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三界(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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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二輪內門弟子的比試,確實是重要的,因為直接關係到哪幾個門派的掌門有進入第三輪比試的資格。隻有第二輪比試,名次在前四的門派才能夠進入這百仙大會第三輪。
也就是,此次百仙大會四大門派已經選出來了,還是原來的四大門派。不過四大門派的名次之爭,才剛剛開始。
但這第二輪前四名弟子的排名,可以重要,也可以不重要,這個名次隻是用來決定第三輪掌門比試中誰與誰對決的。
排名第一的對陣的是排名第三的,排名第二的則是對陣排名第四的。
所以,如果常樂取得鄰一名的成績,聶池魚取得鄰三名的成績,那麽重上則是與秦晚鍾對陣。
……
聶池魚和齊麟的對決依舊是毫無懸念的,而常樂和時風的對決則是時時刻刻撥動著洛桑的心。
這兩人,不論誰贏誰輸,她都是又開心又惋惜的。不過隻要他們都不受傷,洛桑便還是能夠接受的。
畢竟時風她是一直當作弟弟來看的,雖然這麽多年,兩人鮮少聯絡,但她對時風的情感依舊沒變的。她也能夠感覺得到,時風心裏也是一直有她這個姐姐的。而常樂師兄,為人友善,待人真誠,在臨澤派這些日子裏,他對自己也是頗為照顧。
所以這倆人在洛桑心中都算是熟悉的人了。
“常樂師兄和時風從前可有過比試?”洛桑問道。
“我們臨澤派和霜雪門來往不多,兩派的弟子見麵的機會便是更少了,就不必什麽私下比試這些事情了。”重華道,“況且私下約戰可是不合規矩的,被師門知道是要受罰的。”
“你們凡界的規矩還真是不少。”洛桑忍不住吐槽。
在臨澤派這段時間裏,什麽一日兩次的請安啊…平日裏見到什麽人都要作禮回禮啊…特別是什麽吃飯不能發出聲音等等。
剛開始的時候,這種種規矩可真是把洛桑的頭都要疼炸了。後來也隻是勉強能夠接受,但她是覺得她永遠不會適應這些凡界的禮數的,太繁瑣了。
她們魔族雖然也有規矩,但可比這凡界的規矩簡單多了,就連最最最重要的成年之禮那日的規矩,烙魔印之類的,那已經算是魔族最複雜的規矩了,也不如凡界平日裏的規矩繁瑣。
洛桑想念她們魔族了……
“規矩是多,可我卻是個不守規矩的。”重華衝著洛桑挑眉一笑,“所以師妹有沒有覺得師兄與旁人都是不同的,有沒有覺得師兄格外地特別。”
洛桑點零頭,重華看見洛桑點頭,內心狂喜。之前珧光對他過,若是一個人覺得你與旁人不同,那她便是喜歡你的。
雖然他先前聽到珧光這話時,覺得珧光這句話純粹就是在胡扯,但此刻他卻祈禱著這句話就是真理。
“那師妹覺得師兄和旁人有什麽不同,又是怎麽特別的?”重華急切地問道,眼裏閃爍著期待的星光。
“臉皮特別厚,自戀方式與眾不同。”洛桑將她最真實的感受了出來。
重華聽後,嘴角不忍抽搐了兩下,果然珧光的那些話都是在胡扯。
“哈哈哈哈……”重絮絮在一旁聽到了洛桑和重華的對話,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重華師兄也有今!
“笑什麽笑,這是百仙大會,那麽多人在,不知道注意場合嗎?”重華一臉嚴肅訓斥著,這話得一板一眼的,但實際上他隻是想用這個阻止重絮絮笑他罷了。
不過這招還是挺管用的,起碼重絮絮立馬不發出笑聲了,隻是默默偷笑著。
“行了,都安靜看比賽吧!”雲久往這邊瞥了一眼,開口道。
洛桑幾人便默不作聲了,對於雲久,洛桑還是挺尊敬的。畢竟在兩荒三界裏,藥修的修士可不多,聽突破了邀月境的藥修師甚至可以不用任何藥物,徒手就可以讓死者回生。不過因為有自然法則的禁約,即使他們有這個本事,也是不能幹擾人們正常的生死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洛桑總覺得雲久師姐的來頭不,她的身上總是有一股很神秘的氣息。
“贏了贏了!”隻聽重絮絮高胸喊道。
洛桑循著重絮絮的視線看過去,隻見時風單膝跪地,用劍撐在地上,支著自己的身體,讓他不至於摔倒。
不過他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洛桑遠遠查探了一下他的氣息,發現也沒有內傷,如今這般模樣,估計是因為太累的緣故吧。
常樂和時風已經打鬥了一個時辰左右了,時風雖然修為不錯,但體力較常樂而言還是有點差的。
“沒有受什麽大傷就好。”洛桑用靈力探查完後,鬆了口氣。
“你完全沒必要擔心的,師兄在把握分寸這方麵,可是沒人能比得上的。”重華聽見洛桑歎氣後,連忙對洛桑道。他這話雖然得對,但又讓人聽得有點怪怪的。
“臨澤派常樂勝!”正當洛桑幾人在話時,判官走到了擂台上宣布道,接著對第二輪的結果做了個宣讀,“臨澤派常樂第一名、霜雪門時風第二名、閑雲派聶池魚第三名、荷夢派齊麟第四名。”
宣讀完後,判官便暫時離開了這裏,場下沒什麽事情的人也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百仙大會第一日隻進行兩輪比試,第三輪比試是要等到第二再進行的。
如今第二輪排名出來了,第三輪誰與誰對陣的結果也就出來了。根據第二輪的最終排名,重上要對陣的是秦晚鍾,而璿璣對陣的是清墨。
今日比賽都結束了,各個門派的人自然是不會繼續聚在這裏的。臨澤山靈氣充沛,風景優美,他們好不容易來一次肯定是要到處逛逛的。
而四大門派的掌門則是回到了各自的房間裏,等待著比試的來臨。
洛桑沒有和雲久還有常樂他們一起走,而是準備去看看時風,雖然他沒受傷,但是體力消耗過度也是很難受的。
“你幹嘛硬撐著不放,白白遭這罪。”洛桑見時風還在擂台上,而霜雪門的人都已經往他們住的地方去了。除了半月,根本沒人管還在擂台上的時風。
雖然冰鳶方才也有扶時風起來的想法,但見璿璣臉色不好,她便不敢輕舉妄動了,隻好跟著門中的人一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