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回憶
“除了這個,我們就不知道還有什麽大事發生了。畢竟我們所在的,也不是什麽大家族。
如果我們是大家族弟子,也不可能這麽輕易就被抓住,更不可能在這個修為便出現在鬼州了。”
感覺冷瀟寒脫險後,冷竹猗依舊將那口氣憋在心裏不敢出,生怕這樣會引起虎娘的注意。
眉頭一皺,虎娘有些不悅,但感覺冷竹猗說的話又很有道理:“算了,帶他們離開吧!
對了,若是你家裏同意的話,記得告訴我一聲,我親自去你家一趟。”
“再說吧!”小虎牽著冷瀟寒兩人向外走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洞口,冷瀟寒頭慢慢抬了起來,緊繃著的精神也慢慢鬆懈了下來。在冷瀟寒右腳即將踏出洞口時,虎娘眉頭緊緊鎖了起來:“等等!”
右腳懸在空中,冷瀟寒十分想爆發出全部速度向妖州逃。隻是冷瀟寒深知自己連彪憐的手掌心都逃不出,跟別說虎娘的掌心了。
偷偷拉了拉繩子,冷瀟寒又慢慢低下了頭。冷瀟寒一係列異常行為,讓眾人意識到了情況不妙。
“又幹什麽?”小虎依舊維持著那個不耐煩的狀態:‘有這人自己的保證,再加上我是幼虎的事實,說不定可以蒙混過去呢~’
隻是這次虎娘沒再慣著小虎,虎娘雙眼一瞪,小虎就吐著血飛了出去。
扭頭看著彪憐和彪玉,虎娘吩咐道:“你倆將這小虎和他的隨從送回去,那個人類也帶走,順便將我想收他為幹崽兒的事告訴他家大人。”
等彪憐、彪玉帶著小虎幾人離開後,虎娘一步步向冷瀟寒走了過去:“主人?”
起初還有些疑惑,可是當走到冷瀟寒身前五米時,虎娘便已經可以肯定了。一個人的相貌會變、聲音會變,但靈魂永遠不會變。
“我可以說我不是嗎?”抬起頭冷瀟寒滿臉苦澀地看著虎娘。
虎娘和神婆與東方以雨三人不同,雖然都是冷瀟寒通過一些手段傷到根基,降低資質得來的。
但虎娘和神婆原本就是獸,靈智並不是很高,見識也少,很好忽悠。再加上兩人是獸形時,冷瀟寒經常抱著玩耍。
在得知冷瀟寒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後,兩人對冷瀟寒的感情有些奇怪。說是恨,肯定是恨,但又不是特別恨。
如果說度空三人對冷瀟寒的恨意,是百分之八十的話。那神婆對冷瀟寒的恨意就是百分之六十,而虎娘最多隻有百分之五十,可以說是愛恨交加吧!
不是因為其他,主要是以前冷瀟寒和虎娘呆在一起的時間最長。畢竟在不能化為人形之前,虎娘可是一隻老虎,還是神獸白虎。身為一個男孩兒,又怎麽會不喜歡老虎呢!
看著冷瀟寒的臉,虎娘好像又回到了自己未化形前。
一片草原上,前方是修練武技的四人,不遠處是一隻吃草的白兔。而自己則趴在主人腿上,享受著主人的撫摸,聽著主人說著自己不能理解的話。
微風吹過,吹亂了冷瀟寒的頭發,也吹彎了前方的青草。
到現在虎娘依舊不能全部理解冷瀟寒當時說的話,同樣也無法忘記與冷瀟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眼中點點淚花出現,虎娘一邊哭一邊笑:“你不是說你飛升了嘛?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被一隻小小的虎妖所俘虜。
雖然老早就聽小兔說,你會重回仙派大陸。之前也有聽小兔說你已經回來了,但我一直都不信。以你的本領,即使仙界也可以混地風生水起吧?又怎麽會回來呢?”
也不等冷瀟寒說話,虎娘就現出了原形。巨大的白虎出現,接著白虎急速縮小了起來。縮小到三十厘米大小後,虎娘直接撲到了冷瀟寒懷裏。
看著懷裏淚花滿滿的小白虎,冷瀟寒抱著虎娘坐了下來。背靠在牆上右手在小白虎頭上摸著,冷瀟寒沒想到虎娘對自己居然沒什麽殺意。
苦笑一聲,冷瀟寒糾正道:“我當初說的是通關吧?通關和飛升可是兩碼事。”
“怎麽可能,我們的確是看著你飛升的!”虎娘望著冷瀟寒,很是不解。
“這件事不是一句兩句可以解釋清楚的,我隻是沒想到我會真的出現在這裏,並再次與你們相見。”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件事是冷瀟寒做夢都沒想到的。
不過到了今天,冷瀟寒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那個世界除了十分安全外,好像也沒什麽好玩的了。
每天都要為了錢財而煩惱,娛樂活動也沒多少。模板化的影視、模板化的、模板化的遊戲。
若不是這樣,冷瀟寒也不會玩《我欲修仙》這款遊戲十幾次,哪怕這款遊戲號稱劃時代產品。
在冷瀟懷裏不住地供著,虎娘抬頭小心地看向了冷瀟寒:“主人怎麽會被俘虜呢?”
“什麽俘虜,那是我的寵物。我想去妖州看看,沒想到你們虎州防守這麽嚴,無奈隻能用這個辦法了。”
聳了聳肩冷瀟寒有些無奈:‘沒想到都快成功離開了,最後卻毀在了自己手上。’
安靜了一會,虎娘突然衝冷瀟寒懷裏跳了出去。四爪伸出,很凶很凶地看著冷瀟寒:“不對,我答應過小兔他們,以後要一起打敗你的。”
“我還想問你們呢?我離開的時候你們就已經全部渡劫大圓滿了吧?怎麽現在還沒飛升?我可是聽說已經過去萬年了。”一個白眼翻起來,冷瀟寒很是不願意談與五人打鬥的事情。
化作人形,虎娘坐在冷瀟寒身邊,靠在了冷瀟寒身上:“主人聽說過散修嘛?
在仙派大陸上有這麽一群特殊的人。他們寧願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也要兵解成為散仙,而不是直接飛升。”
“這麽做有好處嗎?或者說他們在圖什麽?”
“圖什麽?有的是為了守護宗門,有的是在仙派大陸還有未了的心願。還有的是為了飛升以後,不會成為仙界最底層的存在。
總之,全都有著各種各樣的理由吧!而我們的理由,就是你!”虎娘說得很是認真,認真到冷瀟寒背後冷汗都出來了。
幾次張嘴冷瀟寒都想說點什麽,最後卻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
無論怎麽說、無論說什麽,冷瀟寒都感覺自己是在狡辯。不管那是不是遊戲,做那些事情的,都是冷瀟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