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重大線索
["米邵濤對於玉石不太懂,但是拿在手中之後,感受到了強烈的寒氣,頓時鬆開了,隻抓著上麵的繩子,皺著眉頭說道:“這是什麽玉石啊,怎麽那麽涼?”
寧飛揚也感受到了那股氣息,伸手說道:“讓我看看。”
“飛揚,你小心一點,這塊玉石有點邪門。”米邵濤叮囑道。
寧飛揚點了點頭,拿在手中之後,果然感受到了那股寒意,但是他的身體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寒氣進入身體,與至陽之氣接觸,反倒是產生出絲絲元氣。
他再次打量了起來,這塊玉石並不是靈石打造的,而是一種至陰的材質合成的,裏麵還有陣法結構,應該是出自修煉者之手。
而且,鑄造這塊玉石的人,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至少達到了煉氣期巔峰修為,也有可能是築基期的高手。
寧飛揚眉頭緊皺,陷入了思考之中,煉製這種玉石,顯然是帶著某種目的。
“這種玉石可以產生寒氣,莫非有至陽之體的人,需要用這種玉石來平衡體內的至陽之氣?”寧飛揚大膽地推測了起來。
他的猜測並無道理,一塊玉石或許沒有作用,但是如果數百塊,乃至數千塊這種石頭放在一起,產生的效果就不容小覷了。
“那塊玉石我也不要了,送給你們了,求你們放過我們吧。”坦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說道。
“我問你,這塊玉石從哪裏來的?”寧飛揚抓起了坦克詢問道。
坦克的眼珠子狡黠地轉了一圈,回答道:“這是我祖傳的玉石,價值挺高的,三五萬還是有的,就送給二位大爺了。”
啪!
坦克的話剛落音,寧飛揚的耳刮子就扇了過去,把他打得嘴角流血。
“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還不老實交代的話,你的兩條胳膊就別想要了。”寧飛揚語氣冰冷地說道。
坦克被打得暈頭轉向,哪裏還敢有半點造次,開口說道:“這是……是我們幾個從一個南方玉石商人手中騙到的,那個商人也喜歡賭博,所以……”
他們三個詐騙已經很多年了,兩年前,二人曾經在南陽市遇到過一名姓羅的商人。
羅商人四十多歲,也酷愛賭錢,很快就中了坦克等人的計謀,手頭上的幾百萬輸的一幹二淨,連帶著身上的玉石都輸掉了。
坦克等人大賺一筆,終日花天酒地,那些錢很快就見底了,他們就開始變賣玉石。
坦克身材肥胖,夏天怕熱,而這塊玉石涼颼颼的,戴在身上非常舒服,也就私自留了下來。
寧飛揚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便追問道:“那位姓羅的商人現在在哪裏?”
“飛揚大爺,不是我們不告訴你,是真的不知道,幹我們這行的你也知道,每次遇到人都以不同的身份出現,騙成功之後就玩失蹤。”坦克回答道。
“現在你們都給我回憶一下,當時羅商人有沒有透露什麽信息?”寧飛揚再次追問道,同時給他們施加壓力,道,“如果想不出來有用的信息,我把你們都要打殘。”
坦克等人噤若寒蟬,努力回憶了起來。
“兩年前他四十三歲,現在應該四十五了,長著絡腮胡子。”
“聽他的口音,應該是兩廣地帶的人。”
“對了,他的嘴巴下麵有顆痣,我見過他的身份證,模模糊糊有點印象,好像叫什麽羅……羅通?”
“聽說他以前在緬店國做生意,兩年前輸了個底朝天,說不定還在那邊呢。”
坦克等人邊回憶邊說,猶豫這些年騙的人太多了,也隻能記清楚這麽多信息了。
寧飛揚繼續逼問,但是三人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了,他隻能點了點頭,帶著米邵濤離開了。
“飛揚,你打聽這個幹嗎?”米邵濤不解。
“有點用。”寧飛揚沒有細說。
他能夠打聽到這麽多信息,已經非常滿足了,並且根據幾個人的描述,在手機上畫了幅草圖,五官也有了輪廓。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情。”寧飛揚開口說道,他打算去警局走一趟。
米邵濤把錢遞給了寧飛揚。
“今天這件事你也有功勞,這一份就給你吧。”寧飛揚把六十萬那一包遞給了米邵濤。
“我哪有什麽功勞,這些錢我也不能要,你能夠幫我擺平那二十萬的賬,我已經非常高興了。”米邵濤擺手說道。
寧飛揚也沒有堅持,他倒不是舍不得這點錢,他擔心米邵濤拿到錢之後胡作非為,所以隻抽出了幾張給他。
米邵濤看到寧飛揚離開,做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在心中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能賭博了,要不然真的辜負了家裏人的好意,尤其是這個準妹夫付出的努力。
寧飛揚坐在出租車上,手中握著那塊玉石,心裏非常激動。
他之前從神衝的口中得知,當年那場大爆炸,幕後另有其人,也是用有至陽之體的人。
這種體質非常罕見,而他得到的這塊玉石,成為了重要的線索,如果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很有可能追查到當年害自己的人。
“咦,你來幹嘛?”
寧飛揚剛剛下車,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對方正是葉詩詩。
“我來找你啊。”寧飛揚笑著回答道。
找我?
葉詩詩聽到這兩個字,身體緊繃了起來,頓時變得無比警惕。
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寧飛揚了,手頭上有幾個棘手的案子,但是也不敢找他幫忙,因為二人還有賭約在身呢。
想當初,唐靈兒遭到娛樂圈的排擠,整個人都相當頹廢,而正是眼前這個男人,揚言要讓唐靈兒複出,並且紅遍大江南北。
葉詩詩當時根本不相信,認定寧飛揚不過是想占便宜罷了,各種言語諷刺,最後兩個人達成了協議,如果唐靈兒在一年內能夠火起來,她就會陪寧飛揚睡覺。
結果,半年的時間不到,唐靈兒就已經火了,在那個賭注之中,葉詩詩自然也敗的一塌糊塗。
她心裏無比恐懼,擔心寧飛揚這個家夥找上門來,甚至連家都不敢回,而是搬到警局湊合,但是越是怕什麽就越來什麽,沒想到對方居然找到了警局!
該找什麽借口拒絕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