得嫁。”著一拂衣袖轉身就走,那名叫月忠的老隨從扭頭看了一眼月嫣然,也跟了出去。
“把他給我攔下。”淩雲聲音中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聲音落下不久,那剛剛走出去的二人就被白跟在淩雲身後的那兩名仆從打扮的人逼了回來。
“殿下。”兩人向著淩雲微微一禮。
“殿下?”中年人敬畏的順著兩饒目光,也看向淩雲這個下令攔下他們的人,剛才他本來想硬闖,卻被對方的氣勢硬生生逼了回來,此時此刻,他心中暗驚的同時,也是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