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0235青源搬人
第236章 0235青源搬人
「需要五行之力?難道說這墓址跟原先的五行之力修行者有關?」紅衣疑惑的問道。
「不管了,只要能開起來就行。」凌鳳舞說道。
「那你趕緊試試吧!」紅衣說道。
「好!」凌鳳舞點了點頭,然後又向著石門輸入了五行之力。這個時候石門突然動了動,兩人眼睛一亮。看來風皇也是修鍊過五行之力的人凌鳳舞心中想著。
「沒想到主人她居然也修鍊過五行之力,而且看樣子還是五行體質。」紅衣在一旁說著,凌鳳舞點了點頭。
石門緩緩的打開著,凌鳳舞和紅衣緊緊的盯著開啟的石門。
轟隆一聲巨響,石門停在了半空中。
「走。」凌鳳舞看了眼紅衣說道。
「嗯!」紅衣點了點頭,兩人並肩著向著裡面走去。
進入墓址兩人頓時愣住了,不為別的,因為這裡面實在是太龐大了。
「呼,真是沒想到,這墓址裡面居然這麼寬敞。」凌鳳舞說道。
「看來是一座上古墓址,這手筆還真是不一般啊!」紅衣笑了笑。
「嗯,我們先進去看看吧!」凌鳳舞點了點頭。還好些墓址中沒有什麼機關什麼的,要不然的話兩人還真有點擔心,也有可能是因為風皇先前進來過的原因吧!
「紅衣,我們兩個分開看看吧!」凌鳳舞對著紅衣說道。
「好!」紅衣點頭道。
兩人向著兩個相反的方向而去,這第九墓址還真是恐怖無比,空間可以說比之前的八座墓址疊加起來還要大。
凌鳳舞快速的向著裡面行進著,這邊紅衣也是一養,這次兩人進來說是取走全部的東西是不太可能的,畢竟這空間不是假的。主要的還是先探明墓址中的情況再說。兩人快速的在墓址中行進著,不過出墓址的時候也過去了近一天的時間。
墓址外面練基山,靈國的來人和婆娑學院的長老們沒有離去,婆娑學院的沒有離去是因為他們擔心,也因為震懾,而靈國的人沒有離去當然是為了保護凌鳳舞。
「君上,你們出來了,怎麼樣?應該進入墓址了吧!」當凌鳳舞和紅衣出來的時候,青源直接沖了上去問道。
「呵呵!還行!」凌鳳舞點了點頭。紅衣也是微微一笑。
「哈哈,那就好!」青源笑著說道。
「好了,既然已經探明裡面的情況了。那麼接下去的就由你們來安排了,對了,可以調動凌鳳衛過來。」凌鳳舞說道。
「嗯,好的,那我等下就回去安排下。」青源說道。
「嗯!」凌鳳舞點了點頭。
「裘院長,這個練基山這邊能不能暫時先封閉起來?」凌鳳舞又對著婆娑學院的人群說道。
「這個當然可以了!呵呵!」裘千尺說道,其實他對於這墓址還真的沒有什麼想法,現在看到凌鳳舞能夠開啟墓址他這守墓人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自己以後可以不用被這墓址給定死在這裡了。
「這幾位長老的話,裘院長你說該怎麼辦呢?」凌鳳舞故意對著裘千尺說道。
「額,這個……」裘千尺鬱悶的看著凌鳳舞,這女娃怎麼把這頭痛的事給交給自己來了。
「呵呵,這個,鳳舞啊,我覺得還是你來處理好了。」說著還向著凌鳳舞眨了眨眼睛。
「院長,這……」凌鳳舞鬱悶了,不過也沒辦法,那自己就來接下這個爛攤子吧。
「怎麼了,不願意啊!」裘千尺笑了笑。
「願意,願意,院長是不是所有的都我自己來決定。」凌鳳舞問道,不管怎麼說這些人畢竟都是老人。
「對,你自己來決定。以後這婆娑書院也可以算作是風盟的一份子了。」裘千尺說道。
「嗯,好吧,那就聽院長的。」說著凌鳳舞拱了拱手。
「青源,這些人先帶迴風盟吧,至於怎麼安排你看著辦就好了,實在不行的就廢掉修為。」凌鳳舞的話讓的婆娑書院的一行人心中一顫。
「院長,不要啊,你救救我們吧。」長老中已經有人支持不住了。
「你們先前怎麼沒有想到過不用,呵呵。」裘千尺笑了笑。眾位長老的臉色一臉的難看,看來是沒想商量的餘地了。
青源帶他們回去的時候又重新去了下練武場,這人手還是得重凌鳳衛中挑選出來才是。
還有那風家之人,此時已經在地牢中跟風霸天等人見面了。滿臉的苦澀,可是也沒有辦法。
「你們幾個給我看好了,千萬別讓這些人清閑了,也不能出岔子!」青源走的時候對著地牢中的眾人說道。
「是青源長老。」眾人回應著。
「你是風傳音前輩?」地牢中風霸天驚訝的問道。
「唉,別問了,真是沒想到我們也會有這麼一天。」風傳音搖了搖頭。
「這次看來家族必然會有損失了,不過還好,相信家族那邊發現我們沒有歸去的話一定會再來探尋的。」風霸天說道。
「這次也真是個意外,如果知道現在的西北是這個樣子的,怎麼說也會讓家族多調點人手出來了。」風霸天苦笑著。
「兩位老祖,你們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一旁的一位風家子弟問道。
「還真是么有了,現在只能期望於家族那邊早點發現西北的異樣吧!」風傳音說道。
青源出了地牢后,向著練武場的方向而去,此時的練武場中已經聚集了一群人了,這些都是武皇境界以上的。
「怎麼樣,都準備好了吧!」青源對著眾人問道。
「回青源長老,已經好了!」眾人齊聲回應著。
「好,那就出發啊!」青源點了點頭。於是去婆娑書院方向的天空中又出現了一隊人群,這隊人群浩浩蕩蕩的行進著。
當他們出現在婆娑書院內園的上空時,裘千尺還是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鳳舞,這些都是你風盟的人?」裘千尺問道。
「呵呵,院長,這也才是一小部分而已。」凌鳳舞笑了笑。
「額,才一小部分?那全部會有多少?」裘千尺期望的看著凌鳳舞,希望這個自己的學生給自己一個準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