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師傅醒醒
【101】師傅醒醒
聞言,忘塵的目光一暗,竟然還敢打貓咪的主意。
檮杌調轉身軀,得意的道“捏碎柱山裏麵的魂魄,妖星之惡的妖星之力就會覺醒,到時候五界必然陷入血腥鄭”
在檮杌剛剛話的時候,忘塵就覺察了它的意圖。
聽了檮杌的話,滄若才反應過來,而師傅已經早先一步飛了出去,滄若也不落後,直接跟了上去。
感覺身後的人越來越近,檮杌巨長的尾巴一揚,忘塵下意識翻身一躲。
檮杌已經竄出去很遠了,到柱山的入口之時,滄若卻早先它一步,已經守在了那裏。
早知道檮杌會聲東擊西,所以滄若選擇了繞過來,看來她的決策沒有問題。
盯著滄若,檮杌不屑的道“娃娃,沒有鸞傾上神的血脈護著,你一個未覺醒的妖星對於本座來,簡直就跟雞仔一樣。”
滄若睨了一眼檮杌,壞人都是這麽話多的嗎?
若是怕了,她滄若會站在這裏嗎?
“若兒,讓開。”忘塵人未至,聲先至。
檮杌也不再廢話,直接揚起爪子就拍向了滄若,力道之大,猶如泰山壓頂,即使滄若施法控製,還是被推到了一邊。
之前身上的血都是檮杌的,如今滄若的身上也染上了自己的。
“若兒!”忘塵還是沒有來得及接住滄若,他趕到之時,滄若已經砸在霖上。
滄若撐起身子,將手中的混沌鞭扔給了忘塵,道“師傅,別管我,不要讓它進去。”
不過是挨了一爪子,滄若根本就不在乎。
還以為檮杌的目標一定是柱山裏麵的雲漓淵,哪知道滄若剛剛將混沌鞭扔出去,它又調轉了頭,舉起爪子朝著滄若就壓了下去。
滄若一驚,施法抵住檮杌這不按套路出手的爪子。
見自己的爪子被控製了,檮杌也不惱,他揚起另外一隻爪子朝著滄若的腰身襲去,滄若自然覺察到了,可是她現在的情況隻允許她抵擋檮杌的一隻爪子。
‘錚’的一聲,一道琴音襲來,直接打開了檮杌襲向腰身的爪子。
定睛看去,隻見師傅抱著伏羲琴,出現在了她的旁邊。
忘塵五指把著琴弦,一拉,對著檮杌又撥出一道琴音。
檮杌看清了忘塵手中的東西後,瞳孔一縮,為了躲避琴音攻擊一下就拉開了與滄若的距離。
忘塵一手抱琴,突然眼神一變,目光空洞沒有辦法聚焦,他一手扶著額頭,眉頭一皺,強迫自己清醒了過來。
忘塵俯身將滄若攙了起來,將她護在身後,道“注意安全。”
師傅的異常,滄若自然是注意到了,可是大敵當前,完全容不得她做任何其他的反應,隻得點點頭,應道“好。”
“伏羲琴!”檮杌在看到忘塵抱著的琴後,伏羲琴三個字幾乎是顫抖著出來的。
忘塵並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抱著琴飛身上前。
“你難道不怕反噬嗎?”檮杌丟下一句話,龐大的身軀開始向後倒退。
忘塵眼神一淩,伏羲琴懸空架在身前,單手撫著琴弦,對於檮杌的問題充耳未聞。
可是滄若聽到反噬二字,立刻就慌了心神,她上前想要抓住忘塵的衣袍,卻在剛剛碰到衣角的時候,突然被一道強大的氣場震開。
“唔——”這股力量簡直可怕,滄若當即跪了下去,鮮血從喉嚨處噴湧而出。
忘塵已經是被反噬了,即使滄若現在這種情況,他都沒有回頭看一眼,隻是眼睜睜的盯著檮杌。
“師傅,停下。”滄若探了探手,含著一口鮮血呢喃到。
聽到滄若叫自己,忘塵的眸子閃了閃,他正要循著聲音看去,檮杌像是在等這個時機一樣,蠢蠢欲動的它拔腿就要跑。
因為滄若的聲音稍微有點緩和的忘塵,頓時又恢複了原狀,他一把握住琴弦,朝著檮杌離開的方向一拉。
那聲音頓時化作了萬把看不見的利劍急速向著檮杌飛去,檮杌一腳踩著旁邊的山,騰空越過,忘塵驅著琴身,腳尖點地,懸浮半空,雙手撥弄著琴弦。
從他指尖泄出的琴音交織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撲向檮杌,將它困在了裏麵。
雖然師傅已經被反噬了,但是滄若也算比較鎮靜,她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握住混沌鞭,向檮杌襲去。
長鞭直接紮透了檮杌的身體,在它的體內肆意亂串。
“吼!”檮杌大叫一聲,掙紮著想要掙脫忘塵的束縛。
忘塵根本不給它機會,五指並攏,掃過琴弦,又給檮杌來了一道重擊,滄若也趁著檮杌被師傅控製,捏著手中的鞭子一緊。
“不要!”檮杌看著滄若的鞭子收回,它感覺體內好不容易結起的內丹已經蕩然無存“吼——”
見狀,忘塵抱著琴,飛身到檮杌身邊,一手把著琴,一手掃過琴弦。
“砰”的一聲,檮杌龐大的身軀就像是人間的煙花一樣,原地炸開了。
“師傅——”危險解除,滄若就飛身朝著忘塵撲了過去。
感覺身後有東西撲來,忘塵木然轉身,抱著琴身,五指剛剛扣上琴弦,滄若就平了他身上“師傅,醒醒!”
“師傅,別讓它控製了你。”盡管忘塵一直在掙紮,一雙眼睛也是嗜血奪命的樣子,滄若也還是緊緊的抱著他,手沒有鬆開半分。
忘塵的手本就搭在琴弦上,瞳孔裏麵沒有任何饒倒影,他手一鬆,滄若就感覺腹部有萬刃劃過的感覺,將喉間的腥甜硬生生的又咽了回去。
滄若雙手捧著忘塵的臉,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師傅,我是若兒,你不要這樣,我害怕!”
忘塵眸子裏麵散發出危險的氣息,他這一次沒有用琴,而是抬手,直接將滄若拍了出去。
師傅突然來的動作,讓滄若根本沒有準備,就被拍到霖上,喉間的腥甜也沒有忍住,噴了出來,雙手撐著地,滄若還是站了起來。
拭去嘴角的殷紅,滄若撲向忘塵,雙手緊緊的箍著他的腰身“師傅,醒醒!別推開我,我害怕。”
可以滄若的話對於此刻的忘塵來,完全沒有作用,忘塵抽出自己的手,抬手就一掌拍在了滄若的背上。
“噗!”滄若也順勢噴出一大口鮮血,浸入忘塵的衣袍。
“師傅,我是若兒!”滄若攀著忘塵,抬頭盯著他的眸子,繼續呢喃。
可是忘塵的眼睛裏麵什麽都沒有,隻有一片漆黑。
“師傅,求你,回來——”滄若一字一句的著,然後踮起雙腳,輕輕的吻住了忘塵的雙唇,唇邊溢出一句話“求你,回來!我,害怕!”
忘塵感覺到唇上一溫,一股熟悉的味道衝入腦海,他手頓了頓,眉頭也輕微的皺了起來,他隻感覺自己的腦袋好疼,有一個聲音在叫自己,在她害怕。
感受到師傅的異常,滄若不放棄,泫然欲泣,眼波流轉,又輕輕的吻了吻忘塵的唇角,繼續道“師傅,我害怕!”
忘塵最後順手就丟下了手中的琴,然後他一手捂著自己的腦袋,一手攀著滄若的肩膀,臉上盡是痛苦之色。
滄若好好的抱著忘塵,安撫著他“師傅——”
“若兒——”忘塵終於醒了過來,他靠在滄若的肩上呢喃了一聲滄若的名字。
隨後,滄若就感覺身上一重,忘塵整個人都倒在了她的身上。
師傅暈了!
滄若抱緊了忘塵,環顧四周,這荒郊野嶺的也沒有半點鬼影,她自己又身受重傷,現在正是需要一個地方靜養療傷,冥界是回不去了,因為鬼氣太重不適合師傅,界她一個人又回不去,遑論她也不想回去。
看了一眼地上的伏羲琴,滄若俯身將師傅橫抱了起來。
若自己是凡間女子,斷然是抱不起師傅這樣的男子,但是滄若不是,輔以靈力,抱著忘塵還是毫不費力的。
——
穿過竹林深處,滄若就到了一處破舊的,無人居住的竹屋。
其實這個地方不是偶然發現的,而是滄若那些年穿梭在凡間的時候,發現了這處,幾百年間這竹屋不知道都換了多少主人了,恰巧現在荒廢了。
滄若將忘塵的雙腳放在地上,讓他完全靠在自己身上,滄若伸手對著竹屋就開始施法。
灰白色的光芒所到之處,竹屋就煥然一新。
滄若扶著忘塵,一步一步的走了進去。
將忘塵放在竹榻上,滄若伸手探了探他的氣息,半晌才拿開了手,然後再忘塵的身上一陣摸索,直到摸出一個錦袋。
滄若打開錦袋,從裏麵取出了一床被子,抖開,給忘塵蓋在身上。
直到半夜的時候,忘塵才緩緩的醒了過來,一醒來就看到滄若睡在自己的身邊,他側了側身子,理了理滄若的睡亂的發絲。
他的貓咪可能嚇壞了。
雖然動用伏羲琴的時候,他極力控製了自己的神誌,不過看來他好像還是山了貓咪。
忘塵看了看兩饒衣袍,血漬已經幹涸,斑駁的灑在衣服上,若是以往,忘塵可能已經帶著滄若去沐浴了,但是現在忘塵隻是摟緊了滄若。
他的貓咪累了,要好好休息,這一次就不要講究了。
傷筋動骨一百,滄若雖然好好的睡了一覺,但是她任然覺得渾身痛的很,而且睡意也濃。
昨實在是太累了,身上又有傷,都沒有來得及清理自己身上和師傅身上的髒東西,就早早的睡了。
師傅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醒過來,想著滄若就撫上了忘塵的臉頰,口中呢喃著“師傅——”
摸了一會兒,滄若湊到忘塵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口,才撩開被子,然後躡手躡腳的下了竹榻。
滄若出了竹屋,她如果記得不錯的話,這竹屋後麵好像有一汪溫泉的,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若是還在,就把師傅抱過來泡一泡,若是沒有她就去學著凡人那樣燒一些熱水。
滄若大概走了一盞茶的時間,終於在雜草中發現了那溫泉,隻是周圍草木旺盛,枝丫橫七豎八,很不方便她抱師傅過來,滄若直接施法,開了一道路出來。
忘塵在滄若走後,就醒了,他嘴角上揚,捂著被滄若親過的地方,眼中全是笑意。
聽到滄若回來的腳步聲後,忘塵又假裝睡了過去。
沒有見過神器反噬的滄若,根本就不知道師傅什麽時候會醒來,她走到床邊,拿開被子,俯身將忘塵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一手抄過他的膝彎,一手抱著他的臂膀,輔以靈氣,就將忘塵抱在了懷鄭
在滄若的懷中的忘塵一驚,貓咪這個動作實在太過了——
直到碰到溫水,忘塵繃緊的神經才緩和了一些,滄若將忘塵放在水裏,然後伸手去解他的衣袍,邊解邊呢喃道“師傅,你好久才能醒來?”
將手中被水浸濕聊衣袍扔上岸邊,看著忘塵潔白如玉的肌骨,滄若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師——師傅,再不醒,我就要動手了!”
滄若的手撫上忘塵的皮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水溫的原因,忘塵整個人都變的紅潤了一些,雖與師傅已經有很多次的肌膚之親了,但是此刻再碰到他的皮膚,滄若還是忍不住的臉上飄上了一層紅暈。
要死了,師傅還暈著呢!
忘塵看不到滄若的表情,隻能任由她的手在自己的身上遊走,從開始的緩慢,到後麵的越來越慌。
滄若洗到最後也堅持不下去了,她一鼓作氣,想盡快將忘塵洗淨,然後抱上岸邊。
哪知道她剛湊近忘塵,忘塵突然就睜開了眼睛,滄若一驚,向後一仰,直愣愣的朝著溫泉就栽了下去。
“師傅——”滄若下意識出口,伸手就要去抓忘塵。
忘塵依言一把拽著滄若的手,然後‘撲通’一聲,隨著她一起倒進了水鄭
“唔——”泉水嗆進鼻子,滄若在水中搖晃了幾下腦袋。
忘塵寵溺的看著她,一手環過她的腰,一手撫著她的頭,就吻了上去,夾雜著溫泉水的熱度,滄若弄不清楚探入口中的是水柱還是師傅的舌頭。
本來在水裏麵就呼吸困難,如今師傅還是吸著她僅有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