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沒把二爺哄好
第40章 沒把二爺哄好
這是一輛黑色賓利定製車型。
不僅加長了車身,內部格局也發生了變化,兩個人可以面對面的坐著。
現在雲黛和陸靳川就是這樣。
兩人中間擺放著一個棋盤。
車內開了燈,而且隱秘性非常強,裡邊的人能看到外面。
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
Y神這個小馬甲早就在陸靳川面前掉了,雲黛乾脆摘了面具。
陸靳川盯著她的臉。
雲黛對上他那雙深邃幽暗的鳳眸,心裡發毛。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哦,沒必要擔心,因為這位二爺不行。
「陸先生,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你的臉有點過敏。」男人的嗓音磁性低沉。
「可能是因為面具戴久了。」雲黛沒放在心上,反正睡一晚就消了。
陸靳川從車廂的空格中拿了一面鏡子遞給她。
雲黛:「……」
她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好像過敏是有點嚴重。
不過,這位陸先生,我們可以快點進入正題嗎?
你不急著回家喝補藥,我還急著回家寫作業,順便教訓一下朱雀。
陸靳川不慌不忙的朝她伸出手,雲黛看著男人高大的身影逼近,她反射性的往後躲。
這個不舉想幹什麼?!
男人目不斜視,修長如玉的手指摁了摁雲黛身後的車壁,彈出一個大格子,裡面是醫藥箱。
陸靳川從裡面找出了一支白管,沉聲道:「這個可以治療過敏。」
雲黛雙手接過,有點受寵若驚:「謝謝。」
這男人教養貌似非常好。
她摸了摸鼻子,剛才他身上的清冷味挺好聞,體香還是香水?
陸靳川沒有錯過她的小動作,他眸子暗了暗,沒有再說什麼,也沒有再做什麼。
只是把藥箱放回格子的時候,他俯身的瞬間,雲黛沒有躲開。
雲黛覺得車內氣氛怪怪的:「陸先生,你圍棋下的不錯,不如我們切磋切磋?」
陸靳川:「好。」
雲黛:好像更奇怪了。
她好像反客為主了。
明明是他要斗棋,為什麼發號施令的變成她了?
男人心,海底針。
陸家,全球最富有的家族之一。
陸靳川身為陸家家主,他用的東西件件都是上品。
比如這下圍棋用的黑白棋子。
白棋子全部都是羊脂玉打磨而成。
黑棋子用的則是黑玉中的極品——墨玉。
棋盤和棋罐是珍貴的金絲楠木。
雲黛摸著溫潤的白色棋子,手感非常好。
古代規則是白棋先走,現代規則是黑棋先走。
他們兩個沒有遵循現代規則,而是按照古禮,白棋先走。
棋盤上,黑白棋子縱橫交錯,殺成了一團。
局勢成膠著狀態。
旗鼓相當,不分上下。
雲黛心裡記著莫爵風的話,她要哄好這位爺,但又不能讓這位勝負心強的爺發現她在放水。
嘖。
她突然明白了古代伴讀的辛苦。
但是雲黛並沒有按照莫爵風的話,三盤都輸給陸靳川。
陸二爺不傻,他能猜得出來。
再者。
這場交易的核心是:把陸二爺哄開心。
兩個小時后。
第一盤結束,陸靳川贏了。
車內氣氛非常愉快。
他非常有儀式感的開了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問雲黛喝不喝。
雲黛:「我不喜歡喝酒。」
容易醉。
陸靳川一個人獨享了半瓶美酒。
第二盤很快就開始了。
這次是和局。
雲黛盯著陸靳川的臉看。
看他有沒有生氣。
一不小心多看了幾眼。
人總是喜歡欣賞美好的事物,這是刻在DNA里的。
無疑,陸靳川長得非常俊美,深邃的眉骨好似天生多情。
但如果他真的多情,孩子肯定滿院子跑了。
陸靳川沉聲道:「我們再來一盤。」
雲黛:「沒問題。」
朱雀這時回來了,熟悉的機械聲喋喋不休傳入她耳里:「小黛黛,我剛才談成了一樁生意,你馬上就要成為有錢人了。」
朱雀繼續說:「我調查了《舞動人生》的經費,發現節目組資金充足,所以我就跟製片人提價。我製作了PPT全方位分析你的商業價值,在各種鐵證下,他啞口無言,決定給你五千萬的出場費!」
NND!
朱雀你這個坑爹貨!
上節目就要露臉,你見過不露臉的嘉賓嗎?
雲黛劇烈咳嗽了起來,她心裡只顧著跟朱雀生氣,手下黑色棋子毫不留情,居然不到十分鐘,就把白棋子的路給堵死了。
陸靳川執著白棋,手腕懸空在棋盤上方,遲遲落不下子。
局勢很清明。
他輸了。
第三盤剛剛開始十分鐘,他就輸了。
陸靳川見她咳嗽的難受,他忍著心中的悶意,給她遞了白色手帕。
雲黛順手接過:「謝謝。」
她隨手下了一枚黑色棋子。
陸靳川:……
很好。
她不僅開局十分鐘贏了他,還是心不在焉的狀態下。
雲黛看見陸靳川抿了口紅酒,一舉一動紳士斯文。
他像是古堡里走出來的吸血鬼族,優雅的禮儀經過千百年已經融入骨中。
雲黛:「陸先生,你不想下了嗎?」
陸靳川勾了勾殷紅的薄唇:「低頭看棋盤。」
雲黛低頭一看。
眼珠子差點離家出走。
WTK?
「陸先生,你聽我解釋。」雲黛眼神誠懇,清澈水靈的眼睛滿是無辜:「這都是意外。」
「你不需要解釋,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陸靳川聲音壓低了幾分。
「什麼問題?」
「前面兩盤,你在讓我?」
「如果我說是呢?」
「你膽敢兩次玩弄我的心態,今晚你別想走出這輛車。」陸靳川雙腿優雅地交疊,鳳眸猶似獵鷹般銳利,盯著眼前驚惶不安的小狐狸。
「這一切我都可以解釋……」雲黛打開了車門,指著莫爵風說:「這都是他讓我乾的!陸先生,你的圍棋思維很厲害,假以時日肯定能夠打遍天下無敵手,前提是你要保重身體。補藥雖好,但足夠的睡眠才是腎臟和肝臟最好的補品。」
她一溜煙的跑遠了。
陸靳川點了一根煙,看著她身影不見,視線才移到車門邊的狗東西身上。
『狗東西』莫爵風:「她在胡說八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下一秒,慘叫聲響徹雲霄。
陸靳川揉了揉手腕:「下次再敢胡言亂語,爺找人把你的嘴給縫上,想必你父親也是喜聞樂見。」
莫爵風就是嘴巴太賤了,所以才被莫父送到陸靳川身邊,希望二爺好好治治兒子嘴賤的毛病。
好好地英俊型男,偏偏張了嘴。
莫爵風心裡納悶:以前也沒見您要形象,怎麼碰見人家小姑娘,你就想著要立人設了啊。
陸靳川滅了煙,清冷的嗓音響起:「幫我發布一個消息,說我得了厭食症,現應聘廚師,年薪一個億。」
莫爵風:「為什麼…」
火光電石間,他想起了雲黛的直播,她說『我缺錢但不缺德』。
她缺錢。
二爺用巨額釣她,那還不是一釣一個準。
莫爵風:「不是,二爺你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什麼?」
陸靳川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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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莫爵風:請問二爺,下棋被小姑娘慘虐是一種什麼滋味?
陸二爺:…裝厭食,等小狐狸上門。
主持人莫爵風:好慘一男的,哈哈哈哈哈
陸二爺:我問你,造二爺的謠是什麼下場?
主持人莫爵風:跑跑跑跑跑跑……
陸二爺:突突——,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