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砸

  “沒有問題。”左桑自然應承,不會讓JK不高興。


  JK上樓收拾東西,樓下駱駝和左桑吃完東西,就去了公司。


  晚上駱駝他們一起聚在酒吧,左桑無聊的靠在沙發上。


  身旁的小妹不停和他說話,剛開始還麵前理她幾句,後來直接無視她。


  “大哥你怎麽了嘛?是不是玫瑰不好看?”


  “大哥喝酒……。”


  烏鴉見左桑像個木頭人一樣,走過去抓起女人問:“你不伺候好左桑哥是不是不想做了?”


  “烏鴉哥不關我的事,是左桑哥不理我。”玫瑰嚇的胸口亂顫。


  烏鴉抓住她頭發砸在沙發上:“是不是你不夠騷啊!”


  駱駝說:“左桑你要是不喜歡就換一個,不過她好像是這裏最漂亮的一個了。”


  笑麵虎笑道:“以前都是她陪大哥的。”


  “大哥的女人我不能讓她陪酒。”左桑開口說。


  “沒事的,我再讓人給你換一個。”駱駝讓烏鴉喊人進來給左桑挑。


  他看躲不過就隨便拉了一個,叫什麽蝴蝶,勉強應付著她。


  喝了幾杯酒,他出去上廁所,聽到熟悉的聲音,停下,卻聽這個熟悉的聲音在不停道歉,還有被扇耳光的聲音。


  他推開門,是她沒錯。


  “你誰呀!”一個雜毛小子過來推嚷左桑。


  “左桑你怎麽來了?”女人吃驚的問。


  “我聽到你在裏麵,發生什麽了嗎?”左桑抓住雜毛小子的手臂,用力一扳,他疼的跪在地上嚎叫。


  “你趕快離開。”


  沙發中間坐的那個男人問:“啾啾這是誰?實在找死嗎?”


  “大風哥我給你道歉,饒了他吧!”啾啾哀求道。


  左桑走到啾啾身旁,看她臉上紅紅的巴掌印,再看那個揉手的男人。


  往前走了一步,啾啾拉住他說:“趕快走吧!”


  “大風哥他不懂事,你……。”


  “啾啾你出來做的不懂規矩嗎?”這個大風哥拿著酒瓶站起來。


  “哪個手打的?”左桑淡淡的問。


  “什麽啊!我倆隻手都打了。”男人喊。


  左桑伸出手抓住他的左手,用力一扭,整個手臂脫臼。


  “蟲子你怎麽樣……。”大風哥問完。


  左桑抓住他另一隻胳膊,硬生生的折斷,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倆隻手都打了就都斷。”左桑說。


  “艸,給老子打。”大風哥拿著酒瓶向左桑砸來。


  左桑毫不留情,大風哥被按住頭砸進了茶幾裏。


  酒吧看場子的人聽到動靜跑進來,問:“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看的場子?”


  “誰啊!”


  “陳浩南。”


  門口的烏鴉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南哥看的場子,不知道還以為是老天爺看的。”


  啾啾過去懇求道:“天哥這是我男朋友,他不懂事,饒了他。”


  “左桑這可是你馬子呀!”烏鴉擠進來,打量了啾啾。


  “是啊!剛才看到她被人打。”左桑說。


  “艸,就是這些雜碎打,這麽大的膽子,趕打東興左桑的馬子。”


  烏鴉一番話,大風哥嚇的渾身發抖,哀求道:“烏鴉哥,左桑哥我不知道,要是知道大嫂在這裏,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


  “左桑說tm什麽東西?”那個被啾啾稱天哥的男人罵道。


  他身旁的小弟趕忙拉住他,低聲在耳邊說了幾句話,天哥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左桑解釋說:“被打了應該報仇的吧!陳浩南也應該理解。”


  “啾啾怎麽回事?”


  啾啾便把事情的原尾說了,天哥讓小弟把他們幾個抬了出去:“左桑哥對不起啊!這件事我會給啾啾一個交代的。”


  左桑拍了拍烏鴉,他們倆個一起離開了。


  啾啾坐在沙發那裏發呆,天哥過去問:“你是要害是我嗎?”


  “天哥我……。”


  “是啊!啾啾你男朋友是左桑還出來做陪酒女,不是一定要我們和東興鬧嗎?”


  “人妖哥我也不知道。”


  天哥說:“你拿一千塊看看臉,明天就不要來了。”


  啾啾哀求說:“天哥你不能不要我,我爸看病還指望我,不能……。”


  人妖哥指了指門口:“問他要啊!”


  ……。


  左桑回到包廂,烏鴉告訴駱駝說:“老大剛才左桑的馬子被打。”


  “怎麽回事?”


  “老大沒事,就是有幾個喝醉的鬧事,已經解決了。”左桑說。


  “你馬子在這裏工作?”笑麵虎問。


  “哪個混的馬子不是這裏的。”烏鴉道。


  駱駝告訴左桑說:“這是洪興看的場子,怕你馬子有麻煩,換到東興看的場子去,沒有趕放肆。”


  “多謝大哥。”左桑道

  半夜他回去,啾啾還沒有睡覺,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是啾啾。


  “怎麽還不睡覺。”左桑問。


  “你不是說你不去混黑社會嗎?”啾啾問。


  “不是去混,隻是做保鏢。”左桑解釋說。


  “你還不是去做黑社會,你不要去跟人家打打殺殺。”啾啾大喊。


  “知道了,我隻是保護一個人,等過段時間我就不做了。”左桑疲憊的躺下,閉眼睡覺。


  啾啾看著左桑,最後無可奈何,說:“我被開除了。”


  “挺好,過段時間我們搬家。”左桑說。


  “搬到什麽地方去?”


  “條件好一些的房子,如果有機會給你找一份工作,去警察局,政府部門,也好過做陪酒女。”左桑說。


  “左桑你變了。”啾啾說。


  左桑眼睛瞪大,隨即緩緩閉上,說:“人都會變的,我也不例外。”


  啾啾躺在他身邊,手搭在他的腰上,問:“我們一起去你說的地方工作,我們可以結婚。”


  “知道了”。


  第二天,準確的說是淩晨,左桑起來換了衣服,前往扒皮狗說的船塢。


  沒想到正遇到交易白粉,帶的都是現金,這正是左桑要的,悄悄饒到船後麵,出手解決掉倆個。


  準備帶著錢離開,聽到一個聲音喊:“什麽人?”


  他放下包,一個探身,抓住其脖子,一扭就斷。


  “有人。”前麵的聲音傳到他耳裏。


  密集的子彈上膛的聲音,左桑提著包藏在黑暗中,聽有腳步接近,看準時機,隔著木板一拳砸中來人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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